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則野腦子有點沒轉過來。
啊?這就處理好了??
「你也太厲害了吧?」
許則野毫不掩飾自己對宋知寒的崇拜。
「真的太感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現在怕是都已經被那隻鬼到地底下了。」
想起今天的事情他還有點驚魂未定,不停地順著氣。
根本無法想像,要是沒有小姑娘的出現,他會怎麼樣。
只怕是被鬼占了身子,無處申冤,只能在地底下干著急了。
宋知寒伸出了手,溫馨提示。
「謝不是要用嘴謝的,要來點實際的。」
許則野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給宋知寒掃錢。
許則野直接掃過去五萬塊錢。
「不用客氣,我的命本來就值這麼多錢。」
宋知寒翻了個白眼。
她費了這麼大的力氣,誰要謝他?
「救了你兩次,這些也不算多。」
許則野沒反應過來,「救了我兩次?」
「好了,天都已經黑了,收完錢我就準備走了。」
這裡是男生宿舍,宋知寒剛剛衝進來的時候,為了省事她直接把門口那個保安定住了。
時效不長,一會被發現就不好了。
「誒,你是新來的吧?」
學校每一個人都能混個臉熟,許則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張臉,有點生疏。
他拍著胸脯,「我的意思是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我,我可以罩著你,在這個學校,沒有人敢欺負你一下!」
這話一點也不是在吹牛,許則野在這個學校混的最開,遍地都是追隨的小弟。
他在學校橫著走都沒人敢管。
宋知寒看著他略帶虛弱的身體,笑了笑。
「你還是多照顧一下你自己吧,這兩天多休息,多曬曬太陽,你精氣被吸走一大半,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了。」
說完之後,宋知寒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好在門口的保安還沒從醒來,她出去的時候還算順利,除了一些以為自己走錯了,重新返回去看牌子的男生。
星辰學院的宿舍是每人一個單間,這倒是讓宋知寒挺自由。
洗完澡後宋知寒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有一百多個未接電話,都是她那些徒弟打來的。
宋知寒:「……」
她打了過去。
「師父,您怎麼跑到星辰學院了?您可是雙一流大學畢業,學位最高,怎麼去那種地方上學?以您的學歷,在那當老師都是抬舉星辰學院了。」
果然,除了查不到跟誰結婚的事情,他那些徒弟什麼都能查到。
宋知寒拿著干毛巾擦了一下頭髮,「我來這是為了救一個人,順便幫一下這所學校。」
她頓了頓,「現在就剩下一件事了,等我辦完這件事就回去了。」
「師父,我已經跟那個學院的校長打過招呼了,我們就讓他直接看著辦,您要是在那受什麼委屈,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他。」
徒弟們雖然激動了一點,但也算幫她了一個忙。
又聊了一些爺爺的近況,宋知寒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她發現多了一條信息,她點開一看,是裴敘發來的。
「要是受不了,讓管家接你回來住。」
宋知寒發過去兩個字,「不用。」
然後就關閉了手機。
第二天早上,她吃了早點,準備好好參觀一下學校。
這所學校位於帝都的心臟部位,她發現帝都的黑氣都是從這裡出來的。
必須解決了學校的黑氣,帝都就會好起來。
也算她為帝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等離婚了,她就直接坐飛機離開了。
此時,幾輛豪車賽車帶著刺耳的聲音「嗖」的一下從宋知寒擦身而過。
宋知寒皺了皺眉。
這幾個開車的人都有衰氣。
「誒,都停一下,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大美妞?」
黃色賽車裡,穿著賽車服的男人拿著對講機。
「好像看到了,長得真不錯,就是人有點冷。」
「你懂什麼,這個學校的女人都熱情似火,就缺這種冷一點的,別看她冷,身材多勻稱,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
隨後對講機里響起好幾個男人的壞笑。
見過太多美味,已經都沒什麼意思了,這種野味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讓魏添心裡痒痒的。
「魏哥,喜歡就拿下啊,現在都是快節奏,別一會被人捷足先登了。」
「開玩笑,我喜歡的女人還沒人敢跟我搶。」
幾輛賽車又反了回來,停到宋知寒面前。
「小姐姐,一個人走路啊?」
「要不要加個微信號?咱們有時間一起玩玩。」
打頭的男人留著一頭紅毛,渾身上下都是一身名牌的衣服。
左邊眉骨打了銀的釘子,整個人透漏出一股散漫的氣質。
他的眼窩深陷進去,眼白不是白的,泛著渾濁的淡黃。
宋知寒淡淡開口,「你好虛。」
空氣安靜了一分鐘。
「噗嗤,哈哈哈!」
其他男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是嫌棄魏哥虛了?
那能不虛嗎?魏哥都快拿下一個學校的女人了。
「嫌我虛?」
魏添不但沒生氣,反而多了一些玩味,「我就這麼說,我再虛,拿下你也綽綽有餘了!」
他的眼神毫不避諱的在宋知寒身上打量,尤其是那個突出的地方。
「不信要不咱倆就試試,我保證讓你舒服。」
「別裝正經了,你出現在我面前不就是為了讓我睡的嗎?」
說著說著就試探的把手伸到了宋知寒的肩膀上。
這是他的慣用手段,只要對方不拒絕,他就再近一步。
宋知寒直接一拽他的鹹豬手,然後翻到了地上。
「唔!」
魏添一個壯實的小伙子就像小雞崽子一樣被人扔出去好幾米,其他人都看傻了。
這個女人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幾個人都嚇得臉色鐵青,說說笑笑也就算了,這位魏爺是他們學校校長的兒子,是他們最惹不起的人物。
被人這麼打了,校長知道他們就完了。
男人們連忙去扶人。
「你還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魏添還從來沒有這麼受挫過,他扶著快要折了的老腰,指著宋知寒鼻子罵,「你的名字叫什麼,我現在就讓你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