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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跟我老公什麼時候開始的?

2026-09-09 23:48:30 作者: 明芙

  金枝更沉默了。

  她避開答案,低聲反問:「為什麼會懷疑我?」

  相宜看她的眼神格外複雜。

  其實不是懷疑,是試探。

  那晚在酒店的事,她後面反覆想了很久,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下藥的人是梁浩,給她發匿名簡訊讓她去捉姦的人,不一定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就只能是金枝。

  加上樑浩前兩天給她打的那通電話,對方如此篤定自己能在五年內出來,這個本就蹊蹺。

  下午那會,她從孟鈺澤口中確認,孟家決定對梁家施以援手。

  梁浩與孟鈺澤的關係並沒有好到這個地步,卻還是在關鍵時刻伸出了手,只能說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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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給孟鈺澤吹了枕邊風,說服了他。

  相宜起初只是懷疑,見金枝這副反應,便已然確定。

  一直和梁浩有聯繫的人,是金枝。

  「你跟梁浩合作了?」

  見金枝依舊不回答,她繼續試探:「梁浩手裡有你的把柄?」

  金枝垂著眸,睫毛抖了抖。

  看來是第二種。

  相宜一連又問出好幾個問題:「梁浩承諾了你什麼?」

  「是你主動聯繫他的,還是他逼迫你的?」

  「孟鈺澤知道你跟梁浩一直有來往嗎?」

  「金枝,你知道那晚在803梁浩想做的事嗎?」

  每一個問題,金枝都答不上來。

  她張了張嘴,臉色似乎更白了:「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梁浩的計劃,更不知道他居然對你有那種想法。」

  「我給你發簡訊,只是想引你過去,親眼看見我和孟鈺澤的事,好讓你們離婚。」

  「梁浩的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你對我有恩,我怎麼可能這樣對你?我只是想你跟孟鈺澤離婚而已。」

  她摸了摸肚子,「如果我以後還能再懷孕,我也不會逼你……」

  可醫生告訴她,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當媽媽的機會了。

  而且這還是個男孩。

  為了孩子,更為了自己,她只能如此。

  床上的女人紅了眼,相宜竟從她的眼神里讀出了慚愧。

  奇怪,這樣的人居然也懂廉恥。

  相宜懶得聽她多餘的解釋,她只看結果。

  結果就是,金枝和梁浩聯手,差點致她於死地。

  就憑這一點,她永遠都不會原諒金枝。

  她繼續問:「這些天你是故意纏著孟鈺澤,在孟家別墅的每個角落荒唐的吧?」

  「你早就發現家裡的攝像頭了。」

  搬出來的第五天,相宜就發現不對勁了。

  金枝和孟鈺澤再怎麼忍不住,也不至於像動物一樣到處發情,地點還都在她裝了攝像頭的公共區域。

  成堆的出軌證據送到她面前,她突然意識到,這些都是金枝刻意送給她的。

  她資助出來的學生,果然聰明。

  金枝沒想瞞她,也深知瞞不住:「我知道以你的脾性,在發現我跟孟鈺澤的事之後,必定會將離婚提上日程。」

  「你帶孟聽音搬出去的時間,太巧合了。」

  相宜故意把孟家留給他們,她便如其所願,親手將證據供上。

  「有了這些證據,你跟孟鈺澤離婚的時候,能分到更多財產,不是嗎?」




  睡了她的老公,還要幫她離婚。

  「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金枝張了張嘴,沒再發出聲音。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看著她蒼白的臉,相宜只覺得這一切都無趣極了。

  她並不認為自己和孟鈺澤離婚後,金枝能如願以償。

  這場戰爭,沒有贏家。


  她看了眼金枝的小腹:「你才22歲,正是大好年華的時候。」

  「不後悔嗎?」

  「金枝,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不離婚,你和這個孩子的命運會是怎樣?」

  「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弄掉一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孩子,太容易了。」

  但凡她腦子不清醒,決定守著孟鈺澤過一輩子,等待金枝的會是什麼?

  相宜猜不到,她唯一能確定的是:如果不離婚,她一定會想辦法弄掉金枝的孩子。

  或許還會在孟鈺澤身上動點手腳。

  孟家的一切,只能是孟聽音的。

  如今她選擇了第二條路,徹底斬斷與孟鈺澤的過往。

  她只想解脫。

  金枝肚子裡的孩子便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如果你踏踏實實工作,將來或許會遇到一個跟你志同道合的男人,幸福恩愛地過完這輩子。」

  「而不是冒著失去生育能力的風險,不清不楚跟了一個已婚男人這麼多年,還打了這麼多孩子。」

  「這不該是你的路,尤其是你我還有一層資助關係的份上。」

  「你躺在孟鈺澤懷裡的時候,可有想過16歲一心求學的自己?那個時候的你夢想也是給人當小三嗎?」

  金枝的臉白了又紅,最後竟落下淚來。

  相宜不明白她在哭什麼。

  事情是她做到,路也是她自己選的,忍了多年眼看就要守得雲開見月明,有什麼可哭的?

  十點了。

  相宜看了眼手機,十分鐘前孟聽音還通過陳姐的手機在微信上甜甜地問她什麼時候回去。

  陳姐和往年一樣,給她準備了生日蛋糕。

  沒了愛人,她還有女兒,還有朋友。

  心頭的戾氣散了些,她看著金枝,忽然覺得好多問題在此刻都沒了意義。

  孟鈺澤已經答應離婚了,他們約定了下周二去法院申請調解離婚。

  已經決定要放棄,糾結太多只會給自己增添煩惱。

  「金枝。」她問出自己最在意的問題:「你跟孟鈺澤,什麼時候開始的?」

  金枝閉了閉眼,豆大的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五年前。」她聲音很啞,「我爸打牌又欠了一屁股賭債,債主追到家裡,他便又想到了我。」

  「他讓小妹給我打電話把我騙了回去,要把我重新賣掉換彩禮,幸好我回去的時候留了個心眼,提前給孟鈺澤發了求救簡訊。」

  「為什麼是孟鈺澤?」相宜蹙眉:「負責資助你的人,是我。」

  「遇到問題,你該求助的人也應該是我。」

  何況那個時候,孟鈺澤對她資助金枝的事一直持反對意見。

  金枝是怎麼越過她和孟鈺澤聯繫上的?

  提起往事,金枝臉上的淚更洶湧了。

  「我給你打過電話的,可我聯繫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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