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回來!?」
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房許氏的要求,房墨守卻是更關注另一方面。
並沒有意識到房墨守語氣上的變化,房許氏點點頭。
「我已經運作好了,短則一月,長則兩月,你大哥就會被人從天牢放出。」
「只希望你不要再路上動手,同室操戈終究不好……」
聽到這話,房墨守卻是突然激動起來。
「敢問娘,可是因為那雪花鹽煉製之法!?」
但房許氏卻沒有言明。
「這件事你就不要多問了,你大哥回來前最好安穩些。」
「記住了?」
雙眼之中閃過不甘之色,但很快又被房墨守壓下。
「是,兒子記住了。」
房許氏滿意點頭。
「好了,你且下去吧。」
等到房墨守聽命退去,房許氏這才重重的嘆氣。
起身回到臥房,房許氏放下手中鐵拐之後掀開自己的床鋪。
打開床板上的暗格,從中取出一個木盒。
「紅袖,你進來。」
房許氏傳喚一聲,一直在門外候著的紅袖推門而入。
「奶奶。」
房許氏手中捧著木盒,雙眼之中滿是掙扎神色。
過了許久,她最終還是將手中木盒遞給了等在一旁的紅袖。
「紅袖,這東西你且替我收好。」
「裡邊的東西你不要看,只是若我遭遇不測的話……」
「就把這東西送到縣衙,且一定要交到公主手中。」
「記下了?」
聽著房許氏囑託,雙手捧著木盒的紅袖,眼中儘是茫然。
「記下了沒有!?」
眼看她半天都沒有反應,房許氏再次出聲大喝。
嬌柔的身子一顫,紅袖這才恭敬的開口。
「是,紅袖記下了。」
聽到肯定答案,房許氏滿意點頭。
「唉……」
等她再揮揮手叫紅袖退下之後,房許氏雙眼之中滿是疲憊。
忍不住回想起自己操持家事這三十年中,本以為可以讓房家再上一個台階。
卻不想轉眼之間,竟已經走到了風雨飄搖的境地。
……
這邊張煜剛回到濟世堂,卻是看見頭髮散亂的舒歡柳,正在外間的凳子上。
當張煜進門時,看到的就是一雙滿是淚水,發紅的眼睛盯著自己。
「郎君!!!」
看到張煜的瞬間,舒歡柳就立刻如同歸巢的燕子,直接飛撲進張煜懷裡。
身子僵了一瞬,張煜緩緩將懷中的人兒抱住,輕輕撫摸對方頭頂。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嘛。」
「沒事的,別緊張。」
感受著舒歡柳那顫抖的身體,張煜只能笑著盡力安撫。
「郎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被房家關進那個傳聞中的地牢!」
兩人對視,張煜輕輕吻在舒歡柳的額頭上。
「累了吧,不如我們去休息一下?」
然而,就在張煜如此提議的時候,舒歡柳的小鼻頭卻是忽然動了動。
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舒歡柳又連忙湊到張煜的身上仔細聞了聞。
「好香啊郎君,你有戴香囊嗎?」
有些不確定,舒歡柳又聞了一遍。
「還是女人會用的香氣,郎君去房家見女人了?」
雙眼瞬間變得凌厲,張煜連忙高舉雙手解釋。
「沒有啊,我不是被老太君叫去的嗎?」
可他這一舉手,舒歡柳直接就是臉色一變。
「那郎君手裡的是什麼!?」
一臉氣憤的指著張煜左手,舒歡柳眼中滿是質詢。
「我靠,這不是婦人給我擦鼻血用的帕子嗎,怎麼還握在手裡呢。」
意識到情況不妙,張煜飛快將左手往身後一藏。
「歡柳你聽我說啊,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是舒歡柳此刻,卻是已經軒然淚下。
「還虧得奴家這麼牽掛郎君安危,沒想到竟是跑去跟別的女人私會。」
「不過想來我也只是個青樓女子,郎君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未來三妻四妾,也不是我能多嘴的。」
「只求郎君別不要我……」
剛開始張煜還本能的有些慌張,但很快他就笑了。
因為,這小妮子竟然一邊哭,一邊還不忘用小眼神看看自己的反應。
「好啊,敢跟你郎君我耍心眼子?」
昂首挺胸緊走幾步,張煜竟然直接把舒歡柳給扛在了自己肩上。
「郎君你放開我,你放開,放我下來!!!」
嘴裡叫喊著,舒歡柳粉拳不停捶打著張煜的後背。
可那捶打輕飄飄的,比按摩敲背都不如。
以同樣的力道,在舒歡柳的小臀兒上拍了一巴掌。
「本郎君到底有沒有與人私會,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就這麼扛著舒歡柳,張煜直接來到了最近的一家客棧。
「掌柜的,幫我開間房,要快!」
原本都要打烊了,客棧掌柜抬起頭來就看到了一個男人,肩膀上扛著一個女人,竟然就這麼大喇喇的站在自己櫃檯前面。
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掌柜面露難色。
「這位,這位公子……綁人可是犯法的。」
不怪掌柜的多想,而是張煜這個架勢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多想。
對此,張煜倒也不在意。
伸手又在面色羞紅的舒歡柳臀上一拍,張煜故意大聲問話。
「問你呢,是不是本大爺綁的你啊?」
面色頓時羞紅的要滴血,舒歡柳說話的聲音卻滿是嬌羞。
「你懷死了你!」
哈哈的一陣大笑,張煜得意的朝掌柜一挑眉。
「掌柜的快點,我家娘子都快羞暈過去了。」
額頭頓時狂汗,自認為還算見過世面掌柜,確實說話都帶上了結巴。
「等等等等,下下,我這就,給你你你你們,開房。」
很快,張煜就拿到了房牌。
二話不說,直接扛著舒歡柳就進了屋。
素了十多天,又接連遭到各種挑撥,說張煜不想那是假的。
猛的將舒歡柳粗暴的扔在床上,張煜當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
「大膽妖女,竟敢對本大聖使用美人計!?」
接下來的劇情大家不感興趣,省略不知道多少字……
直到第二天一早,張煜神采奕奕地推開房門。
而舒歡柳卻還是被他背在背上。
「掌柜的早啊?」
「公子真是好本事啊,昨晚一夜,我算是領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