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薛小東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不斷地調整,不斷地使用各種誘魚的技術。
結果魚竿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不信邪地拉上來一看,餌料還在魚鉤上掛著,完全沒有被咬的跡象。
薛小東懵了。
明明魚口非常的好,怎麼突然換了大魚鉤,連咬餌的都沒有了?
即便是釣不到大魚,也會有小魚吃餌料才對啊。
難不成下面的魚口沒了?
金三胡問道:「怎麼回事?還沒釣上來魚?」
薛小東滿頭大汗:「我換個小一點的魚鉤試試。」
趕緊換。
然後拋竿下餌。
結果還是沒有動靜。
金三胡臉色陰沉地問道:「怎麼回事?魚呢?」
薛小東吞吞吐吐,說不清楚,其實他也想問魚呢。
好好的魚口怎麼就沒了呢?
一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
除了一開始釣上來的3條魚,後面半個小時就再也沒有拉上來一條。
陳秀酥把計時器放下,說道:「一共釣了3條魚,三條都是鯛魚,重七斤二兩。」
薛小東收拾著釣具。
金三胡氣不過,走過去直接給了這傢伙一腳:「讓你丫的嘚瑟,還換大的魚鉤,結果把魚都給嚇跑了。」
「要是輸了,我要你好看。」
就在這時。
阿彪走了過來,詢問要不要上酒。
金三胡罵罵咧咧:「上個屁。」
阿彪一臉奇怪。
聽到旁邊的人告訴他情況,他才反應過來,瑪德,果然不能半場開香檳啊。
等到金三胡走了以後,他走過去把薛小東扶了起來:「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釣不上來魚?」
薛小東疼得齜牙咧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很納悶啊,按理來說,即便是魚口不好,也不至於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他看向陳擁軍,咬著牙說道:「我們也不一定會輸。」
「連我都釣不上來魚,我就不信這個老頭子能釣得上來。」
阿彪心想也是。
金三胡氣得不行,回屋裡面喝悶酒。陳秀酥則去了葉海那邊。
葉海和阿碧在海裡面玩了很久,已經來到甲板上休息。
陳秀酥過來的時候,葉海正在給阿碧背上抹油,阿碧還一直喊著,往下往下往下。
葉海無語,再往下都抹到哪了?
看到陳秀酥過來,葉海給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把油交給陳秀酥,讓其幫忙。
陳秀酥接過油,幫阿碧抹了起來。
抹完以後,阿碧一回頭就要讓葉海負責,結果看到是陳秀酥,頓時不高興地撅起了嘴。
葉海問道:「怎麼樣?」
陳秀酥把油放下,笑著說道:「還真被你說對了,後面他就沒有再釣到魚。」
「你是怎麼做到的?」
葉海笑了笑:「搗亂啊,我和阿碧在海里玩得那麼起勁,動靜那麼大,肯定把魚給驚跑了。」
陳秀酥一愣,然後嘴角微微往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當然知道事實肯定不會像葉海說的那麼簡單,但她並沒有追問什麼。
她早就知道葉海不簡單。
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如果葉海平平無奇,她是不可能委身在一個普通男人之下。
陳秀酥說道:「現在是陳老爺子在釣魚,你有沒有辦法讓他多釣點魚?」
葉海說道:「有啊,我再去海裡面游一圈。」
陳秀酥:「那不是搗亂嗎?」
葉海舉起食指搖了搖,說道:「非也非也,剛才我是瞎游,所以是搗亂,但這一次我是有章法地游。」
「有節奏地游。」
「你之前不也說我運勢強嗎?這一次我就把魚全部吸引過來,讓陳老爺子釣個爽。」
陳秀酥:「真能行?」
葉海一哼:「你不信我?」
陳秀酥還沒來得及說話,阿碧就撲向葉海,兩個人接著一起跌落海里,笑嘻嘻地說道:「我信。」
兩個人在海里撲騰,難免要糾纏在一起。
陳秀酥說道:「我也信。」
說完轉身一笑,扭身走向釣位。
陳秀酥走了過去,陳擁軍已經下竿好一會兒了,但並沒有魚口。
薛小東見狀,嗤笑一聲道:「胡爺,我就說吧。」
「連我都釣不上來魚,這個老頭更釣不到。」
「我估計他半個小時一條魚都釣不到。」
阿婉扭頭:「閉嘴。」
薛小東趕緊閉嘴。
金三胡嘿嘿一笑:「阿婉小姐,不要急嘛,這才剛剛開始。你還有二十五分鐘。」
阿彪補充道:「只剩下24分鐘了。」
陳擁軍也是急得不行,手上都有些發抖,阿婉說道:「別急。」
「沉住氣。」
陳擁軍點點頭。
陳秀酥走了過來,得知陳擁軍第一條魚還沒有釣到。
她看到阿婉捏著拳頭,低聲說道:「阿婉,阿海說陳擁軍馬上就能中,而且會中很多條。」
阿婉沒吭聲。
這種情況下,說什麼都只是徒勞無用的安慰。
另一邊,玩了一會兒,阿碧很快就累了,完全是葉海拖著她在游。
葉海讓阿碧上去歇著。
阿碧爬上去,躺在椅子上休息,沒有注意到,葉海已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葉海運轉龍氣,這一次他收斂了龍珠散發出來的霸道氣息。
之前所有的海貨之所以消失,就是因為被嚇跑了。
但現在,不少海貨都被龍氣吸引了過來。
但是咬餌的並不多。
葉海沒有辦法,只能操控一條石鯛主動去咬餌。
陳擁軍感覺魚竿一沉,中貨了。
揚竿刺魚。
很快,一條3斤多的石斑就被他拉了上來。
陳擁軍覺得很奇怪,這條石斑像是放棄抵抗,直接就被他拉了上來,他都沒費什麼力氣。
放一下魚料,他趕緊拋竿下餌。
剛落下去,再中。
拉上來。
又是一條石鯛。
這可是釣魚佬的心頭好,拉力極強,而且價格極貴。
很快,陳擁軍便釣上來了第三條石鯛。
不論漁獲的種類的話,這個時候陳擁軍和薛小東已經打了個平手。
阿婉扭頭看向陳秀酥,後者其實和她一樣的心情。
還真被葉海說對了。
陳擁軍一條接著一條地中魚。
這時候兩女都很好奇,葉海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他跑到海里,幫忙把魚掛到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