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十幾天時間,他返回了羽國,這邊沒有任何動靜,國泰民安。
陸錚直接去了羽城,現在陸家大部分人都來了羽城。楓城陸錚交給了吳晙誠,算是吳天桖早年投靠他的回報。
他是秘密回來的,都沒有去見魏東靈,後者得到消息之後無奈來拜見陸錚。
魏東靈現在位置擺得很低,之前可能還要注意一下國主的威嚴,現在都不敢裝了,老老實實當傀儡國主。
陳明道聽陸錚的,現在陸錚手下又有刑禺和山魁兩個擒鵬境。四大擒鵬境,別說魏家現在很弱,就是巔峰時期,陸錚一句話都能讓他們滅族。
陸錚接見了魏東靈,直接讓她沒事待著就行,有事他會讓陳明道去轉告她。
隨後陸錚再次閉關修煉了,他雖然已突破擒鵬境,但內心的緊迫感卻更濃了。
沐雲汐突破半神境,像一座大山般壓在他心頭。
修煉之道年輕時最關鍵,因為隨著時間推移,年紀越大氣血會逐漸衰敗,器官老化,修煉速度會逐漸減弱。
所以他得抓緊時間修煉,他計劃是兩年內修煉到擒鵬境巔峰,然後前往地獄海。
這裡有個前提,必須打下大雍。
只靠羽國和陳國的資源供養不起他和刑禺陳明道山魁,不滅了大雍,他沒有足夠資源修煉,無法突破降龍境。
修煉了數日,吳晙誠傳信說潘殞和扈七娘到了。
陸錚讓人傳訊,讓他們在楓城待著,不要暴露行蹤。他還在策劃如何覆滅大雍,這兩人暫時不能露面。
再次過了三日,陸明遠匆匆走了進來:「公子,外面來了一個神秘人,全身籠罩在黑袍內,說要拜見你。」
陸明遠遞過來一個令牌,陸錚接過一看眉頭微皺:「天機宗的人來找我做什麼?讓他進來吧。」
陸明遠去接引,片刻後把黑袍人帶了進來。那人取下斗篷,居然是熟人空林子。
陸錚對空林子感觀還行,招呼他坐下,讓半夏泡了一杯茶上來。
空林子落座後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陸居士,這是妙玉師祖讓我送給你的。」
陸錚接過信打開掃了幾眼,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信上只有一句話:大雍花費重金從地獄海請來十個擒鵬境,已秘密準備進攻羽國。
「十個擒鵬境?」
陸錚眼中殺意迸發。空林子沒有多問,起身告辭。陸錚讓陸明遠去送一下並款待他。
「這麼多擒鵬境,還準備刺殺?」
陸錚沉思起來,在糾結要不要動用扈七娘和潘殞。
片刻後他決定讓陸明遠去請來陳明道和刑禺,並傳信讓在陳國坐鎮的山魁回來。
等陳明道和刑禺過來,陸錚將信給他們看了一眼。
刑禺皺眉道:「十個擒鵬境是什麼級別?如果是低重,把扈七娘和潘殞叫來可以輕鬆斬殺。如果有高重,那可能會有些麻煩。」
陳明道不說話,望著陸錚等待命令。
「把扈七娘和潘殞調過來,陳明道你秘密安排他們進皇宮!」
陸錚下令道:「如果對方要刺殺,十個擒鵬境肯定會直接進行斬首。我們就聚集在皇宮內,這幾天我會布置兩個大陣。如果敵人弱就我們四個出手,太強了就讓扈七娘和潘殞也出手。」
陳明道眼眸一亮,陸錚布陣的水平他是知道的,既然布了陣,這邊還有六個擒鵬境,問題應該不大。
定下來之後陸錚下令讓陸家大部分子弟分散在城中,不要聚集在王府。
隨後他傳令給潘殞和扈七娘,讓他們秘密來羽城。
反正敵人如果不強,這兩個在皇宮裡蟄伏就是了。另外他讓陳明道派出大量探子在羽城附近潛伏探查,還安排了大量暗探去城內大族潛伏。
他推斷大雍那邊可能會進行秘密斬首行動,既然是秘密斬首,那肯定會有羽國內部大族接應,否則怎麼可能悄無聲息進入羽城?
安排好之後他住進了皇宮。
魏東靈是女帝,他一個年輕男人住進皇宮本是不符合禮法的。魏家的人聽聞都憤怒不已,但沒有任何人敢說什麼。
陸錚沒有住進魏東靈居住的宮殿,而是在附近一個大莊園住下,這裡剛好有一個地下暗室,可以讓扈七娘和潘殞藏在裡面。
住進來之後,他讓陸家子弟接管了莊園附近的守衛,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隨後他讓陳明道親自去國庫調集布陣材料,在莊園附近布置大陣。
他布置的法陣和珊城那個差不多,目的是困住敵人將其分散,然後逐一擊破。這種法陣他布置起來很快,一天就完成了。
隨後他又布置了另一個法陣,這次來襲的畢竟是擒鵬境,感知力很強,他怕沒辦法將他們徹底分開。
第三天兩個法陣都布置完了,陸錚就不管那麼多了,繼續閉關修煉,反正有事情陳明道會稟告他。
幾日之後扈七娘和潘殞秘密抵達,陳明道接引他們住進了莊園內。
又過了幾天山魁回來了,同樣進駐了莊園。陳明道開始調集大量斥候探查消息,守株待兔。
陸錚所料不錯,三日後十個強者秘密進入羽城,城池的守衛軍包括影部斥候都沒有察覺。
這十個強者是乘坐公國一個高官的馬車進來的,此人是禮部侍郎魏然,戰力不高但在羽國地位不弱。
魏然是魏家的人,不過和魏東靈不是一脈。
魏然的莊園內,十個強者從馬車走出,清一色男子,年紀大的五十多歲,小的三十出頭。
戰力最高的是一個光頭,耳朵上掛著巨大的圓形耳環,滿臉凶光。
裴龍虎,擒鵬境七重。
這次大雍花費巨資找到了裴龍虎,他聽說只是去覆滅一個公國便立即接單,親自召集了九個強者。
在魏然親自接引下,裴龍虎進入一座大殿,裡面早已備好美酒佳肴。他們也不客氣,坐下就開吃。
吃飽喝足,裴龍虎望著站在一邊的魏然:「陸錚他們在何處?」
魏然道:「就在皇宮裡,祈年殿內住著,陳明道、刑禺和山魁全都住了進去。」
「嗯?」裴龍虎一愣,道:「山魁不是說在陳國那邊嗎?」
「不知為何。」
魏然回道:「十多天前陸錚突然住進皇宮,陳明道和刑禺也搬了進去,然後山魁也回來了,都住進了祈年殿。宮殿附近全是陸家的人,我的人打探不到情報。」
裴龍虎眸光閃爍,摸了摸大光頭,嘀咕道:「難道陸錚有所察覺,知道我們要來?」
「老大,管那麼多做什麼?」
一個瘦小中年人不以為然說道:「不就是四個擒鵬境嗎?只有刑禺還算有些戰力。今夜直接殺進去全部斬了,任務就算完成了。」
「就是!」另一人道:「幹完這一票就走,家裡還有事呢。」
魏然躬身:「十位大人,你們可以殺陸錚他們,但別傷害我家國主……」
「啪!」
瘦小中年人反手一巴掌扇去,訓斥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閉嘴!」
裴龍虎遲疑了一下:「事不宜遲,入夜後就行動吧。這次務必小心,陸錚那小娃娃據說頗有手段。」
一個壯漢冷笑:「十幾歲的娃娃,有點天賦,但能有什麼手段?我們在地獄海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能在小小的公國折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