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委託的,那我便和你走一趟吧。」李長老主動說道。
宗門向來要求公平公正,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他這個長老也有很大的責任。
「有勞長老了。」
宮照夜和李長老很快來到了煉丹堂,和兩人同時抵達的是許優福。
當著宮採薇的面,許優福不敢和宮照夜打招呼,只是和她點了點頭。
畢竟在丹峰宮採薇的號召力還是有點大的,剛才他就差點被眾人圍噴,渾身口水。
此刻大堂內。
宮採薇還在煉製丹藥,有許多弟子圍在她的身邊,想來是在給大家做示範。
看得出爐內的氣息有些暴躁,已經是即將炸爐的前兆了,宮採薇立刻減小了火候。
「她的火候好像有點不對。」許優福小聲嘀咕著,觀察著宮採薇的手勢,剛才那本玉簡中說的,就和宮採薇做的完全相反。
就站在他身旁的宮照夜無聲點了點頭。
許優福的判斷是對的,宮採薇就是沒掌控好火候,估計馬上就要炸爐了。
「採薇,它好像要炸爐了。」也有其他弟子害怕地提醒。
「不會的,你們湊近點,我來教你們,在有炸爐徵兆的時候,應該怎麼做。」宮採薇完全不著急,甚至讓大家靠近點。
李長老雖然不會煉丹,但也能察覺出爐內氣息不穩。
站在門口的三個人都無聲退後了幾步。
砰——
只聽聞一聲巨響,宮採薇炸爐了!
其他弟子們尖叫著後退,但還是被炸了個灰頭土臉。
宮採薇一時不防,也被炸得渾身發黑,頭髮燒焦枯卷。
她嘴巴里吐出一口黑煙,心下羞惱,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按照正常的步驟來,但為何會炸爐。
忽地,她瞥見了從大門走進來的三個人。
「宮照夜,又是你!」宮採薇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又是我又是我,宮採薇,你不會是想說,又是我的出現,產生的空氣流動打攪了你煉丹吧?還是說我的目光注視太過灼熱,讓你的煉丹爐膨脹炸了?能不能找點新鮮的理由給我聽聽?」
宮照夜攤手說道,銳利的目光直直看著她。
「宮照夜,如果你也是來污衊我的,現在請你離開,煉丹室不許外人進入。」宮採薇冷聲決絕道。
其他弟子被炸之後本就有點怨氣,但宮採薇剛才給了他們那麼多的好處,他們也不好說她,便轉頭將氣撒在了宮照夜身上。
「某些人不會煉丹就來指指點點,不會仗著自己是採薇的妹妹就可以隨意造謠吧?」
「就是,不要看採薇那麼溫柔就隨意欺負她,你造謠,就是你的不對,李長老還在這裡作證呢!」
一群人將矛頭指向宮照夜,正合了宮採薇的意。
身後有這麼多人為她說話的感覺實在太美了,宮採薇心中暢快,宮照夜註定是輸家。
她倒要看看宮照夜拿什麼反駁。
等等......
宮採薇忽然驚出了一身冷汗,李長老在這!
那豈不是說明,宮照夜已經知道了自己取用她俸祿的事情?
就在宮照夜即將開口之際,宮採薇率先道:「照夜她不是這個意思啊,大家不要多想,你們都先各自煉丹去吧,有什麼問題我待會兒在幫你們解答,我先和我妹妹去處理一些事。」
說罷,宮採薇直奔門口,腳下著急,臉上卻還在笑著。
「照夜,李長老,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說吧,這裡不太方便。」
宮採薇雙腳都快踏出門了,但宮照夜完全不為所動。
她既然這麼在乎自己在大家眼中的形象,那宮照夜就要破壞給她看!
「宮採薇,你剛才擅自偷取我的俸祿,卻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李長老在此作證,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宮照夜面向大堂內眾人,她這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在場眾人頓時被此話震驚,詫異看向宮採薇。
「這麼說的話,剛才採薇分給我們的那些靈石,都是偷了宮照夜的?」
「不是吧,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採薇才不會做這種偷盜的事情。」
「是啊,況且她又不是私吞靈石,而是將靈石分給我們,肯定是有誤會!」
宮照夜眼底譏諷之色愈濃,看來宮採薇平日沒少打點關係。
宮採薇背後已經冒出了冷汗,面上還在強撐微笑。
「照夜,我是拿了你的俸祿,但是我想的是等這邊煉丹練習結束了,再去找你歸還。我瞧你四個月都沒拿,一定是忘了,所以才好心想幫你拿了送過去。」
「哦,是嗎,那你現在把我的俸祿都拿出來吧。」
宮照夜伸出手,雙眸戲謔道:「對了,屬於親傳弟子的每一塊靈石,每一袋晶幣都是有刻名字的,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
刻名字?!
宮採薇身子一僵,呼吸都紊亂了。
李長老冷哼了一聲,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這宮採薇就是仗著宮照夜忘了來取,想強行霸占俸祿。結果沒想到的是她前腳剛取走,後腳宮照夜就想起來了!
「這......我看看啊,是有這回事。」宮採薇都緊張得快語無倫次了。
只見宮採薇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兩個袋子,一個袋子裝的是四顆上品靈石,還有一個袋子裝的是晶幣和丹藥。
這兩個袋子上的角落都刻著宮照夜的名字。
接著,宮採薇就開始裝迷糊。
「奇怪,還有一個靈石袋怎麼不見了,糟了,莫不是剛才發錯了?」
宮採薇抱歉一笑,解釋道:「真的非常抱歉,照夜,我剛才給大家分發了靈石作為資源,想來許是不小心把你的俸祿誤當成我自己準備的了,我回頭再將靈石補給你可好?」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採薇不是那種人。」眾弟子紛紛選擇信任宮採薇。
「這......」許優福在一旁看著,都快震驚他三觀了。
這不應該是宮採薇差點暴露自己偷盜的事實,於是選擇用藉口演示過去嗎?
大家都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