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魔將沒想到秦朗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心中一驚,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噗」的一聲,道韻劍刺穿了黑甲魔將的肩膀,七彩的能量在他體內爆發開來,不斷破壞著他的經脈。
「啊——!」黑甲魔將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小子,你敢傷我!我跟你同歸於盡!」他運轉全身魔氣,身體開始膨脹起來,顯然是想要自爆。
「不好!」秦朗心中一驚,立刻轉身朝著遠處飛去。
黑甲魔將的自爆威力極強,若是被波及,就算是他,也會受到重傷。
「轟——!」一聲巨響,黑甲魔將的身體轟然爆炸,巨大的能量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周圍的魔修被衝擊波震得紛紛倒飛出去,化為黑煙。
秦朗雖然及時避開,但還是被衝擊波波及,身形連連後退,嘴角再次溢出一絲鮮血。
另一邊,唐心然與雲兒也抓住機會,解決了四名大羅金仙后期的魔修。
兩人飛到秦朗身邊,擔憂地問道:「秦朗,少爺,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秦朗搖了搖頭,運轉仙力,修復著體內的傷勢。
他抬頭望向半空,只見崆峒宗主正與幽冥殿的另一名核心成員激戰,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其他各大宗門的宗主也都在與幽冥殿的將領戰鬥,雖然占據了上風,但想要快速解決戰鬥,並不容易。
而幽冥殿主,則懸浮在半空,冷眼旁觀著下方的戰鬥,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顯然,他是想讓魔修大軍與仙界聯軍拼消耗,等雙方兩敗俱傷時,再出手收拾殘局。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秦朗心中暗忖,「再拖下去,仙界聯軍的傷亡會越來越大。必須儘快解決幽冥殿主!」
就在這時,幽冥殿主似乎察覺到了秦朗的目光,黑色霧氣中閃過一絲冷笑。
他抬手一揮,一道巨大的黑色魔氣掌印朝著仙界聯軍拍去。
這道掌印比之前的攻擊還要強大數倍,掌印所過之處,空間都被腐蝕得扭曲變形。
「不好!」崆峒宗主臉色一變,立刻放棄與對手的戰鬥,運轉全身仙力,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屏障,擋在聯軍前方。「各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各大宗門的宗主紛紛出手,將仙力注入屏障之中。
金色屏障瞬間變得更加耀眼,蘊含著磅礴的仙靈之力。
「轟」的一聲巨響,魔氣掌印撞在金色屏障上,屏障劇烈震動起來,金光與黑氣相互交織,不斷抵消著對方的力量。
崆峒宗主與各大宗主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顯然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噗——」數名修為較弱的宗主噴出一口鮮血,身形連連後退。
金色屏障上的光芒開始快速黯淡,一道道裂痕不斷出現。
「盟主!」秦朗看到這一幕,心中一急,立刻朝著幽冥殿主衝去。他知道,想要化解這次危機,必須攻擊幽冥殿主,逼他收回攻擊。
「秦朗,不要衝動!」唐心然大喊一聲,想要跟上去,卻被一名魔修將領死死纏住。
秦朗沒有回頭,他運轉全身仙力,將天地之心碎片的力量發揮到極致,道韻劍帶著磅礴的天地之力,朝著幽冥殿主刺去。「幽冥殿主,你的對手是我!」
幽冥殿主感受到秦朗的攻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哦?竟然能調動天地之心碎片的力量?有點意思。」他根本沒有將秦朗放在眼裡,抬手一揮,一道魔氣屏障擋在身前。
「鐺」的一聲巨響,道韻劍撞在魔氣屏障上,爆發出巨大的聲響。
但魔氣屏障只是微微震動了一下,並沒有破碎。
秦朗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心中湧起一股驚駭。幽冥殿主的防禦竟然如此強悍!
「就這點能耐,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幽冥殿主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秦朗面前。
他沒有實體,黑色霧氣瞬間包裹住秦朗,濃郁的魔氣不斷侵蝕著秦朗的身體,想要鑽進他的體內,腐蝕他的神魂。
「啊——!」秦朗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體內的仙力瘋狂運轉,抵擋著魔氣的侵蝕。但幽冥殿主的魔氣太過強大,秦朗的仙力如同杯水車薪,根本無法完全抵擋。
他的皮膚開始變得漆黑,經脈也被魔氣腐蝕得陣陣劇痛。
「秦朗!」唐心然看到秦朗被魔氣包裹,心中焦急萬分,創世之力爆發,強行逼退身前的魔修將領,朝著秦朗衝去。
「想救他?沒那麼容易!」幽冥殿主冷笑一聲,黑色霧氣中射出一道黑色的魔氣鎖鏈,朝著唐心然纏去。
唐心然臉色一變,想要躲閃,卻發現魔氣鎖鏈的速度極快,根本無法避開。
「噗」的一聲,魔氣鎖鏈纏住了唐心然的手腕,濃郁的魔氣順著鎖鏈侵蝕著她的身體。
唐心然發出一聲痛哼,身形被鎖鏈拉得連連後退。
「心然姐!」雲兒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立刻朝著唐心然飛去,想要斬斷魔氣鎖鏈。但一名魔修將領再次攔住了她,讓她無法靠近。
幽冥殿主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哈哈哈!仙界的天才弟子,也不過如此!秦朗,乖乖交出天地之心碎片,本座可以饒你和你的女人不死,否則,你們今日便要葬身於此!」
秦朗被魔氣包裹,意識漸漸開始模糊。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失,經脈被腐蝕得越來越嚴重。
但當他看到被魔氣鎖鏈纏住的唐心然,以及被魔修攔住、焦急萬分的雲兒時,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我不能死……我要守護她們……守護仙界……」秦朗心中大喊,體內的道心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他想起了九曲試煉中陳默說過的話:「平衡之道,不在於強行調和對立,而在於找到萬物的共鳴點,順勢而為,借力打力。」
「共鳴點……借力打力……」秦朗心中豁然開朗。他不再強行抵擋魔氣的侵蝕,而是運轉平衡之道,嘗試著與魔氣產生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