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年積累的底蘊,在壓制解除的那一刻,如同被點燃的火藥,猛烈地釋放出來。
其次,便是葉穆提供的高品質丹藥和混沌靈液。
那些東西,就像是乾旱中的甘霖,為那些突破中的大妖提供了最寶貴的能量補充。
尤其是混沌靈液,那種洗髓伐脈、覺醒血脈、提純資質的玄妙效果,讓每一個使用過的大妖都為之瘋狂。
在體驗其中的玄妙之後,所有妖獸妖植,全部對其趨之若鶩。
即便是雲裴也是嘗到了甜頭,對常殷表現出了強烈的求購意願。
最後葉穆也開放了兌換渠道,那就是建設雲島洞天,或者交出自己珍藏的資源來兌換。
之前葉穆下令要整合的資源,指的也是那些尚未被收取的,以及那些戰死的大妖的各類資源。
那些無主之物,那些散落在各處的天材地寶,本就是洞天的財產,葉穆作為洞天之主,自然有權處置。
至於那些大妖的家底,葉穆並未強制要求他們上交。
那是他們的雷池,也是最後的底線。
葉穆也用不著去動用這樣的手段。
因為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主動上交。
強扭的瓜不甜,但自願獻上的果實,每一顆都是甜的。
高品質的各類丹藥,玄妙非凡的混沌靈液,別說是一直在雲島洞天、缺少這類資源的他們了。
就是放到外界,這兩個也絕對是炙手可熱硬通貨,完全供不應求。
這一點,從恆盛商會就能看出一二。
為了儘快突破,也為了不落後他人,這些妖獸妖植,可謂是瘋狂無比。
紛紛拿出了壓箱底的資源,甚至是珍藏了數千年的寶物,,只為換取一瓶混沌靈液、或高品質丹藥。
在環境和資源的雙重衝擊下,整個雲島洞天的大妖皆是有所精進。
就是邪眸童子等三位大妖,也在閉關衝擊皇境三重!
他們是站在最頂端的存在,也是壓力最大的存在,因為身後的大妖,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瘋狂追趕。
這是一場競賽,也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相信在不久之後,這些妖獸妖植的戰力將再次迎來井噴式的增長。
屆時,皇境二重將成為常態,皇境三重也不再是奢望。
這種現象在皇境這個階段是極為罕見的。
皇境不同於王境,每一小步的提升都需要數成百上千年的積累,像這樣集中爆發的情況,幾乎是聞所未聞。
而這也只會有一次。
畢竟再往後,所需的各方面的條件和資源就要苛刻得多了。
至於隱空貂一族,想要得到更多丹藥靈液,只有兩條路。
要麼就是和各方大妖一樣,資源互換,要麼就是去鎮壓魔晶,那可以獲得大量的丹藥和靈液,在補充消耗的同時,還有不少的結餘。
第二條路,是葉穆特意為他們開闢的。
後面其他大妖見狀,在自身再無可兌換的資源後,也迫切地申請加入其中。
鎮壓魔晶雖然消耗極大,但回報也是實打實的。
而且,有隱空貂一族帶隊和陣法的保護,再加上重利在前,他們根本無法拒絕!
至於偷懶,則是沒有一個人敢。
因為葉穆已經多次展現了作為洞天之主的霸道手段。
那些試圖偷奸耍滑、陽奉陰違的大妖,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懲戒過。
在其眼皮子底下耍這些小動作,現在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根本不敢。
之前盧鑄意志預測魔晶爆發的時間不過百年左右,那是建立在沒有人鎮壓、只有封印本身在苦苦支撐的情況下。
如今有人幫助,而且還是最擅長這方面的隱空貂一族,這無疑又給葉穆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而時間,對葉穆來說,向來都是最為寶貴的。
而付出丹藥和靈液這樣的代價,與之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
離開傳承大殿,葉穆站在空雲島的上空,俯瞰著整個雲島洞天。
雖然做不到轉念即至,但最多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能抵達雲島洞天的任何一處地方。
待完全掌控時,想必也就是呼吸之間的事情。
在葉穆降臨的瞬間,常殷便化作一道颶風趕來。
此刻他的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那笑容中滿是期待與興奮。
這段時間,他在雲島洞天過得相當滋潤,不僅有養魂大陣溫養常家人的魂魄,更有葉穆提供的資源輔助修煉,都是之前不敢想的好日子。
「葉老弟,你來了!是要離開了嗎?我已經準備好了!」」
在確認常殷的可信程度後,葉穆便以誠待之,將自己的真名等簡單信息告訴了對方。
對此,常殷只是一笑了之,沒有絲毫情緒。
畢竟出門在外,小心使得萬年船。
或許他早有猜測,只是沒說而已。
但無論如何,此刻常殷跟在葉穆身側,已經是心服口服。
「嗯!如今洞天紮根虛空,不確定的因素太多。還是需要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進行下一步。」
葉穆之前就已經給常殷打了預防針,所以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的確是這樣。此刻的穩定,想來也是因為盧鑄前輩的因素。否則這洞天不會像現在這麼太平。」
常殷點了點頭,眼中儘是凝重和擔憂。
畢竟如今常家人需要在雲島洞天滋養魂魄,那雲島洞天就與他息息相關,自然對此極為上心。
況且跟著葉穆,對方越強大,他能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準備好了就走吧。還是得先回一趟恆盛商會,別的地方也沒有空間坐標。」
葉穆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
話罷,葉穆大手一揮,一股特殊的力量從天而降,將二者團團包裹。
「啵!」
隨著一道猶如泡沫破裂的清脆聲響,兩人的身影陡然消失在那團光芒中。
而這,並未驚動任何人。
再次出現時,葉穆和常殷已經重新回到了恆盛商會的包房內。
四周的陳設與他們離開時一般無二,空氣中也沒有半點灰塵,窗外的陽光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仿佛一切都只是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