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京市紀家的太子爺,同時擔任海城的財經顧問。」
瞬間,顧母和顧祁的臉色都變了。
顧母身形晃了晃,險些直接暈過去。
她到底得罪了誰啊!
南莘同樣不敢置信的看著紀舟野。
他到底瞞著自己多少事!
見過紀舟野的,也只有商會的幾個領頭人,從剛才開始對紀舟野身份有猜測的人,此刻全都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紀家是什麼地位自然不用說。
海城的財經顧問是什麼身份?那是直接參與海城經濟走向,他一句話,明天的海城可能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剛才,他們居然還敢去肖想詆毀對方的妻子!
顧母的臉色已經白得像一張紙。
她怎麼也沒想到,對面這個看上去這樣年輕的男人,居然就是傳說中的紀家太子爺!!!
而她剛才還出言羞辱的女人,居然真的是紀家的少夫人!
「紀……紀少……」
顧母的聲音都在發抖,「我……我不知道南小姐是您的妻子,我……」
「不知道?」
紀舟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冷得像冰,道:「不知道就可以隨意侮辱別人的妻子?不知道就可以當眾敗壞一個女人的名聲?」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顧夫人是什麼意思?」
紀舟野的語氣並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顧母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顧祁此刻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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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在公司見過紀舟野,當時只是覺得這個男人的氣場很不一般,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是京市紀家的太子爺……
要是早知道,他也不會……
顧祁深吸一口氣,開口想要解釋:「紀少,我媽她只是……」
「只是不知道她是我的妻子,所以就可以隨意羞辱?顧總,說起來,這件事情似乎是因你而起。」紀舟野看向他。
顧祁的臉色一僵,到嘴邊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出聲。
方海明冷臉道:「顧夫人,你今天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紀少是我們商會的貴客,他的夫人更是我們商會上上下下都要尊重的對象,你當眾羞辱她,是在打我們整個商會的臉!」
顧母的嘴唇顫了顫。
她現在十分後悔,自己聽到別人的風言風語,就一時衝動說出的話,現在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紀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顧母連連道歉,「我剛才說的話都是胡言亂語,您別往心裡去……」
紀舟野卻沒有看她,而是轉頭看向南莘。
他的目光落在她和顧祁同色系的衣服上,沉著臉脫下外套蓋在了南莘身上。
「莘莘,你想怎麼處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南莘身上。
「算了,」
她輕聲說:「既然顧夫人已經道歉了,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紀舟野點了點頭,下一刻,圍在顧母和顧祁身邊的保鏢立即散開,顧母和顧祁這才離開。
等到兩人離開後,紀舟野牽過南莘的手,扭頭朝方海明道:
「方會長,我妻子正在事業上升期,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傳出去。」
「放心吧!我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傳出去一句!」方海明立即應聲。
紀舟野點了點頭,正準備要帶著南莘離開。
「等一下。」
就在這時,陸景汐忽然走了過來。
她臉上帶著一副愧疚的表情,快步走到南莘面前,聲音里滿是歉意:「南莘姐姐,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誤會,我本來想幫你引薦幾個朋友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你千萬別生氣……」
南莘看著她這副假惺惺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反胃,語氣冰冷道:「陸小姐,收起你那副假好心。」
「南莘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陸景汐,上次派出所的事情是不是忘了?」紀舟野忽然出聲。
陸景汐臉上的笑容一僵。
上次她被關進派出所,是一周後才被家裡保釋出來的,姐說是有人從中作梗。
那個人,難道就是他的舟野哥哥……
不!不可能的!紀家和陸家是世交,他又親眼看著自己長大,他不可能會這樣對自己的!
陸景汐剛開口想要狡辯,紀舟野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今天邀請函的事情,還有你故意帶莘莘去見那些人,你真以為我看不見麼?」
「我……」
陸景汐的臉色變了:「紀哥哥,你誤會了,我真的只是想幫南莘姐姐……」
「夠了。」
紀舟野的耐心顯然已經用盡。
他冷冷地掃了陸景汐一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陸景汐,我勸你以後離我妻子遠一點。否則,我不介意讓陸老爺子親自來跟我談。」
陸景汐的臉色徹底白了。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紀舟野不再理會她,牽著南莘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的宴會廳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直到紀舟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才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始議論。
「剛才那個男人,真的就是海城經濟顧問?」
「你沒看到會長都親自跟在他身後嗎?那還能有假!除了紀家太子爺,誰能年紀輕輕就坐上這麼高的位置!」
「天哪,那顧太太剛才說的話……可真是闖大禍了……」
……
被丟下的陸景汐,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看著紀舟野和南莘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心。
南莘,你給我等著!
這事沒完!
走出酒店大門,涼風撲面而來。
南莘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心裡的那股悶氣,終於消散了一些。
兩人坐上車,開車的司機就是陳剛。
車內沉默了許久,南莘才重新找到自己的聲音。
她抬起頭,看向紀舟野:「從我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你是不是就一直在看著我?」
紀舟野沉默了一瞬,才淡淡地發出一個嗯字。
「為什麼?」
她不想要依靠男人,但這並不代表,她能接受最親密的人對她冷眼旁觀,那種被扔下的感覺,讓她覺得非常糟糕。
「對不起。」
紀舟野沉悶地說著:「你沒有說今晚是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看到你和他站在一起,我很不開心。」
南莘咬了咬牙。
「我能和他有什麼?我看上去就這麼容易被男人勾引嗎?」
紀舟野沉默半晌,說:「男人都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