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寒看著那張好看到極致的臉,錯愕了一下。
「我知道老夫人會過來,所以就把那個協議稍稍改了一下,上面所有的禁止接觸的條例都改成了怎麼接觸。」
「那麼多條例,不可能都是這些吧?」
宋知寒摸了摸鼻子。
她當然不能說她把其餘的都改成怎麼生孩子了。
她只是說,「裴月婉偷了協議,要是真把原本寫的協議給老夫人看到,那老夫人要是氣壞了就完了,我也是為你著想,就稍稍改了一下意思。」
裴敘沒有繼續問下去,他話鋒一轉。
「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麼知道奶奶會突然過來?」
畢竟想改條例,必須要有一點時間預料到奶奶過來。
奶奶過來的時候宋知寒還在呼呼大睡,怎麼可能會擠出時間去列印。
難道說宋知寒有「乾坤大挪移」的本事?
「這個簡單。」
宋知寒站了起來,「我畫了一個符,協議裡面就改成了我想要的內容。」
改協議還要重新起擬一張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完成這些事情最快爺要一個小時。
她嫌麻煩,直接畫了一張符。
在裴月婉剛拿出協議的時候就把裡面的內容全改了一遍。
「不愧是靈異事務局的,果然厲害。」
裴敘毫不吝嗇的誇了宋知寒。
宋知寒笑著道:「那當然,宋大師就這麼厲害,她是我的偶像,我勵志成為宋大師。」
「你還見過宋大師?」
宋知寒想說,何止是見過。
就是她本人。
「見過好幾次,人長得漂亮,又有能力,又聰明。」
她就是這麼的自信。
自信到有的時候照鏡子,她都得給自己磕兩個頭的程度。
裴敘有些狐疑。
這還是第一次聽宋知寒誇人,還夸的這麼好。
隨後又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找宋大師,就是找不到宋大師的蹤跡。
他這些日子天天在五師父那裡透話,他總覺得五師父在刻意瞞著宋大師的下落。
搞得他有些頭疼。
現在發現而自己身邊就有認識宋大師的人,他立刻又恢復了希望。
「那你知道她本人在哪嗎?」
宋知寒點頭,「當然知道,你找她有事嗎?」
裴敘的黑眸迸發出一簇光芒。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想找她合作,讓她擔任我們公司的風水大師,我這幾天出國就是為了找她。」
「你既然認識她,能不能幫引薦一下?」
原來是要與她合作。
跟裴氏合作,那錢豈不是大大的有!
宋知寒爽快的答應了。
「可以,我這兩天就幫你聯繫她,等她回信息了我告訴你。」
裴敘看到她答應的這麼利落,反倒有點懷疑她話的真假了。
宋大師哪有那麼好請?
他出報酬豐厚,身份又高,都沒能請到宋大師,她怎麼可能那麼輕而易舉的就請到?
算了,不能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
今天校長已經回去了,裴敘沒有去公司,跟著宋知寒一起去了學校。
還沒到學校,就看到前面烏央烏央的一群人。
宋知寒第一反應還以為出什麼事了,結果後來才發現是校長帶著全校師生在外面迎接。
大老遠就朝著這邊招手。
???
至於這麼隆重熱情嗎?
校長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穿著西裝,帶著一副眼鏡。
看起來很正派。
跟副校長的面相完全不一樣,比較舒服一些。
「裴總您好!」
校長跟裴敘握了手,然後校長看了一眼旁邊的宋知寒。
宋知寒主動打招呼,「校長您好,我是昨天剛來的新生。」
校長心知肚明,跟在裴總身邊的女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昨天的事情他已經略有耳聞,想來她就是少夫人。
眼前的女孩沒有拿腔作勢,反而謙遜有禮,校長對這個小姑娘多了一些好感。
師生回校,裴敘和宋知寒跟著校長去了辦公室。
路上校長說了昨天他們走後發生的事情,那幾個打架的人都已經被做了包紮,沒什麼大問題。
而副校長包庇自己的兒子,縱容自己兒子為所欲為,校長也讓他暫時停業了。
宋知寒觀察到纏繞在校長腿上的陰氣,「校長,你最近是不是覺得頭部和腿部有點疼?」
「是啊,可能是年齡大了,時不時的就腿疼,讓你們見笑了。」
到了辦公室,宋知寒也不繞彎子,「校長,你不覺得學校裡面很奇怪嗎?」
彭禹一臉茫然,裴敘開口解釋,「我夫人她略通玄學。」
「說起奇怪,倒還真有,有的時候我在辦公室辦公的很晚,總是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對了,還有敲門聲,我先開始以為是學生在搞怪,就去開門,結果走廊里空無一人。」
彭禹以為自己工作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於是這兩天就去了國外。
出差的期間也正好散散心。
宋知寒又問,「副校長有什麼奇怪的事嗎?」
彭禹搖了搖頭,「沒什麼異常,倒是昨天我跟副校長說讓他暫時不要來學校,他整個人莫名其妙的開始大笑,然後開始發抖,尖著嗓子學女聲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宋知寒語氣沉穩。
「這片區域有不乾淨的東西,我需要你的配合,然後除掉不乾淨的東西。」
彭禹思想傳統,也是一個認死理的人,他教書育人,一直秉承著科學理念。
聽到神啊鬼啊的話,只覺得荒謬。
他沒說話,只是抬了一下眼睛,「同學,人還是要好好學校,有了高認知,就不會說出這些話來。」
「聽說你學歷不高,所以裴總才送你來星辰讀書,裴總為了你煞費苦心,你可不能辜負他啊!」
彭禹的思想比較固化,他初聽這種事情,寧可覺得自己有病,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只是高學歷並不代表一切,也不能代表就明白一切。
種種的盡頭都有可能是玄學,如果只是一味的否定,那才是無知。
宋知寒在彭禹面前,有一種俯視的感覺。
她笑了笑,只想用實際行動去證明。
「不用您做其他的事情,天黑後您就把我關在辦公室就行,剩下的事情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