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進行到高潮。
相熟的朋友湊在一起,準備談一些正事。
這時。
一名服務員走到陸北面前,手裡端著幾隻酒杯:「陸先生,景總請您去側廳談。」
安娜直接接過話頭:「景總可以過來談。」
服務員臉皮上帶著幾分為難,對安娜說道:「景總特意交代,此事關乎安娜小姐父親的舊事。
若是安娜小姐在場,恐怕會難以接受,對您並無好處。」
安娜卻緊緊挽住陸北的胳膊,態度堅定:「一起去。」
服務員再次強調:「景總只請陸先生一個人。」
「那就不談。」安娜ᕦ(ò_óˇ)ᕤ堅決。
「告訴景總,想談舊事,帶宋大壯來,來我這裡談。」陸北補充。
服務員只能轉身離開。
看到這一幕,陸風忍不住小聲嘀咕:「嫂子真穩。要是我...剛才就跟過去了。」
「所以你只能跟我一組。」汪水調侃道。
「水哥,你別打擊我。」陸風。
與此同時。
主持人走上台:「歡迎各位參加、省城水產商會交流酒會。
今晚我們也邀請到多位新供應商代表。」
主持人開講的時候,工作人員搬來幾塊宣傳牌,宣傳牌都用黑色紗布蒙著。
先解開一塊紗布,裡面介紹著水產行業的發展,以及如何配合改革開放政策。
眾人紛紛開心,因為在這個時代、在大多數華夏內陸,政策都很緊,是不允許老百姓私自做生意的。
要是有人把田裡的莊稼,偷偷拿出去賣,是要被生產隊和民兵拉出去,開大會批鬥的,
嚴重的,甚至要往臉上潑大糞,反覆寫檢討、學習的。
如果有人從外面進口東西賣,甚至會被判死刑。
還好,
有偉人說「不管白貓黑貓,會捉老鼠就是好貓」,然後在華夏地圖上畫了個圈。
於是,
陸北所在的省才有了政策的鬆動,老百姓才能夠做些生意,經濟活力大大的盛放。
第一塊宣傳牌講完,主持人開始揭開第二塊,這一塊是介紹新供應商的。
可。
當黑紗布被揭開。
酒會現場瞬間安靜,所有人呆鵝。
展示牌展示的是、潮落浦合作社眾人會送海貨,去去豹子溪賓館路上的畫面。
顯然。
都是陸北一行人與人鬥毆的畫面。
陸風將一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人...
陸北將一人打傷、拖著此人的腿在路上走...
安娜則是躍起、飛毛腿踢在一人的胸膛上...
陸父在趁機下陰手...
陸雨、汪水...
更氣人的是,還配有大字--「潮落浦合作社,欺行霸市,是黑社會之流」。
照片沒有前因後果,專門挑選的他們凶神惡煞的一面。
台下賓客們,看見宣傳牌,皆大吃一鯨,頓時呆鵝。
賓客甲(°△°|||):「這怎麼回事?」
賓客乙(☉_☉):「剛進省城就鬧事?」
賓客Σ(っ°Д°;)っ...
陸風一看屏幕,立馬大怒:「這踏馬挑的視頻都是惡意的!
個斑馬的,事情不完全是這樣的,這尼瑪照片不完整!」
安娜鼻息吐了吐,從包中掏出大哥大,走向台上。
她來了,她來了,她踏著氣勢洶洶的步伐來了!
主持人見到安娜的個子不輸男人,有看到宣傳牌上安娜揍人的凶姿,
她慌了(;´д`)ゞ:「這不是我們安排的,技術那邊...」
她在心裡祈禱:我只是個打工人,千萬不要被黑社會盯上啊啊啊~
「各位,」安娜一把搶過話筒,「這些照片是被人惡意編排的,請大家不要相信!大家等我十分鐘,我給大家完整證據。」
說完,她看向汪水,吩咐道:「汪水,樓下就有照相店,你趕快去把照片洗出來。」
汪水聞言,立馬明白了安娜的意思,於是腳踩風火輪向樓梯口跑去。
陸北示意陸風。
為了安全,陸風也跟上。
安娜接著對現場所有賓客說道:「請各位等十分鐘,我們將照片洗出來後,大家就會明白事情的真相。」
這時,
景科比走過來,戲謔的說道:「安娜小姐,你讓大家等十分鐘,莫不是在拖延什麼?
難道是想搬出什麼大人物,來這裡壓制大家?
我們可是良好市民,不管誰來,也不會影響我們對善惡的判斷。」
安娜嘴角勾起:「你不配談善惡!」
說完,她舉起手中大哥大,將信息展示出來、給眾人看。
簡訊內容:「陸北,把豹子溪冰棺的訂單讓出來,否則你岳父當年的事,永遠別想知道。」
全場賓客圍攏過來,看完簡訊、全都傻眼,竊竊私語。
十分鐘很快過去,汪水捧著一疊照片,一路快跑衝到台上。
陸北接過照片,將其貼在宣傳牌上。
照片上,
有人開車尾隨潮落浦合作社的冷鏈車,有人偷偷安裝定位器在冷鏈車廂,有人騎摩托車碰瓷,有人在人群眾中起鬨...
最能打消大家顧慮的是,路上的幾個壞人,都被交警給帶走了。
見眾賓客瞭然於胸,韓湘子補充:「這才是當時的完整內容。」
景科比見無法繼續抹黑潮落浦,直接不情不願的表達:「你們遇到這種事,我深表遺憾,
但
這和商會無關。」
「是嗎?」安娜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剛才有人用宣傳牌,惡意抹黑,不查嗎?」
主持人一聽,馬上反應過來:「保安隊長呢?馬上查下--有沒有人靠近放宣傳牌的房間!?」
保安組長小跑,帶著幾名保安,立刻開始調查。
...
片刻後,保安隊長回來說道:「太多人靠近了,說不清楚。」
安娜:(⌐■_■)問道:「有華米迪的人嗎?」
「有。」保安隊長。
景科比聞言眉頭一挑,「這麼多人靠近,安娜小姐為何指名道姓說我們?
我們可是省級先進集體,損壞我們的聲譽,我們會告你們的!」
「那就交給警方調查吧,我們報警。」安娜。
「安娜小姐,你很喜歡把事情鬧大。」景科比聞言,臉皮鐵青。
「嘖嘖嘖...,我只是不喜歡被人潑髒水後,還低頭擦地。」安娜。
韓湘子為安娜說話:「景總,華米迪在省城做這麼大,不至於怕一個小合作社吧?」
景科比隱藏惡意,微笑面對韓湘子:「韓師傅,話別說偏,市場競爭,各憑本事。」
安娜聽了,很難不生氣:「各憑本事?就別拿我的事威脅我老公!
別碰我們的貨,別惡意編排我們的照片。」
「安娜,你這是在誣陷,你有何證據說是我做的?」景科比扣帽子。
陸北輕輕拉了拉安娜,說道:「我會找到。」
景科比不理陸北,囂張的看著安娜:「你爸當年也這麼說。」
安娜ヽ(`⌒´)ノ牙齒咬得咯吱響,恨不得跳起動手打人。
陸北連忙安撫和提醒:「別動,他在激你。」
就在這個時候。
陸父突然和終於在人群里找出了宋大壯。
「宋大壯!」陸父一聲大喝。
宋大壯心裡一驚,下意識縮著頭,希望沒人認出自己。
可陸父已經撥開人群,衝到宋大壯麵前,「你還認得我嗎?唐納德出事時,你是不是沒有送醫?」
「你認錯人了。」宋大壯擺擺手,臉皮上全是慌張。
陸父掏出一張照片,擺在他眼前:「這張照片裡,站在唐納德旁邊的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