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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猜我做了什麼

2026-09-24 00:18:48 作者: 路箋

  「本來呢,是想讓大家匿名票選,但這樣不免有些老套,所以呢,這次給大家準備了一些玫瑰花……」

  沈照金滿臉笑容,直到看到一旁的阿金尷尬地捧著一大捧鬱金香。

  沈照金的笑容猛地僵在臉上,盯著那捧鬱金香足足看了兩秒。

  阿金站在旁邊,手都在抖,嘴角向下撇去,寫滿了無奈。

  像是在說:「導演我錯了我真的找不到玫瑰」。

  「呃,給大家準備了一些鬱金香。」

  他接過那捧鬱金香,轉過身面對嘉賓,笑得比花還燦爛。

  「規則很簡單——每人拿一枝,送給你今天最心動的人。花在誰手裡,就代表誰被投了一票。要是兩個人能互選成功,明天將會結伴度過美好的一天。」

  阿金在旁邊默默補了一句:「花都處理過了,每一枝的莖上都有編號,對應不同的投票人,所以不能隨便亂給,也不能扔。」

  沈照金回頭瞪了他一眼,阿金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嘉賓們依次上前拿花。

  陳臨西第一個衝過去,挑了一枝顏色最深的,開得最鮮艷的,轉身的時候故意不看許懷晝,但腳步明顯往他的方向偏了一點。

  厲暮笙緊隨其後,隨手從正中間抽出一隻還算看的過去的。

  指腹捻著的花莖處微微凸起,厲暮笙低頭一看,上面寫著號碼「2」。

  江羽意站在幾步外,手裡攥著一枝紅色的鬱金香,攥得很緊。

  她看了一眼裴嶼崢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花,沒有跟上去。

  陳青州是最後一個拿花的。

  漆黑的瞳孔沒有一絲溫度,趁著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將手中的東西貼在花莖上。

  令他詫異的是,剛剛還硬得硌手的東西,僅僅一秒鐘就融化了,完全被這朵花吸收,與旁的花看不出任何區別。

  也不知道這樣還有沒有該有的效用,導演臨時改規則,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陳青州在眾人的注視下坦然走到厲暮笙面前。

  厲暮笙正低頭把自己那枝花轉著玩。

  

  陳青州站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才抬了一下眼皮。

  眼中充滿了不解,今天都鬧成這樣了,陳青州還能面不改色地將信物遞給她,她真的是要佩服他了。

  一個人怎麼能沒臉沒皮成這樣。

  「暮笙妹妹,今天辛苦了。」陳青州把花遞過來,語氣溫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不管你今天怎麼想,我是真心把你這枝花給你的,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與你共度明日。」

  厲暮笙站著沒動,直到陳青州的手微微顫抖,沈照金才慢慢開口。

  「小暮笙啊,快接著呀,嘉賓投的票得接啊。」

  厲暮笙這才抬起手來,輕輕捻著陳青州遞過來的花尾。

  似笑非笑地盯著陳青州的臉,手上一層金色的光芒閃過,誰都沒有注意到。

  厲暮笙接過花,手指碰到他剛才按過的位置,摸到標籤底下有一層極薄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凸起,像是標籤底下多貼了一層什麼。

  她沒有當場翻看,只是把花轉了個方向,讓那個位置朝向自己掌心。

  所有人都沒看到這個細節,但裴嶼崢看到了。

  他站在厲暮笙身後兩步遠的位置,目光在她接過花的瞬間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快步走向厲暮笙的面前,一把將自己手中的花放進厲暮笙的手裡。

  指腹輕輕摩挲在陳青州的花上,眸中一凜。

  上次真是教訓得輕了,這種陰私手段還敢用在阿笙身上。

  很好,好得很。

  沈照金在台上咳了一聲:「好了,花都送完了吧。讓我看看都有誰互選成功了?」

  人群開始散開。

  陳青州轉身的時候,目光和裴嶼崢隔著幾步對了一下。兩人都沒說話,但空氣里有什麼東西冷了一瞬。

  不知是裴嶼崢的氣勢太盛還是陳青州自己心虛,一時間臉上有些燥熱,低下頭來,不敢與他對視。

  厲暮笙低頭看著手裡那枝花,拇指還按在標籤上。


  她把花莖轉了一圈,讓那個位置重新朝外。

  「嗯,我這邊看見的是咱們裴影帝和暮笙,暮遠和張真,許懷晝和西西,都已經互選成功了,」沈照金頓了頓,眼神定在江羽意身上。

  「只有咱們江影后和青州還沒組隊成功,那麼明天你們兩個就湊和一下吧。」

  江羽意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左手都快將右手扣破了。

  她江羽意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陳青州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她一起。

  「一切聽節目組安排,江老師,麻煩您明天多照顧了。」

  陳青州帶著一如既往的陽光笑意,點頭示意。

  「好了好了,想必忙活了一天大家都累了,今天就這麼散了吧,不想錄製接下來生活的人可以讓攝像老師關掉攝像頭。」

  沈照金擺了擺手,笑呵呵地率先走了出去,下班下班。

  笑話,誰會捨得出鏡的機會啊,肯定沒有一個人想關自己的直播間。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邁出咖啡屋的門,後腳厲暮笙和裴嶼崢異口同聲地說道:

  「攝像老師,我的直播間可以關了,我需要休息。」

  「把我的直播間關了吧。」

  兩人說完沒有理會身後目瞪口呆的眾人,一前一後地出了咖啡屋的門。

  夜風很涼。裴嶼崢走了一段路才低聲開口:

  「標籤底下有東西。」

  「我知道。」厲暮笙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很平靜,「我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我心裡有數。」

  厲暮笙把兩枝花並排握在手裡,借著路燈看了一眼標籤底下那層極薄的凸起。

  在外人眼裡可能看不出來這支花有什麼不同,但在他們這種修者眼裡,什麼陰謀詭計都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什麼時候發現的?」

  「他遞過來的時候。」

  裴嶼崢沉默了兩步,目光落在她手裡那枝花上。「很好,還不算太笨,沒有忘了之前的本領。」

  厲暮笙偏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師兄,你猜他知不知道,我剛才接花的時候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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