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軍他們出門。
沈洪海一臉八卦地說道:「建軍,阿海娶了姜總,那就發達咯。」
「沒準你們家也能跟著沾光。」
葉建軍笑了笑:「我看不一定,阿海沒那個意思。
再說了,我弟弟就這一個獨苗苗,怎麼可能入贅?」
沈洪牛「嘖」了一聲,說道:「聽你這意思,阿海還瞧不上人家姜總?」
葉建軍解釋道:「不是瞧不上,是不太合適。」
「除非姜總願意嫁到我們葉家。」
沈洪牛搖搖頭:「你也是真敢想。」
葉建軍搓牙花子笑。
……
看到這一行人出來,手下趕緊打電話給金松匯報,說沒有看到葉海出來。
金松心裡咯噔一下。
雖然他讓手下盯著,就是要看一看葉海會不會留宿。
但是等確定了,心情依然非常不爽。
「再探再報。」
「好。」
守在後面的傢伙,抬著頭,看著那扇窗戶。
沒一會。
燈光亮了起來。
窗簾掀開一個角,這人眼尖,立刻看到是葉海的臉。
「瑪德。」
「小白臉。」
「富婆就喜歡這種小白臉!」
手下罵罵咧咧。
人家軟床美女,他在這個車裡盯著。
越想越不平衡。
手下想了想,覺得不能光自己難受,拿起手機給金松打了過去。
「喂,小金總,姜總房間的燈亮了。」
「剛才葉海把窗簾拉開,我正好看到。」
「只要他們不關燈,透過窗戶,我還能看得到。」
「對,現在一個人躺在床上,一個人站在床邊。」
「現在都躺下了。」
電話另一邊,金松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躺下?
都躺下幹嘛啊?
就這麼猴急?
連燈都不關!
草草草!
金松在房間裡咆哮,無能狂怒!
他滿腦子都是姜新紅和葉海兩人在床上翻滾的畫面。
本來。
該是他的!
是葉海這混蛋截胡,壞了他的好事!
手下聽著電話那頭金松的反應,心情頓時舒暢許多。
……
房間裡,葉海看到後,把窗簾放下,心裡暗罵金松這個變態。
自己得不到就算了,居然還聽牆角。
自己不聽,還讓手下來聽。
不是變態是什麼!
姜新紅半躺在床上,手撐著腦袋,笑盈盈地說道:「還信不過我。」
「來。」
「快躺下。」
葉海:「躺下幹什麼?」
姜新紅:「你站在窗戶那邊,透過燈光,外面的人能看得很清楚。」
葉海:「……」
兩人躺在床上閒聊了幾句,姜新紅說起陳秀酥邀請她出海釣魚。
葉海心驚肉跳:「你會釣魚?」
姜新紅:「不會。」
「再說了,我們出海釣魚也不是真的是為了釣魚。」
「就是去玩而已。」
「到時候你要是有空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都是大美女哦。」
葉海想說已經領教過了,想了想,說道:「不瞞你說,其實我是陳秀酥的專職船長。」
姜新紅猛的坐了起來。
葉海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和他說了說,但省略了他和陳秀酥發生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覺得陳秀酥應該也不會主動和姜新紅主動說這種事情。
姜新紅拍手,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那姐姐問你,我和陳秀酥誰更漂亮?」
葉海:「……」
瑪德。
死女人,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
這讓他……他心裡暗罵,嘴上卻是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回答:「當然是你。」
姜新紅笑得花枝招展,說道:「可陳秀酥是人妻哦。」
葉海:「我不感興趣。」
這是實話。
如果不是因為金三胡,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娶了陳秀酥。
姜新紅嘁了一聲,根本不相信葉海說的,捋了捋頭髮,留下一縷暗香,坐了起來:「我去洗澡。」
說完,從衣櫃裡拿了一套暗紅色蕾絲睡衣,腳步輕盈地走向旁邊半透明磨砂玻璃的衛生間。
這是姜新紅的閨房。
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別人進入這裡的。
所以,裝這種材質玻璃的衛生間,一點問題都沒有,但現在,葉海就在這裡坐著。抬頭一掃,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嘩啦啦。
很快,水聲響起,水霧瀰漫將衛生間籠罩得若隱若現。
葉海目不斜視。
沒多久。
姜新紅裹著浴巾,扭著細腰走了出來,一頭大波浪的頭髮盤了起來,顯露出優美的脖頸,胸口的雪白,晃得人眼暈。
葉海從一直拎著的包里拿出了乾淨衣服,走去衛生間洗漱。
在海上忙了一天。
不洗不行。
外面。
手下匯報。
「小金總,兩個人在床上躺了十幾分鐘,起來去洗澡了。」
「怎麼洗的?」
「額……看著是一起洗的。」
「好,我會繼續盯著。」
其實有些情況,這人看不太清楚,只能連猜帶蒙,添油加醋了一些細節。
他覺得金松讓他盯著,還讓他一直匯報,可能也是好這口。
所以他便投其所好。
挑一些不好描述的來講。
……
實際上。
兩個人洗好澡,和衣躺在床上。
把燈一關。
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當然也睡不著。
旁邊躺了這麼一個大美女,他要是能直接睡著,那才有鬼。
葉海有自知之明,自己沒有那麼強的定力。
再加上今天龍珠潛移默化的影響。
所以他決定運轉龍氣,直接讓自己進入睡眠狀態。
姜新紅睡不著,聽著葉海平穩的呼吸聲,心裡暗罵一聲,他居然還能睡得著。
難道男人吃進嘴裡後,就沒想法了?
姜新紅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了。
她不信邪。
覺得葉海是在裝睡,坐起身來湊了過去,在葉海脖子後面吹氣。
沒反應。
伸手去摸。
還沒反應。
姜新紅一咬牙,伸手向下。
葉海一把抓住她的鹹豬手,說道:「別鬧!」
姜新紅:「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在裝睡。」
葉海:「我就算真睡著了,你這麼搞,也被你弄醒了。」
姜新紅嘻嘻一笑:「sorry啦。」
葉海壓低聲音:「不用,我也不是被你吵醒的,金松那個手下,爬到窗邊上偷聽了。」
姜新紅:「那怎麼辦?」
葉海:「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我直接出去幹掉那傢伙,還有就是你叫。」
「他跑過來聽牆角,就讓他聽到。」
姜新紅:「……要不你幫幫我?」
葉海:「別得寸進尺,我幫你干毛,自己來。」
「或者我去幹掉那傢伙。」
姜新紅拉住要起身的葉海,撅撅嘴自己叫起來。
叫著叫著。
葉海發現自己不太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