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麼樣了?」
此時外面聽到動靜的武瀾迅速跑了進來。
看到武承淵那虛弱的模樣,武瀾滿臉的擔心。
「你爹怎麼會中玄冥冰毒?」
一旁的林墨臉色凝重的看向了武瀾。
別人不知道,他可太了解這玄冥冰毒了。
這可是被譽為最毒的三種奇毒之一。
而掌握這種毒的,現今僅有兩人會用。
那便是被稱為半步巔峰的玄冥兄弟。
所以林墨必須要搞清楚武承淵到底是怎麼中的毒。
「什麼玄冥冰毒?我父親身體一直都是這樣!」
然而面對林墨的詢問,武瀾卻是一臉迷茫。
似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老爹的身體情況。
「一直都是這樣?持續多久了?發作時如何緩解?」
林墨再次追問道,可武瀾根本顧不上他。
自顧急切的按著緊急呼叫按鈕,臉上寫滿了焦急。
「如果你能說清楚,興許我可以救他!」
見武瀾不搭理自己,林墨再次開口。
果然這次武瀾轉過了頭,滿臉疑惑的看向林墨。
「你說的是真的?你會看病?」
「當然!不過我要先了解情況才能下結論!」
此時武瀾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眼瞅著自己老爹都快不行了。
無奈也只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於是快速的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打我記事開始,我爹就經常出現這種情況,每次發作都痛苦無比,找了許多名醫也無濟於事!」
「只能依靠國手賽華佗特配的藥丸進行緩解,可也僅僅是緩解而已!」
林墨聽完心中已經有了大致了解,於是再次將手搭在了武承淵的脈搏上。
「沒錯!這的確玄冥冰毒,你爹能抗這麼長時間也算是奇蹟了!」
說著林墨快速拿出了銀針,而後刺入了武承淵的幾大穴位。
銀針剛刺下去,武承淵立刻安靜了下來,臉上痛苦的表情也舒緩了許多。
「你……你真的會看病?」
一旁的武瀾看到這一幕都被驚呆了,她沒想到林墨還有這麼一手。
「目前只能暫時壓制,你現在立刻去取藥,這邊有我你可暫時放心!」
林墨聚精會神的捻動手中的銀針,同時對武瀾吩咐道。
「快去!我手頭沒有那麼多東西,只能借用賽華佗的藥丸輔助!」
武瀾反應過來立刻轉身向外跑去,不過在離開病房之際卻是深深看了林墨一眼。
此時病房中僅剩下兩人,林墨看著逐漸恢復平靜的武承淵低聲道:
「不管你是不是因為當年之事才種的玄冥冰毒,我都會保住你的性命!」
「這也算是報了當年你替我父親擋下一掌的恩情!」
說著林墨再次拿起銀針,眼神凝重的看向了武承淵。
……
砰!
一聲巨響過後,江家大門轟然倒塌。
馮伯庸和劉井川一同走了進來,身後則是跟著那名蒙面的男子。
「敢來江家鬧事?你們找死!」
巨大的聲響很快引來江家的護衛,十幾人瞬間就將馮伯庸三人給圍了起來。
「留你們一條狗命,去叫江別鶴來見我!」
看著周圍的護衛,馮伯庸不由的露出了冷笑。
「放肆!我們家主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
為首的一名守衛直接抽出了橡膠輥,隨後大手一揮。
「拿下他們!」
霎時間十幾人紛紛沖了過來,見狀馮伯庸嘿嘿一笑。
「這些廢物留著也沒用了,全殺了吧!」
話音剛落蒙面黑衣人就沖了出去,宛如火車撞進了羊群一般。
所到之處儘是慘叫聲,而每一聲慘叫都是戛然而止。
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性命,徹底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劉井川看到這一幕,嚇得眼皮直跳。
這蒙面黑衣人實在是太兇猛了,只要被他沾上必死無疑。
原本劉井川還有僥倖心理,想著到這趁機聯合江別鶴對付馮伯庸。
現在看來幸虧自己沒那麼衝動,否則第一個死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住手!」
眼瞅著十幾名護衛即將盡數被殺,一聲怒吼串了過來。
只見江別鶴帶著一行人急速趕來,而緊跟著他的則是一名身穿道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
聽到聲音蒙面黑衣人停了下來,扭頭看向了江別鶴,而他的手中還拎著一名護衛。
「住手!你敢傷我的人?活膩了是吧?」
江別鶴看著滿地的屍體,氣的他指向黑衣人怒罵道。
自己好歹也是六大家族之一,如今卻被人家打上門來。
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以後還混不混了?
咔嚓!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蒙面黑衣人就直接擰斷了護衛的脖子。
如同丟死狗一般丟到了江別鶴的面前,同時還做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那樣子仿佛在說,我就當你面傷人,你能奈何?
「你……」
見對方如此忽視自己,江別鶴氣的直接將矛頭對準了馮伯庸。
「馮伯庸!你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質問馮伯庸冷笑連連,而後隨意坐在了石凳上。
「難道還不明顯麼?要麼歸順我,要麼跟他們一樣!」
江別鶴雙眼通紅,指著馮伯庸怒罵道:
「你放什麼屁呢?我跟你往日無怨今日無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馮伯庸死死盯著江別鶴,語氣陰沉道:
「你不是想著我死了,所以趁機吞併我的產業!」
「你覺的我馮家的產業是那麼好拿的?」
江別鶴沉默不語,因為馮伯庸說對了。
這幾天自己可沒少撈好處,可他也沒想到馮伯庸還活著啊。
他分明已經打聽的很清楚了,馮伯庸當日被林墨擊殺。
怎麼現在就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江別鶴雖然沒說話,可一旁的劉井川卻是差點嚇尿。
感情馮伯庸早已經知道他們在趁機吞併馮家產業。
就是不知道查到自己沒有,得趕緊想辦法通知自己的人才行。
「江別鶴!枉你跟我混了這麼多年,沒想到一個替身就把你們全都試出來了!」
馮伯庸的話再次讓江別鶴瞪大了眼睛。
「替身?」
此時劉井川見縫插針,立刻站了出來。
「沒錯!咱們見到的都是替身!」
「老劉!你還是別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