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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蘇禾,你跑不掉的

2026-10-13 21:05:58 作者: 攸錦

  凌梟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敵對的三人沉默不語。

  墨淵淡淡看了凌梟一眼。

  玄寂抱著胳膊不語。

  蒼戾冷哼:「想來你可以試試。」

  凌梟看著自己身後的受傷的族人和眼前虎視眈眈的幾人,他扯了扯嘴角向後退,選擇了放棄。

  看著凌梟的動作,蒼戾這才輕笑:「這還差不多。」

  三人轉身離開。

  凌梟站在雪地里,看著那幾道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終被風雪徹底吞沒。

  「首領……」

  凌燕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胳膊上還在滲血的傷口,小聲勸道,

  「要不就算了吧,本來就是抓錯人了,那蘇禾跟江蔓也沒什麼關係……」

  話沒說完,凌昭伸手狠狠拉了他一把,沖他使了個眼色。

  凌燕悻悻閉了嘴。

  

  看著凌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和眼底沉沉的暗色,凌昭在心裡嘆了口氣。

  完了,首領是真的陷進去了。

  「把石芩看好。」凌梟終於開口,「別讓她跑了,也別讓她死了。」

  「是。」

  凌燕領命下去安排守衛,凌昭也跟著退開,留凌梟一個人站在崖邊。

  站在外面不知道多久,凌梟才轉身走進了剛才蘇禾待過的那個石洞。

  石桌上還擺著吃了一半的果子,凌梟站在石桌旁,低頭看著那些東西。

  凌梟走過去,指尖輕輕碰了碰桌上殘留的果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就是心底有一股強烈的衝動,那股衝動來得毫無道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和蘇禾才認識不到一天,但就是想讓她留下來。

  凌梟活了二十多年,見過的雌性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從來沒有哪個能像蘇禾一樣,只短短相處了半個時辰,就勾得他心裡亂糟糟。

  他站在石桌旁,拿起那半顆野果,指尖摩挲著那道淺淺的牙印,眼底翻湧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執拗。

  蘇禾。

  凌梟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一遍又一遍。

  你跑不掉的。

  ……

  蘇禾這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歇腳的地方,裡面還算寬敞。

  蒼戾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乾柴,在石穴中央生了一堆火。

  蘇禾一坐下來就開始翻自己的空間。

  她拿出止血草、消炎藥、還有幾枚回元丹。

  這都是什麼事啊。

  蘇禾十分頭疼的掃過面前四個男人。

  玄寂靠在石壁上,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黑色的衣料被洇濕了一大片,可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

  墨淵的手臂上全是細碎的傷口,有些還在流血。

  蒼戾的胸口處也有一刀刀上,陸擎因為護著自己,背後也有不同程度的傷口。

  蘇禾越看越頭疼,也不知道這些藥還夠不夠用。

  「都過來,先上藥。」她把藥瓶放在平整的石頭上,拍了拍。

  蒼戾立馬湊上前,他直接把上衣往下扯,露出胸膛上那道被鷹爪劃出來的血痕,精壯的胸膛上幾道血痕看著格外扎眼。

  他故意挺了挺胸,湊到蘇禾面前:「雌主,我這傷口最深!先給我上唄?」

  蘇禾:「……」

  真當自己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呢?

  其餘三人神色各異。

  蘇禾剛要開口,旁邊的陸擎「不經意間」露出小臂上幾道深可見骨的劃傷。他「嘶」了一聲。

  蘇禾立馬被陸擎的聲音吸引,對上蘇禾的目光,陸擎善解人意的開口:「我沒事。」

  蘇禾:?這看起來是真的像沒事的樣子嗎?

  「咳咳。」

  角落裡的墨淵沒說話,只是低低咳嗽了一聲。

  火光映著他蒼白的臉,手臂上的血順著指尖滴在石地上。


  墨淵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只有玄寂一個人靠在石壁上,身上還在嘩嘩流血,可他一聲也不吭,只是懶洋洋地盯著蘇禾,像是在看她到底準備選誰。

  蘇禾看著四個各有心思的男人,頭疼地扶了扶額。

  拜託,都這個時候了,還要雄競一下嗎?

  她輕輕推開蒼戾湊近的臉。

  「好了,玄寂身上的傷最重,我先給他包紮。」

  玄寂原本調笑著看向蘇禾的目光一閃,緩緩收起了自己漫不經心的笑容。

  蒼戾不爽的撇嘴,怎麼又是這個玄寂,他也沒聽說過蛇族這麼有心機啊。

  墨淵倒是面無表情,只是也不咳嗽了。

  陸擎默默坐直了身體,盯著蘇禾的動作。

  蘇禾先走到玄寂面前。

  玄寂靠在石壁上,低著頭,金色的豎瞳在火光里明滅不定。

  蘇禾蹲下身,伸手去解他肩膀上的衣料。

  她的手指剛碰到他的領口,玄寂就抬起了眼,他的目光落在蘇禾臉上。

  蘇禾此時的注意力都在玄寂肩膀的傷口上,沒有注意到玄寂的目光。

  她拿著藥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背上傷口的邊緣。

  玄寂的背瞬間繃緊了。

  他的皮膚本來就偏涼,蘇禾的指尖帶著點暖意,碰上去的時候,他像被燙到一樣,肌肉猛地一縮。

  「別動。」

  「別動。」蘇禾的呼吸噴灑在玄寂裸露的肩膀上,溫熱而輕柔。

  玄寂的喉結滾了滾。他忽然抬起手,握住了蘇禾正在給他上藥的那隻手。

  「疼?」蘇禾放輕了力道,聲音放軟,「那我慢點。」

  玄寂沒有說話,他的手指扣在蘇禾的手背上,掌心冰涼卻讓她動彈不得。

  他就那樣看了蘇禾好一會兒,然後才慢慢鬆開了手,聲音低啞:「沒有,繼續。」

  蘇禾覺得玄寂有些莫名其妙,可也沒多想,低下頭繼續給他上藥。

  她的指尖偶爾擦過玄寂裸露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玄寂閉著眼,靠在石壁上,任由她擺弄。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悄悄攥緊,背上的傷口明明還在鈍痛,可他滿腦子都是蘇禾的指尖輕輕擦過他皮膚的觸感。

  軟乎乎的,帶著點藥草的清香氣。

  「好了。」蘇禾拍了拍他的肩,「別碰水,過兩天就結痂了。」

  玄寂轉過身,深深看了蘇禾一眼,低聲說了句:「嗯。」

  剛轉過身,蒼戾又湊過來。

  他乾脆把上衣全脫了,精壯的胸膛上幾道血痕看著格外有衝擊力。

  蘇禾差點一下子撞到蒼戾胸口處的傷口。

  她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看來不幫這人上藥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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