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白燼得到淵邪玉珏,再奪取洛神玉佩,將兩者結合在一起,解除玄夜的封印,那整個三界,就真的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了。」秦朗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我們必須儘快行動,趕在白燼得到淵邪玉珏之前,找到他,阻止他,奪取淵邪玉珏,粉碎他的陰謀。」
「好!」白洛點了點頭,語氣堅定,「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前往寒煞谷,探查白燼的動向,尋找淵邪玉珏,阻止他的陰謀。在前往寒煞谷之前,我先帶你們去一個地方,那裡,有我這百年以來,搜集到的關於白洛家族先祖的線索,還有關於白燼的一些情報,或許,能對我們有所幫助。」
說完,白洛轉身,朝著木屋的後方走去。
秦朗、唐心然與雲兒,對視一眼,紛紛跟上白洛的腳步。
木屋的後方,有一個隱秘的暗格,暗格之中,擺放著一個古樸的玉盒,玉盒之上,縈繞著淡淡的神聖之力,顯然,裡面存放的,就是白洛這百年以來,搜集到的線索與情報。
白洛打開玉盒,裡面擺放著一本殘缺的手記,還有幾枚泛黃的竹簡,以及一塊殘破的玉佩碎片。
「這本手記,就是我當年在家族禁地之中找到的,先祖留下的隱秘手記,雖然殘缺不全,但上面記載了不少有用的線索,提到了他修煉禁術的原因,提到了玄夜的封印之地,還提到了淵邪玉珏的下落。」
他拿起那幾枚泛黃的竹簡,遞給秦朗:「這幾枚竹簡,是我從家族的古籍之中,整理出來的,上面記載了我家族的一些隱秘,還有上古時期,神界十大神帝聯手封印玄夜的經過,或許,能幫助我們,更好地了解真相,找到克制玄夜的方法。」
秦朗接過竹簡,仔細翻看起來,竹簡之上,刻著晦澀難懂的上古文字,蘊含著濃郁的上古氣息,上面記載的內容,與洛神玉佩之中呈現的畫面,相互印證,進一步證實了白洛神帝淪為玄夜的真相,也記載了當年十大神帝聯手封印玄夜的艱難過程,還有一些關於克制玄夜的零星線索。
唐心然與雲兒,也湊了過來,仔細看著竹簡上的內容,玄夜的實力,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強悍,當年十大神帝聯手,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才勉強將其封印。
欣慰的是,他們終於找到了一些關於克制玄夜的線索,找到了白燼與墨屠陰謀的更多細節,這對他們粉碎白燼與墨屠的陰謀,重新加固玄夜的封印,有著極大的幫助。
「這塊玉佩碎片,是我在寒煞谷的邊緣,找到的。」白洛拿起那塊殘破的玉佩碎片,遞給秦朗,「這塊碎片,與你手中的洛神玉佩,氣息相通,材質相同,顯然,也是洛神玉佩的一部分。我懷疑,白燼當年在尋找洛神玉佩的時候,不小心將玉佩打碎,這塊碎片,就是當年遺留下來的。而且,我在這塊碎片之上,感受到了濃郁的陰邪之氣,顯然,白燼曾經接觸過這塊碎片,甚至可能用陰邪之力,侵染過這塊碎片。」
秦朗接過玉佩碎片,將其與自己手中的洛神玉佩放在一起,碎片與玉佩,瞬間相互吸引,緩緩貼合在一起,雖然沒有完全融合,但卻散發出更加濃郁的靈光,靈光之中,蘊含著更加清晰的上古秘辛,還有一些關於淵邪玉珏下落的線索。
「太好了!」唐心然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有了這些線索,我們就能更好地查清白洛家族先祖的秘辛,找到淵邪玉珏的下落,阻止白燼與墨屠的陰謀,重新加固玄夜的封印。」
雲兒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是啊,有了這些線索,我們的勝算,就大大增加了。我們現在,就動身前往寒煞谷,尋找白燼,尋找淵邪玉珏,粉碎他們的陰謀!」
白洛點了點頭,將玉盒收好,語氣凝重:「好,我們現在,就動身前往寒煞谷。寒煞谷地勢險要,陰邪之氣濃郁,而且,還有大量的邪祟守衛,還有白燼的親信,我們必須小心謹慎,切勿貿然行動,以免陷入他們的陷阱。秦朗,負責探查周圍的陰邪之氣,防範暗中的陷阱;心然,你擅長劍意與淨化之力,負責斬殺沿途的邪祟,保護我們的安全;雲兒,你負責警戒,留意周圍的動靜,一旦發現異常,立刻通知我們。」
「明白!」秦朗、唐心然與雲兒,齊聲應和,語氣堅定。
隨後,四人收拾好東西,走出木屋。
白洛率先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朝著寒煞谷的方向疾馳而去,周身的神聖之力,緩緩流轉,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秦朗手持洛神玉佩與玉佩碎片,緊隨其後,周身的丹道之力,緩緩運轉,探查著周圍的陰邪之氣,防範著暗中的陷阱。
唐心然手持清寒劍,身形輕盈,跟在秦朗身邊,周身的劍意,緩緩流轉,隨時準備斬殺沿途的邪祟。
雲兒則運轉體內的靈力,快步跟在三人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不敢有絲毫大意。
四人的身形,化作四道流光,在青嵐峰的山林之中,快速疾馳,朝著寒煞谷的方向,緩緩靠近。
青嵐峰的山林,古木參天,靈草遍地,空氣中瀰漫著精純的神聖靈力,可越是靠近寒煞谷,周圍的氣息就越發陰冷,神聖靈力漸漸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寒意,夾雜著淡淡的陰邪之氣,順著風,緩緩瀰漫而來,讓人心頭髮緊。
秦朗手持洛神玉佩與那塊殘破的碎片,周身丹道之力持續運轉,玉佩散發的青金色靈光,如同一道屏障,將周圍的陰邪之氣隔絕在外,同時,他的神魂之力悄然擴散,仔細探查著前方的動靜,警惕著暗中可能存在的陷阱。
「寒煞谷的陰邪之氣,比我想像的還要濃郁,而且,這氣息之中,還夾雜著一絲詭異的波動,不像是普通邪祟散發出來的,恐怕白燼在谷中,布置了不少詭異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