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僅僅是個小插曲。
眾人很快便收回了目光,繼續盤算著自己的事情。
也不知曉那蛇人族究竟是如何找到這麼多參賽天驕。
繼葉穆之後,竟先後又來了數人。
使得他們的隊伍,陡然擴大到了五十之眾。
這在分散著五百餘萬天驕的廣袤洞天之中,能聚集起五十餘人,著實算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了。
不過,就在人數達到這個數目之際,那一直未曾現身的蛇人老者,終於再次出現。
「讓諸位道友久等了,真是慚愧,慚愧啊。」
蛇人老者沒有半點架子,朝著眾人謙虛地行了一禮。
那張儒雅的臉上,此刻充斥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期待,甚至那雙陰厲的蛇形瞳孔中,都泛著異樣的光彩。
「如今人數已經達到,今夜諸位稍作調整,好生歇息。明日,便可啟程前往流沙古墓。
稍後,整理出來的詳細情報,便會送到諸位道友的住處。還望見諒。」
說話間,之前為他們引路的那些蛇人族,紛紛從殿外魚貫而入,來到各自負責的天驕身邊,恭敬地等候著。
「大人,這邊請。」
沙薰衣紫發紫眸,扭動著纖細的蛇尾,來到葉穆身側。
緊接著微微彎腰,那本就已經十分大膽的衣襟,更是向下滑落了幾分,流露出大片令人目眩的春光。
當真是美艷動人,風情萬種。
可葉穆卻並未多看一眼,其餘天驕,也大多如此。
顯然是感受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氛圍。
不過事已至此,流沙古墓啟程在即,倒是不好發作,只能聽之任之。
「自己留意點。這蛇人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在眾人各自跟隨引路者離開之際,墨芊芊的聲音,忽然再度於葉穆的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難得的認真與警告。
但當葉穆下意識地回望時,墨芊芊的身影,卻已經隨著人流,消失在了殿宇之外。
「呵呵,有點意思。」
葉穆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心中暗自沉吟。
這般想著,便已經被沙薰衣引領著,穿過幾道迴廊,帶入了一處位於宮殿深處的偏殿之中。
這偏殿的裝飾,比之外面更加華麗,也更具私密性。
剛進房間,正在葉穆左右打量之際,沙薰衣便悄然將房門關閉。
旋即,也不等葉穆做出任何反應,便自顧自地,將那本就淡薄如紗的衣物,一件件地褪去。
緊接著,葉穆便感覺背後傳來一陣柔軟溫熱的觸感。
以及一股足以勾動體內情絲與最原始欲望的幽香,如同無形的蛛網,從身後將他纏繞。
「大人,這是大祭司的吩咐。倘若今晚,得不到您的臨幸,奴家,還有奴家的家人,都要受到責罰的。」
沙薰衣的聲音,軟糯而顫抖,帶著一種令人心憐的楚楚之態。
「還請大人開恩,就要了奴家吧。大人放心,奴家還是清白之身,但對那方面之事,也……也有所了解。」
這般說著,沙薰衣伸出那雙纖細白皙,柔弱無骨的柔荑,輕輕地,帶著幾分笨拙與生澀地,為葉穆寬衣解帶。
葉穆身上那磅礴如海的氣血,與那純陽至剛的澎湃氣息,讓沙薰衣那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
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仿佛陷入了某種不可自拔的沉醉。
「呵。」
然而,在這昏暗的燈光之下,葉穆的眼底,卻是金光一閃。
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楚楚可憐,而有分毫的惋惜或動搖。
這顯然是蛇人族的卑劣手段。
他們這些人可全部都是人族之中難得的天驕俊傑。
倘若留下他們的子嗣,日後絕對可以大幅度提升蛇人一族的天賦與血脈。
縱使修為越高的武者,誕下子嗣的概率便越低,但這終究是無本買賣。
亦或者,這蛇人族可能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法,足以提升這個概率。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算計。
「看來,今晚若是我等不配合,怕是得不到那詳細的情報了。當真是好手段。」
葉穆心中暗忖,眼中冷意更甚。
此刻才終於是知曉,為何那蛇人老者遲遲不肯交出情報,而是非要等到明日啟程之前。
如今看來,就是想藉此來拿捏他們。
倘若五十餘位天驕聯合反擊,整個蛇人族,是絕對承受不住的。
可這是西天大比,有規則限制,他們總不能行那強取豪奪之事。
況且一旦爆發衝突,事情可就難以收場了,那對誰都沒有好處。
正是因為這個心理,今晚,怕是有不少人得被逼著就範了。
下一刻,葉穆心念一動,一股磅礴如海的氣血,自他體內轟然擴散開來,將整個房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這屏障不僅能隔絕聲音與氣息,更能屏蔽一切外來的感知與窺探。
「大人,還請……溫柔些。」
看著轉過身來的葉穆,沙薰衣那對淡紫色的美眸輕輕顫抖著,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
臉頰更是泛起兩朵紅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換了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怕是都難以把持。
但葉穆的眼神,自始至終,都無比清明,如同一泓深不見底的寒潭,根本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這些手段,對於他而言,毫無意義。
幾乎就在下一刻,葉穆那強大到足以比肩皇境六重的神魂,便已無聲無息地沒入了沙薰衣的識海。
以其如今的魂道造詣,要對付一個只有王境一重的小小蛇女,自然是手到擒來。
十分輕易便將其意識拉入了一個由葉穆臆造而出,且無比真實的幻境之中。
「再用力些!不用憐惜奴家!」
那勾人心弦的嬌喘聲,以及抵達巔峰時刻的忘情言語,從幻境之中隱隱傳出,的確是讓葉穆臉色微變。
「越央,我可沒有沾花惹草。」
葉穆心中低語一聲,隨即徹底隔絕了那些聲音,收斂心神,開始心無旁騖地調整自身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