「竟然被一個小輩,視為獵物?哈哈哈——!」
他雖為散修,但畢竟是皇者!
如何沒有自己的風骨和傲氣?
在那皇境隱空貂面前失手,就罷了。
畢竟那是強大莫測的空獸。
但若是連個皇境一重的僵盟小輩都對付不了,那讓他的老臉,往哪擱!?
正當常殷準備展開領域,好好跟黃髮青年碰一碰的時候,葉穆的傳音,悄然傳來。
「常老哥,不用跟他浪費時間,空晶古礦要緊。我已經搜魂完畢,可以離開了。」
就在剛剛,葉穆已經對那女子進行了搜魂。
磅礴的魂力湧入其識海,如同翻書般,將她所有的記憶一覽無餘。
那些關於紫陽宗的情報,關於他們此行目的的細節以及其他,全部被葉穆提取出來。
然後,葉穆抹除了一些不利於自己二人的記憶。
而在得知了其中的具體情報後,葉穆的聲音,明顯帶著一抹凝重和焦急。
顯然,情況並不利於他們。
「好!」
常殷敏銳地洞察了其中變化,倒是沒有意氣用事。
這點城府,他還是有的。
活了數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他比誰都清楚。
但幾乎就在傳音的剎那,黃髮青年動了!
「唰——!」
隨著空氣的撕裂聲,黃髮青年赤裸著上半身,猛然向常殷攻殺而來!
那看似簡單的一拳,卻打出刺耳的音爆!
拳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波紋,虛空都在扭曲!
拳頭上,覆蓋著那層黃白色的骨質,散發著陰寒且霸道的氣息!
這一拳,就是皇境二重的武者,也必須慎重對待!
若非如此,之前皇境一重的朱師兄,也不會在其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小子,我可沒功夫跟你耗!給我滾開!」
常殷冷笑一聲,旋即一聲震天的是狼嘯,猛然爆發!
「吼——!」
磅礴的威勢,當即傾瀉而出!
即便是要走,也得先將對方擊退!
否則,被這樣的瘋子纏上,只會沒完沒了!
即便被秘境壓制,常殷畢竟是皇境中期的強者!
一招一式,都恐怖霸道。
他同樣一拳轟出!
那拳頭上,纏繞著青白色的颶風,帶著撕裂一切的威能!
如此狠辣出手,當即也讓黃髮青年臉色一變!
但他不退反進,眼中儘是瘋癲的病態,以及深深的貪婪!
「嘭——!」
兩拳相撞,爆發出炸裂的悶響!
恐怖的衝擊波,向四周瘋狂擴散!
所過之處,大地龜裂,樹木摧折,一切都被夷為平地!
黃髮青年的身形,如同炮彈般,被直接轟飛!
這一次,比方才更遠,更狠!
「碧魂漣漪!」
而就在此時,葉穆出手了!
磅礴的魂力瘋狂涌動,如同無形的漣漪,向四周擴散開來,且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覆蓋了整片山林!
四周的山林,悄然變化。
並非是實質的改變,而是一種詭異的扭曲。
那些樹木,那些岩石,那些藤蔓,仿佛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迷霧,變得虛幻,變得不真實。
這並非是什麼領域,而是一門幻術!
以葉穆皇境三重的魂道造詣施展的幻術,其威能自然不言而喻,就是皇境三重的強者都不可能免疫。
魂道對於體修的威脅,自然不言而喻。
那些直指神魂的攻擊,那些防不勝防的幻術,往往是體修最為頭疼的存在。
即便對方精修屍道,以屍氣淬鍊肉身,對魂道攻擊有一定的免疫力,但對於幻術的破解,終究是吃力的。
僅此一招,至少能拖延不少時間。
「走!」
做完這一切,葉穆裹挾著那陷入昏迷的長裙女子,與常殷化作兩道驚鴻,消失在山林深處。
「給我滾回來!」
就在二人離開不久,身後就傳來黃髮青年那怒不可遏的憤怒咆哮。
那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充滿了暴怒,充滿了被戲耍後的瘋狂!
但也只能是無能狂怒。
除非他也有同樣強大的魂道造詣,否則,至少得困住他不短的功夫。
「將她帶著幹什麼?」
疾馳中,常殷看著葉穆裹挾著的長裙女子,有些不解。
「直接殺了,不是更省事?」
這女子不過半步皇境,既然已經搜魂完畢,那便已經失去了作用。
帶著她,反而是個累贅,影響速度。
至於葉穆貪圖對方的美色?常殷是半步都不會相信。
畢竟,恆盛商會那對絕美的姐妹花,都沒有把葉穆拿下。
那沈青竹和沈秋月,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主動往上貼,葉穆都無動於衷。
這長裙女子,雖然也算清秀,但比起沈青竹,差遠了。
葉穆不是那種人。
不過葉穆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有些事,不需要解釋。
這只是他個人的原則。
在又前進一段距離後,葉穆將長裙女子留在一處隱蔽的地底洞穴中。
既然從她那裡獲得了關鍵情報,那便搭一把手。
至於最後能不能活下去,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況且,他已經抹除了她部分記憶,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威脅和影響。
而且留著她,後續若是出現一些問題,還能將青雲聯盟的注意力轉移到僵盟身上。
那黃髮青年殺了紫陽宗那麼多人,這筆帳,紫陽宗遲早會查清楚。
到時候,他們只會盯著僵盟,而不會想到還有另一撥人。
這算是一舉兩得。
處理好這些,葉穆和常殷繼續深入,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常老哥。情況與我們料想的還是有些出入。先一步來到這裡的隊伍,並非是紫陽宗。」
此話一出,常殷的臉色立即變得凝重起來。
「不是紫陽宗?那是哪支隊伍?」
若只有二流勢力的紫陽宗,那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難題。
即便再加上那個黃髮青年,也不算多難對付。
一個接近皇境二重的屍修,防禦雖強,但攻殺手段有限,他和葉穆聯手,足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