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魁帶著受傷的刑禺回去了,還讓人把大雍擒鵬境的屍體帶了回去。隨後刑禺下令撤軍,全軍退了百里,回到之前攻占的主城,然後緊急向大雍求援。
刑禺說大恆秘密安排了三個擒鵬境,他們被偷襲戰死一人。如果大雍不派援軍過來,他只能繼續退兵放棄進攻羽國,甚至陳國也守不住。
羽國這邊有大量斥候在蓉城,刑禺退兵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回朝堂,魏東靈和一群高層大為振奮。
雖然不知道陸錚是怎麼做到的,但陸錚不僅擋住了敵人,還讓刑禺退兵,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這仇怕是永遠無法報了……」
魏東靈在後宮微微一嘆。陸錚今年不到十八歲已是擒鵬境,只要他不死,未來突破降龍境很穩,甚至可能達到破軍境。
她的天資就這樣,即便有大量資源,最多也只能修煉到弒蛟境巔峰,能突破擒鵬境已是萬幸,又如何斬殺陸錚給父親和兩個哥哥報仇?
魏東靈很迷茫,她現在是個傀儡國主,這樣的日子讓她很難受。但如果不聽話亂來的話,整個魏家都可能被滅族。
陸錚和陳明道返回蓉城休整了一天,隨後陳明道帶著大軍浩浩蕩蕩朝刑禺大軍所在的區域壓去。
這是為了配合刑禺那邊,逼大雍繼續增派強者。
一天半之後大雍傳來消息,他們派了三個皇室秘密培養的擒鵬境支援。這三個擒鵬境在外名聲不大,屬於皇室隱藏的力量。
大雍國主傳訊給刑禺,不要硬碰硬,等援軍到了之後再反攻。
大雍積蓄了幾百年力量,國力強盛,不想錯過這次擴張的機會。只要拿下羽國這塊硬骨頭,利國和滄國就很好打了。打下利國和滄國就能進攻大恆,最終吞併大恆成就帝國,鑄就大雍的無上霸業。
陳明道率軍壓來,刑禺立即後撤,等待大雍援軍。刑禺用了大量療傷藥治療腿傷,傷勢不斷在恢復。三日後他們已退到珊城,陳明道的大軍也抵達了珊城外。
陸錚傳訊讓刑禺繼續退,退出齊雲山回到陳國疆域。刑禺很聽話,立即調集大軍撤出羽國返回陳國邊界。
陸錚沒有繼續追,在珊城休整等待大雍強者過來。
修煉了三天後刑禺派人送信,說大雍三個強者已入陳國疆域,估計兩天後就能抵達,詢問後續怎麼弄。
「發兵!」
陸錚收到消息後果斷讓大軍出動朝陳國進發。他不想給大雍強者反應的機會,讓他們一過來就參與戰鬥,這樣才不會露出破綻讓他們有機會逃走。
這邊抽調一萬大軍浩浩蕩蕩穿過齊雲山,花了一天時間抵達陳國大城椰城外,刑禺的軍隊就在城內。
當天夜裡刑禺偷偷出城,他的腳傷恢復了大半,短時間開戰已不影響。
陸錚和刑禺陳明道商議了半個晚上,最終定下兩種戰術,主要是看大雍那三個強者的反應。
第二天下午,陸錚得知大雍強者距離這邊只有一個時辰路程,果斷下令大軍攻城。因為沒有和下面士兵提前打招呼,攻城戰是真打,雙方出動的兵力雖不多但打得很慘烈。
一個時辰後大雍強者到了,最強者是擒鵬境六重但沒有覺醒神通,另外兩人是擒鵬境低重卻都覺醒了神通。
三人抵達戰場附近觀察了幾眼,沒有任何遲疑就選擇秘密進城支援。三人都易了容,雖然在大雍知名度不高,但還是不想讓人留下把柄。
他們進城找到刑禺,詢問情況後領頭者付陽沉喝道:「他們只有四個擒鵬境怕什麼?我們這邊有五個,大軍直接壓上去一口氣打到羽城去。這次不要停留,不要給大恆派強者支援的機會,只要覆滅羽國,大恆就沒辦法支援了。」
「付大人高見!」刑禺立即附和,道:「卑職聽付大人的,山魁你去調集大軍出城全面反攻。」
山魁立即去安排大軍反攻,付陽和刑禺出城觀察局勢隨時準備支援。三萬大軍衝出,羽國那邊似乎被打愣了,激戰了一會兒便朝後退去。
「全軍壓上乘勝追擊!」
付陽性格火爆,看到羽國大軍退去立即下令追擊。同時他騎馬跟著大軍前行,只要羽國那邊的擒鵬境敢出手他們就會頂上去。
羽國開始全面潰敗,陳明道沒有約束,大軍瘋狂朝齊雲山退去。潰敗做不了假,付陽一看情況立即命令大軍追擊,要直接橫跨齊雲山打到羽城。
不過付陽他們沒有太冒進,幾個強者都在大軍中間沒有分開走。
齊雲山山道蜿蜒,大軍被拉成長蛇陣,他們雖然在軍中但附近的軍士只有上百。
因為是追擊,夜裡大軍沒有停歇持續進發。這條山道妖獸不多,偶爾遇到低級妖獸也被大軍輕鬆絞殺。
走在山道上,刑禺望著四周黑漆漆的大山道:「付大人,要不讓大軍紮營休整明天再趕路?」
「怕什麼?」付陽冷冰冰道:「敵軍已全部潰敗,想整合潰兵沒那麼簡單。他們幾個擒鵬境敢衝擊大軍不成?我們這邊擒鵬境比他們多,就算衝擊突襲也是找死。」
刑禺微微頷首,和山魁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嘲弄之意。
大軍繼續前行,半個時辰後經過一片密林,前面的大軍已經過去了,付陽並沒有太在意,騎著高頭大馬慢悠悠跟著。
「嗡~」
突然西邊森林亮起一道火光,火光快速蔓延如條條火龍般朝四面八方席捲,很快將附近密林全部覆蓋。
「不好,有法陣!」
付陽面色大變,爆吼道:「全部突進,衝出法陣覆蓋的區域!」
他從戰馬上飛射而起,帶著另外兩人朝前方突進。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法陣,但既然布置了法陣肯定對他們不利,必須衝出去。
刑禺和山魁緊隨其後,兩人沒有收到陸錚的命令但懂得配合,緊跟著付陽三人衝擊。
付陽反應很快,但法陣啟動更快,密林內很快冒出滾滾濃煙將整片區域覆蓋。這個法陣其實不複雜,只是個迷陣,進去後容易迷失方向很難逃出去,除非破陣。
破陣也簡單,毀掉附近陣基法陣自會破開,但陸錚不會給他們機會。陸錚和陳明道從密林內鑽出快速抵達付陽幾人的區域,提刀衝來。
「兩個?還都是擒鵬境一重?」
付陽感應到陸錚和陳明道的境界,臉上露出愕然。他沒有出手的意思,目光掃向其他地方尋找其餘埋伏的強者。
「殺!」
他帶著的兩個強者分別衝上去對戰陸錚和陳明道,刑禺和山魁則沒動,站在付陽身後一邊掃視四周,一邊問道:「付大人,怎麼辦?」
「別急!」付陽完全不在意陸錚和陳明道,繼續觀察四周感應情況。
「啊!」
和陸錚對戰的擒鵬境二重只交手了三招,陸錚一刀斬在他脖子上,半邊脖子被斬斷,倒在地上慘嚎。
「什麼?」
付陽正在觀察東邊,聽到慘叫聲猛然望去,看見倒地的那人眼中滿是震驚。
「咻!」
陸錚沒有攻擊重創瀕死的修士,提刀朝付陽衝去,速度很快一下衝到近前。付陽還在震愕之中陸錚已殺來,他只能提刀迎戰。
「一起上!」
刑禺爆吼一聲和山魁紛紛提著兵器衝來,但兩人剛剛衝出,揮舞的兵器在半途紛紛轉彎,一左一右朝付陽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