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閣能夠屹立西域北部千年不倒,能夠在眾多勢力中脫穎而出,成為僅次於一流勢力的存在,靠的不僅僅是悠久的傳承和深厚的底蘊,更是因為這件風雷翅。
在風雷翅的加持下,宋寅的速度將直接提升一個小層次,縱使是面對皇境後期的強者,都有一戰之力!
若是一心想要逃走,非皇境巔峰強者不可留!
面對這樣的底蘊,就是尋常一流勢力也得好好掂量,是不是要與風雷閣徹底撕破臉皮,不死不休。
這也是為何在看到宋寅的剎那,瘋狂如屠刀老鬼這等存在,也沒有半點反抗之心,一心只想著逃離。
因為他知道,即便宋寅不在巔峰狀態,即便自己拼盡全力,也絕不會有絲毫勝利的可能。
風雷翅扇動間,宋寅的身形如同真正的鬼魅,在虛空中忽隱忽現,時左時右,忽前忽後,速度快到比肩空間騰挪。
「啊!」
幾乎是在二者交手的剎那,宋寅便展現出了絕對的強悍戰力。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悍然與殊死反抗的屠刀老鬼激烈交鋒!
「威脅老夫?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虛空中,宋寅的怒喝聲伴隨著滾滾驚雷,不斷在葉穆等人的耳畔炸響,恐怖絕倫。
「想自爆?門都沒有!」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宋寅展現出了西域北部頂級強者的真正戰力,那是難以形容的霸道與強橫。
風雷之力在他的手中完美融合,形成一道道毀滅性的攻擊,如同天罰,如同神怒。
原本壓得眾人難以反抗的屠刀老鬼,此刻的反抗卻更加無力。
縱使拼命地揮動屠刀,拼命地催動領域,燃燒生命,可任憑他如何瘋魔,如何拼命,都難以觸及宋寅分毫。
風道與雷道的殺招交替施展,如同狂風暴雨,亦如雷霆萬鈞,不給屠刀老鬼任何喘息的機會。
不過短短三五個呼吸的功夫,屠刀老鬼便徹底敗下陣來!
一道由風雷交織而成的沖天龍捲,將他死死地鎖在虛空中,動彈不得。
「閣主且慢!」
正當宋寅準備出手將其徹底擊殺之際,遠處的葉穆忽然開口。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宋寅的耳中。
若是其他人開口,宋寅絕不會理會,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任何猶豫都可能給對手可乘之機。
但葉穆不一樣,這等逆天妖孽,讓宋寅不得不重視他的每一個提議。
那已經凝聚的殺招,也在此刻停止。
就懸浮在屠刀老鬼的頭頂,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隨時都可以落下,將他劈成兩半。
「不知,可否將其交與我處置?小子,另有用處。」
葉穆閃身來到宋寅身側,目光從屠刀老鬼的身上掃過,又落在宋寅臉上,語氣極為誠懇地說道。
「你確定?這傢伙可不是尋常之輩。稍有不慎,很可能……」
聞言,宋寅眉頭微皺,看向屠刀老鬼的眼神中,殺意沒有絲毫收斂。
他是知曉此人的危險的,一個縱橫西域數千年、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邪修巨擘,其狡詐兇殘、其不可控性,都是難以估量的。
「閣主放心。小子自有分寸。」
葉穆微微點頭,目光堅定,語氣篤定。
「此刻趁其重傷垂死,將其關押在我的洞天之中,絕對萬無一失!」
雖然沒有過多的解釋,但葉穆將其留下的意圖很是堅決。
在經過短暫的思緒鬥爭之後,宋寅的目光在葉穆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確認他的決心。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葉穆主動開口請求的次數極少,每一次都是經過深思熟慮。
再加上其本身就是妖孽,非常理所能度量,宋寅並不想過多干預,只能盡力滿足。
「好。但你務必要萬分小心,萬萬不可著了這傢伙的道!」
宋寅再次告誡一聲,聲音中滿是鄭重,旋即才將屠刀老鬼交給了葉穆。
「多謝閣主!現在洞天已經徹底紮根,先帶著柯副閣主進去恢復傷勢吧!」
說話間,葉穆揮動,一道穩固的空間通道陡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通道呈銀白色,邊緣處流轉著細密的陣法符文,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光芒。
旋即便有濃郁的靈氣自其中噴涌而出,如同清泉甘霖,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好!倒是要好好見識一下!」
宋寅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對於這被青雲聯盟死死掌握在手中的洞天,在西部北部可是名聲顯赫,他可是早有耳聞。
一直想親眼看看,卻一直沒有機會,沒想到今日,竟能進入其中。
之前重傷的柯甘和常殷,也在雲裴和其餘幾位隱空貂的攙扶下,進入空間通道。
下一刻,在葉穆的特別牽引下,眾人的身影就出現在雲島洞天的絕對中樞空雲島。
「這裡便是雲島洞天?果然名不虛傳啊!」
宋寅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儘是震驚。
同樣身為風雷洞天之主的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座洞天的不凡,那空間的穩定程度,法則的完整程度,以及靈氣的濃郁程度,都遠超他所掌控的風雷洞天。
其所掌握的洞天,只是三等洞天,空間與靈韻皆是有限,以宋寅的修為進入其中,會有極為強烈的不適感。
仿佛是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處處受制,處處彆扭。
更難以滿足他的修煉所需,因為那洞天的上限就在那裡,再如何努力也無法突破。
而這種感覺,在雲島洞天內,卻是半點都沒有。
這裡的空間穩固異常,靈韻十足,就是在二等洞天之中,也是絕對是極品之列!
而且,這裡的環境接近中古時代,那種古老而純粹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穿越時空的錯覺。
靈氣濃郁得甚至遠超外界大部分的鐘秀之地,目之所及,到處都是勃勃生機的盎然景象。
不僅是他,像是雲裴、邪眸童子和星蘭等生活在此地的大妖,也是一臉的驚愕。
顯然,他們並不知曉這雲空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