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放下手中的霞露果,語氣憤憤:「是什麼東西這麼壞?竟然吸食修士的靈氣!少爺,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李大叔,還能把那些黑影趕走!」
秦朗搖了搖頭:「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現在的身份是普通修士,太過張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且那些黑影的來歷不明,貿然出手,可能會打草驚蛇。等過幾天,我先去落霞山外圍探查一下情況,再做打算。」
林小婉也說道:「雲兒姐姐,秦朗哥哥說得對。那些黑影很可怕,你們千萬要小心。村長老爺爺也說了,讓大家最近不要靠近落霞山深處,等過段時間再看看情況。」
吃過早餐後,林小婉便回家照顧父親了。
秦朗三人則按照往常的節奏,開始了一天的修煉與活動。
秦朗提著青鋒劍,前往村後的青竹林練劍;唐心然則帶著一些煉製好的低階丹藥,去村里看望幾位受傷的修士;雲兒則留在院內,繼續研究冰火雙生之力與凝霞草的融合。
青竹林內,霧氣繚繞,雲霞靈氣在霧氣中緩緩流轉。
秦朗拔劍出鞘,劍鳴聲清脆,在竹林中迴蕩。
他的劍招依舊舒緩,貼合著雲霞流轉的軌跡,每一劍都帶著淡淡的霞光,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但這一次,他的神識卻分出一縷,悄悄關注著落霞山的方向。
落霞山位於青竹村的東南方向,山體連綿起伏,山頂常年被雲霞籠罩,靈氣濃郁。
秦朗的神識能感知到,落霞山外圍的靈氣正常,沒有任何異常波動,但當神識觸及深處時,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住了,無法深入探查。
這股力量很隱晦,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落霞山深處,讓人無法窺探其中的奧秘。
「看來林小婉說的沒錯,落霞山深處確實有問題。」秦朗心中暗道,劍招不變,神識卻更加警惕。
他能感覺到,那股阻擋神識的力量,與昨晚在廢棄宅院感知到的邪異能量,隱隱有著一絲聯繫,都是同樣的晦澀、陰冷。
練劍間隙,秦朗坐在青竹下休息,看到村裡的幾個年輕修士也來到竹林中修煉。
他們圍坐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麼,神色帶著幾分擔憂。
秦朗側耳傾聽,聽到他們在談論落霞山深處的黑影,還有最近村里出現的一些怪事。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張嬸家的雞,一夜之間全死光了,死狀特別奇怪,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就是全身乾癟,像是被抽乾了血液和靈氣一樣。」
「我也聽說了!不僅是張嬸家,村西頭的劉大爺家,也丟了幾隻羊,同樣是死得不明不白。」
「會不會是落霞山深處的黑影跑到村里來了?」
「不可能吧?村長老爺爺不是在村口布了防護陣法嗎?那些黑影應該進不來才對。」
「可除了那些黑影,還有什麼東西能把牲畜抽乾靈氣?我聽說,那些遇到黑影的修士,也是全身乾癟而死的。」
幾個年輕修士越說越害怕,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秦朗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的疑慮更重了。
牲畜離奇死亡,死狀與遇到黑影的修士相似,這絕不是巧合。
而且這些事情都發生在最近半個月,與落霞山深處出現黑影的時間剛好吻合。
他站起身,走到幾個年輕修士身邊,笑著問道:「幾位道友,你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村里真的有牲畜離奇死亡?」
幾個年輕修士見到秦朗,連忙站起身,拱了拱手。
他們都知道秦朗劍術高明,還經常指點村裡的修士練劍,對他很是敬重。其中一個身材瘦高的修士說道:「秦朗道友,是真的。張嬸家和劉大爺家的事,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村長老爺爺不讓大家聲張,怕引起恐慌。」
「那你們知道,這些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嗎?」秦朗繼續問道。
「大概是半個月前吧,也就是落霞山深處出現黑影的時候。」瘦高修士回憶道,「一開始只是偶爾有一兩隻牲畜失蹤,大家以為是被妖獸叼走了,沒太在意。可後來,失蹤的牲畜越來越多,而且都是死在自家院子裡,死狀詭異,大家才開始害怕起來。」
秦朗點了點頭,又問:「村長老爺爺有沒有調查過這件事?」
「調查過,可什麼都沒查到。」瘦高修士搖了搖頭,「張嬸家和劉大爺家的院子裡,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也沒有留下任何邪異的能量波動,就像是那些牲畜憑空被抽乾了靈氣一樣。村長老爺爺說,可能是山裡的妖獸成精了,跑到村里作亂,讓大家晚上關好門窗,不要外出。」
秦朗沒有再追問,只是叮囑道:「你們修煉的時候,也要多加小心,儘量不要單獨行動。如果遇到異常情況,立刻通知村長,或者來青竹小築找我。」
「多謝秦朗道友提醒!」幾個年輕修士連忙道謝。
秦朗轉身離開青竹林,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這些離奇的牲畜死亡事件,絕對和落霞山深處的黑影有關,甚至可能和廢棄宅院的邪異能量也脫不了干係。
而村長刻意隱瞞此事,不讓大家聲張,要麼是怕引起恐慌,要麼是另有隱情。
回到小築時,唐心然已經從村里回來了。
她坐在石桌旁,眉頭緊鎖,神色有些凝重。
看到秦朗回來,連忙起身說道:「秦朗,我剛才在村里,聽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我知道,你是說村里牲畜離奇死亡的事?」秦朗坐下說道。
唐心然有些驚訝:「你也知道了?」
「嗯,剛才在青竹林練劍時,聽到幾個年輕修士談論的。」秦朗點了點頭,「除此之外,你還聽到了什麼?」
「我還聽說,村裡有幾個修士,最近修煉時經常出現靈氣紊亂的情況,甚至有人走火入魔了。」唐心然語氣擔憂,「我剛才去看望的李修士,就是因為修煉時靈氣突然紊亂,導致經脈受損,情況和林小婉的父親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他的經脈中,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陰冷能量,像是被什麼東西侵蝕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