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聽音很乖巧,沒有追問,倒是封以舟再次回頭,看了她幾眼。
臨近九點,相宜出了門,陳姐將她送到車庫。
陳姐眼神往隔壁瞟了瞟:「急事?」
謊言被拆穿,相宜耳根發燙,輕輕嗯了聲。
「急事。」
陳姐不在多言,只低聲叮囑她。
「晏律師這麼優秀,身邊不像是沒女人的樣子。」
「你跟他談可以,但總要先弄清楚他目前的情況,身邊有沒有女伴?和前妻還有沒有聯繫?」
「這些都很重要。」
「小宜,你剛跳出一個火坑,可千萬不能再一頭扎進另一個泥坑了。」
「男女這種事,咱們女人本來就是弱勢方,衝動不得。」
確定要帶陳姐一起回京市後,相宜便讓她從孟家離了職,和她重新簽了合同。
現在的陳姐,與孟家無關,是她長期僱傭的育兒嫂。
在相宜的要求下,陳姐對她的稱呼也從相小姐變成了小宜。
陳姐是真心待她和孟聽音的,相宜看得真切。
所以這番聽起來有些越界的話,她並沒有生氣。
「您放心,我都明白的。」
安撫好陳姐,相宜坐進車裡。
為了演得更像,她選擇開車過去。
粉色寶馬緩緩駛出車庫,她透過後視鏡還能看見陳姐站在門口滿臉擔憂。
相宜無奈搖頭,將車子在小區內轉了一大圈才往隔壁去。
陳姐的那些話,她完全沒放在心上。
顧慮太多,只會給自己增添煩惱。
她現在只想瀟灑肆意地隨心而動。
再婚?
沒有那個想法。
說句難聽的,她和晏律師就是單純的炮友關係。
還是臨時的那種。
他們的關係能持續到什麼時候,取決於她什麼時候離開海市。
九點一十,粉色寶馬緩緩駛進隔壁別墅院子,車子剛熄火,大門就開了。
男人穿著寬鬆的絲質居家服,正倚在門框上看她。
相宜下了車,朝他靠近的同時,眼神不自覺往四處探尋。
「別看了。」
男人聲音帶著蠱惑:「保姆放假了。」
「又放?」相宜驚訝,「你們家保姆工作還挺輕鬆。」
封晏京笑而不語,攥著她的手往樓上走。
相宜沒掙扎,只笑:「剛進門呢,晏律師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往房裡拐了?」
走之前方的男人依舊沒吭聲,徑直將她帶進了衣帽間。
看著地上的鞋,相宜有些尷尬。
原來是帶她來拿鞋的。
封晏京看著她:「穿上看看。」
微微挑眉,相宜撐著牆將尖頭鞋換上。
剛換完,她便被人從後面抱住,密密麻麻的吻痕落在她的脖頸。
她被他掐著腰按在牆上,風衣裡面的包臀裙也被撩了起來。
那隻帶著滾燙溫度的手順著她的腰緩緩往下,落在她的大腿間。
她的腿不算細,他的手包不住,卻能握住大半。
頭頂的燈有些刺眼,相宜被迫閉著眼,感受著那只在她身上遊走的手處處撩撥。
空氣在減少,她的體溫在攀升。
她踩著細跟,身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為了避免摔倒,她只能儘可能地將自己往牆上趴。
封晏京從後面壓著她,沒怎麼用力便輕易將她打底的絲襪撕開。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空間格外刺耳,相宜沒忍住抖了抖,下一秒下巴就被人抬起。
他喘著氣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垂響起:「相老師噴的什麼香水?好香。」
他說話時呵出來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與而後,酥酥麻麻的,癢得厲害。
她偏頭想躲,下巴卻被人擒著,只能被迫承受。
她悶悶的笑,張開嘴咬住他的手指。
「催、情、香……」
「晏律師喜歡嗎?」
指尖被什麼濕潤的東西裹住,封晏京渾身緊繃,扣著她的手更緊了些。
「喜歡。」
扣在腰上的手微微用力,他輕而易舉便將她翻了個面。
相宜條件反射地攀上他的脖頸,急不可耐地獻上紅唇。
衣帽間的溫度仿佛更高了。
相宜感覺自己渾身發燙,腳上的高跟鞋都快踩不穩了。
沒有支撐點,她只能緊緊纏著晏律師,等來的卻是更兇狠的懲罰。
衣服落地,她咬上他的唇:「不戴了?」
封晏京隱忍地嗯了聲,兩手將她穩穩托起。
「別抓我,上次背上的傷都還沒好。」
「……也別咬我,我已經穿兩天高領了。」
「乖,站穩,看鏡子。」
……
一室春光。
徹底失去理智前,相宜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晏律師,真是個極品啊……
凌晨兩點,相宜推開他,終於成功從浴室走出。
地上那雙鞋沾了水,已經報廢了。
明明是過來拿鞋的,到頭來鞋卻廢了。
她穿著衣服,幽怨地看了眼剛從浴室走出的男人。
封晏京身上還掛著水珠,從後面抱著她細細吻她的背。
「今晚就在這睡?」
「這麼晚,孟聽音和小舟都睡了。等天亮了你再回去也來得及,不會被發現的。」
後背的吻愈發炙熱,相宜推開他,迅速套上裙子。
「不了。」
她婉拒,藉口張嘴就來:「我認床,在你這睡不好。」
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也不知道憋了多久,折騰起人來簡直不當人。
他的體力好到像是用不完似的。
要是答應留宿,她今晚指定別想睡了。
她只是想快活快活,沒打算把自己交代這在。
整理著衣服,相宜第一次體會到『痛並快樂著』。
同時她對小舟的親生母親更好奇了。
性生活這麼厲害的一個男人,對方是怎麼捨得放手的?
絲襪已經報廢,還好她在車裡放了備用的。
套完最後一件風衣,相宜整理著頭髮:「好了,我該回去了。」
「等等。」
封晏京叫住她,再次將她領進了衣帽間。
他從衣帽間下方找出一個盒子,裡面是一雙同色系,卻貴了好幾倍的細跟鞋。
他將她按在凳子上,單膝下跪,親自為她換上新鞋試了試。
尺寸剛剛好。
「剛才那雙鞋報廢了,賠你一雙。」
相宜眉梢輕挑,手指勾起他的下巴,饒有興致地凝視著他。
「看來晏律師今晚,是有備而來啊。」
鞋子是早就備好的,說明他早就猜到那雙鞋會報廢。
這男人真是……
嘖。
她用腳尖輕踩他的胸膛,唇角勾著笑。
「謝謝,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