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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恩人在上!

2026-09-13 18:52:01 作者: 可樂加豬

  「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已經從胡三兄弟那兒聽過一遍了。」

  「要不是這次恩人您在山上出手救了小三那一次……」

  說到這裡,姑娘那雙眼睛開始泛紅了。

  「要不是您,我們家小三這次就真的要交代在那雪山里了。」

  「恩人,我們家爹媽都走得早,我這個當姐姐的把小三拉扯到這麼大也確實是不容易。」

  「家裡頭窮得叮噹響,也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來報答您這份兒救命之恩。」

  「可這份兒恩情要是就這麼算了,我這心裡頭是過不去這道坎兒的,我也對不起我爹我娘九泉之下曾經教導過我們的那些做人的道理啊!」

  聽到這話,剛剛回過神來的徐衛國心裡頭便猛地咯噔了一下。

  不對勁,這種話頭兒再往下聽下去,怕不是要出啥大事兒!

  擱在舊社會那些個話本子裡,接下來的橋段那不就是……

  念頭至此,徐衛國剛想開口打斷姑娘的話。

  可他這嘴皮子還沒動呢,那姑娘就又一次朝著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恩人。」

  「我今年二十一歲了,雖說沒讀過啥書,可縫個衣裳做個飯洗個衣服,這些個活兒我都能拿得出手。」

  「從小到大我也沒讓哪個男人碰過我這半分,這身子也算是乾乾淨淨地留到了現在。」

  「我聽胡三兄弟說,恩人您現在也是一個人過日子……」

  說到這裡,姑娘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徐衛國。

  「要不這樣,您以後就讓我留在您身邊兒伺候您吧。」

  「洗衣做飯端茶倒水,這些個活兒我都能幹!」

  「就當是我們全家人對您這份兒救命之恩的一點兒報答,您看行不行?」

  我操?!

  真聽到這話,徐衛國嘴角便開始忍不住抽動起來!

  不是……

  這姑娘她……她怎麼能這麼想事兒呢?

  

  這可是1970年啊同志!

  這可不是那種能隨便三妻四妾的年頭!

  就算這姑娘真心愿意,那這事兒要是讓人知道了,那不得讓全縣城的人指著他脊梁骨罵上三年五載?

  更別說……

  這年頭講究個成分。

  這姑娘一看就是那種正經的貧農家的孩子,自個兒現在還頂著個老右的帽子。

  真要是把這姑娘留在身邊兒,那不是害人家一輩子嗎?

  不行不行,這事兒他徐衛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的!

  念頭一轉,徐衛國剛要開口拒絕這份心意。

  一直跪在旁邊的小三卻突然抬起了腦袋,高聲喊了一句。

  「姐夫!」

  「我……」

  聽到這個稱呼,徐衛國那兩隻眼珠子直接就瞪成了銅鈴!

  不是,你小子他媽叫誰呢?!

  啥叫姐夫?!

  你姐還沒跟我商量呢,你就先把這輩兒給定下來了?

  念頭至此,徐衛國剛想開口把這個稱呼給否了。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

  「咯吱。」

  一聲輕響,那病房門竟然是從外頭被人給推開了!

  緊接著,一聲淡淡咋舌聲,就那麼飄飄悠悠地傳了進來!

  僵硬地抬起頭,徐衛國便見到那位冷麵小護士,此時正一臉嫌棄地站在門口。

  那雙狐狸眼裡頭,除了平時那份兒冷淡以外,還多了一份兒說不出的鄙夷!

  可要光是這位冷麵小護士就算了。

  再看清對方背後那幾道人影后,徐衛國那顆心一下子就涼到了腳後跟兒!

  只見身穿著一身白色病號服的陳惜月,正被劉欣怡小心攙扶著站在門口,看著他的眼神里滿是委屈和不解!

  而站在陳惜月身邊兒的劉欣怡……那雙細長的眼睛此時也微微眯了起來。


  冷麵小護士,陳惜月,劉欣怡三個人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門口。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而屋裡頭的徐衛國,那額頭上頭開始冒冷汗了!

  娘的娘的娘的!

  這畫面擱誰看不誤會啊?!

  自個兒這個大老爺們兒坐在病床上,面前跪著一男一女倆人。

  那男的還他媽的開口喊「姐夫」!

  女孩還他媽的一臉真誠地要以身相許!

  擱在他前世那些個短視頻年代,這畫面那都能剪成十集連續劇了!

  標題都不用改,直接就叫《渣男驚現醫院包養戲》!

  念頭至此,徐衛國那嘴皮子動了動,剛想開口解釋。

  可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冷麵小護士倒是沒等他開口,先自個兒冷淡地搖了搖頭。

  「這位病人。」

  「我們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可不是您搞私人事務的場所。」

  「要是您有這個精力搞其他的事情,那說明您胸口的傷已經好利索了。」

  「我這就去跟您的主治大夫說一聲,讓您明天就出院回家。」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平淡,可裡頭的意思卻明明白白。

  我懶得管你的破事兒,你自個兒搞去。

  但是別在我這一畝三分地上頭丟人現眼!

  說完這話,小護士竟是轉身就要走。

  見此,徐衛國那心裡頭猛地一顫,趕緊開口。

  「小護士等等!」

  「這裡頭有個天大的誤會!」

  可他這一開口,站在門口的陳惜月那雙大眼睛裡頭的淚水,嘩啦一下就流了下來!

  那雙單薄的肩膀也開始跟秋風裡的柳枝似的一抖一抖的。

  見此徐衛國那心裡頭那叫一個抽疼。

  不是……惜月你這是幹啥啊?

  你哥我這不還沒解釋嗎?

  你就這麼把哥我的死刑給定下來了?

  念頭至此,徐衛國剛想再開口。

  一旁的劉欣怡倒是搶先站了出來。

  「徐犢子,你還有臉解釋?」

  「你自個兒看看這情況!」

  「惜月傷還沒好利索,我特意攙扶著她過來看你。」

  「結果你倒好,人家小姑娘對你以身相許,你倒是欣然接受了啊!」

  「這就是你之前跟我們說過的那些好聽話?」

  「這就是你說的要把這個家扛起來?」

  「要是之前我絕對不這樣說你,畢竟你要跟別人走了,倒是免得我們惜月再受苦。」

  「可兩天前你剛剛看完我們惜月的屁股蛋子,你就是這麼對得起我們家惜月的?」

  「你還要臉不?!」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尖利,一字一句都跟刀子似的往人心口上戳。

  平時徐衛國聽到這話,估計還能笑呵呵的回兩句。

  可他現在哪裡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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