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還有更不可能的!」
伴隨著這聲戲謔,那六根骨刺觸手竟是在逼退那些機關傀儡的同時,轉而瞄準墨芊芊!
六根觸手如毒蛇般在空中扭轉方向,骨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齊刷刷地朝烏金傀儡刺去。
縱使其藏身於烏金傀儡之內,也感到一陣心悸與不安。
墨芊芊的瞳孔猛然收縮,手指在操控艙中急速撥動,烏金傀儡的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同時身形急退。
但還不等墨芊芊防備,一根根裹挾著屍血之氣的尖刺頓時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來。
那些尖刺從觸手的骨刃上激射而出,密密麻麻,如同暴雨傾盆。
每一根尖刺都只有手指長短,卻通體漆黑,表面泛著暗紅色的光芒,顯然淬有劇毒。
「鐺!鐺!鐺!」
金屬碰撞聲頓時如爆竹般接連響起,縱使是由玄鐵礦金打造的傀儡之軀,也難以完全抵禦。
那些尖刺打在烏金傀儡的裝甲上,發出密集的金鐵交鳴聲,每一擊都在表面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
雖然未能穿透裝甲,但那衝擊力卻震得墨芊芊在操控艙中左右搖晃,氣血翻湧。
一時間,包括墨芊芊操控的烏金傀儡在內,都被大大限制了行動。
而在這攻勢的遮掩下,骨肉魔樹極速靠近,化作一道腥風,便直撲墨芊芊而去。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骨肉魔樹自然清楚。
目標也十分明確,就是要直搗黃龍,強勢解決背後操縱的墨芊芊。
如此一來,這些機關傀儡的威脅將降到最低。
「不好!」
意識到這一點,傀儡內的墨芊芊頓時臉色驟變,感到一陣冰寒與棘手。
手指瘋狂撥動,試圖操控烏金傀儡閃避,可那些尖刺的壓制太過密集,烏金傀儡的雙腿被數根尖刺同時命中,動作嚴重受限。
一切都發生在呼吸之間,快到了極點!
骨肉魔樹的身影已經近在咫尺,那雙暗紅旋渦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然而就在這骨肉魔樹即將近身的關鍵時刻,葉穆的身影從天而降,橫亘在二者之間。
「朝孔雀!」
出現的瞬間,蓄勢待發的葉穆暴起出手,上來便是極道拳譜。
轉瞬間,葉穆雙拳齊出,金色氣血在拳鋒上凝聚成璀璨的拳印,那拳印層層疊疊,如孔雀開屏般向前方覆蓋而去。
金色的光芒頃刻間就照亮了整片區域,將那些漆黑的尖刺映照得纖毫畢現。
璀璨的金色拳印猶如孔雀開屏般向前方覆蓋而去。
「砰!砰!砰!」
剎那間,如流星炮彈般的金色拳印頓時與漫天的屍血尖刺正面硬撼。
二者碰撞的瞬間,便爆發出密集的悶響。
那些尖刺在金色拳印面前紛紛碎裂,化作齏粉。
蘊含不朽神韻的黃金氣血於此刻真正顯露其無雙威能,露出獨屬於煉體帝經的鋒芒與獠牙。
「嗯!?」
看到自己攻勢被擋下的骨肉魔樹頓時眉頭輕挑,露出明顯的詫異之色。
旋即低頭看了看自己觸手上的裂紋,又抬頭看向葉穆,那雙暗紅漩渦中閃過一絲意外。
但轉而就變得狂喜與期待。
畢竟葉穆表現得越強,待他奪取其肉身之後,得到的好處自然也就越多。
交鋒片刻,葉穆同樣感受到了來自骨肉魔樹的壓力,且這明顯不是對方的極限。
那些觸手在承受了他的拳印後,僅僅幾個呼吸便開始恢復,表面的裂紋迅速癒合。
「情況比想像的要還要糟糕,今日必然會是一番苦戰。」
葉穆在心中暗自做出判斷,對方不僅力量恐怖,恢復力同樣驚人。
再加上那些被封印在地底的異族和魔族源源不斷地為它提供能量,拖得越久,對其越有利。
「走!」
不過葉穆並未忘記自己的目的,轉而將墨芊芊藏身的烏金傀儡送出激戰中心。
只見葉穆龍尾一擺,捲起烏金傀儡的身軀,將其朝後方甩去。
墨芊芊在操控艙中只覺天旋地轉,待到穩定下來時,已經脫離了骨肉魔樹的攻擊範圍。
相比於正面激戰,對方顯然更適合從旁輔助,為自己製造出手機會。
「哪裡走!」
見狀,骨肉魔樹頓時皺眉,連忙出手阻止。
一根觸手猛然伸長,試圖纏住飛退中的烏金傀儡。
雖然骨肉魔樹欣喜葉穆的表現,但也知曉對方的不簡單,已經超乎了自己可以隨意拿捏的範疇。
倘若任由眼前眾人配合,縱使不能擊敗自己,也會讓自己付出莫大的代價。
「你的對手是我!想動其他人,也得問我同不同意!」
見其要暴起動手,葉穆頓時再添攻勢,直接打斷了骨肉魔樹的節奏。
「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
首次吃癟的肉骨魔樹頓時臉色陰沉,臉上戲謔和玩味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如火山般噴發的暴虐,以及那令人如墜冰窟的殺意。
「真以為有點資本就能在我面前叫囂?不僅天真,更是愚蠢!」
話音未落,骨肉魔樹便調轉方向,瞬身而至,旋即暴起發難,對著葉穆狂擊猛打。
速度快到了極致,身形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有時殘影尚未消散,本體便已經出現在另一個方位,殺招接踵而至。
「砰!砰!砰!」
「轟!轟!轟!」
此刻,皇境五重的骨肉魔樹兇悍盡顯,一對白骨重拳與骨刺觸手接連落下,威勢恐怖異常。
「這傢伙!」
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雙方便已然交手數百個回合,葉穆被牢牢壓制,攻少防多。
身形在墓室中不斷倒退,每一次格擋都被震得雙臂發麻,腳下的地面被踩出一個個深坑。
皇境五重的含金量,還在持續拔高。
對方能稱霸整個流沙古墓,將一切敵人化作自身養料,那更是非比尋常!
倘若沒有此地封印壓制,對方所能達到的高度,必然更加恐怖。
葉穆甚至懷疑,若是沒有封印,這肉骨魔樹恐怕能突破到皇境六重,甚至更高的層次。
「跟本座斗?你們憑什麼?!一群在溫室中成長的花朵罷了,到了這,就是待宰的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