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Y.S的辦公室里。
向陽的桌子上,擺著一束花。
愛馬仕僅存的一束來自屋頂花園的。
對於發生的趣事,他聽說了,他猜測如果這件事傳到媒體,估計又會有記者冒頭給這件事設計出個誇張的名字。
愛馬仕的「xixi日」?
還好,這件事暫時還沒有發生這樣的傳聞。
但福寶大道上排隊的顧客,確實也引起了巴黎當地媒體的注意。
刷了下社交媒體,也有好事的人拍取了現場照片。
宣稱愛馬仕在做活動。
但具體的,沒人講。
至於有沒有人講,準備出發去機場的向陽就沒閒心去關注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覺得差不多後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邀請函的同時找出了一個舊鑰匙。
用馬克筆將錯別的拼音划去,手寫改為正確的後,他嘴角含笑地離開了辦公樓。
標誌207...
「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這輛車。」一想到自己第一次在機場接機時的窘迫,向陽嘴角不由得被牽動。
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裝下她的行李箱。
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安娜貝拉給他停靠在路邊的車後,向陽啟動了引擎。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轟鳴隨之響起。
聽著這個聲音,向陽的手指微微地敲擊起了方向盤。
去往巴黎國際航站樓的路他很熟悉。
他還記得那日自己穿的衣服。
「我第一句話,說的是什麼來了?」開始打方向盤,駛出停車位的向陽嘀咕了一聲。
呃...
不好意思,忘了。
不過他記得自己帶了一束玫瑰,那晚也請她吃了一頓飯。
「你好,這裡是蓋·薩沃伊餐廳。」
「你好我想定個位置。」向陽開車的同時熟練地撥通了一個存在電話中很久沒有撥打的電話。
位於巴黎市中心的餐廳,還很少接受臨時預定的那家。
「不好意思,今日我們的預定名已經滿了。」接聽電話的服務生禮貌地說道。
「哦,是這樣啊。」
向陽有點遺憾,但也不氣惱,他本來就是臨時起意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陽陽,你去接茜茜了?」
「媽,我今天和茜茜晚點回來。」向陽對著電話里的劉小麗親切地說道。
「別太晚。」劉小麗叮囑了聲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時,看著兩小隻,她微微搖搖頭。「你們倆可不許這樣哦。」
話是這麼說。
語氣中,卻沒有一絲責備的口吻。
好像她早就預料到了。
另一邊,行駛在路上的向陽餘光看了看西落的太陽,眼睛中也洋溢著滿足感。
等來到機場後,他停好車,拿著放在副駕駛的鮮花走去了接機大廳。
「各位先生,女士,飛機即將抵達巴黎,請做好降落前的準備......」
機艙內,臨近巴黎上空的艙體燈光隨著廣播亮起。
空乘人員也開始逐一耐心地做起了降落前的準備。
坐在頭等艙的劉茜茜並沒有休息,她的目光一直望著窗外,像是在從地面下的建築中,搜尋家的方向。
緊張的拍攝終於結束,作為主演的她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等到飛機降落,並沒有著急下機的她掏出手機,將落地後的第一通電話打去了家裡。
「媽,我到巴黎了。」
「嗯。」
劉小麗的聲音很平淡。
劉茜茜抿了下嘴角,說道:「讓我聽聽枳枳和橘橘的聲音。」
「她倆睡著了。」
「哦,那好吧。」
說這話時,帶著口罩的劉茜茜眉眼微微下垂。
好像短暫的行程,讓她的疲憊感加劇了幾分。
又說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後她起身時,趙鑫已經把行李取下。
「茜茜姐,不給陽哥打個電話嗎?」
「不了,他在應付女魔頭,估計這會正在忙。」劉茜茜說著,眼神中又飄過一絲想念。
她不是不願第一時間給向陽打電話。
相反。
她很想。
只是得知安娜·溫圖爾到訪巴黎後,她克制住了這股思念。
如同向陽不會打擾她工作一樣。
她也知道,當向陽忙碌時,最好不要打擾。
這種習慣早已養成。
那會兒向陽在工作間熬夜的時候,就開始了。
「車安排好了嗎?」在行李處等待行李的時候,她低聲問了一句。
趙鑫聞言,點點頭。
沒一會兒,隨著轉盤啟動,頭等艙的行李陸陸續續地出現。
倆人很快就將行李箱一一取下。
比去的時候,多了一隻行李。
裡面有玩具、有小襪子、有小衣服,還有劉茜茜給向陽準備的禮物。
用來道歉的。
推著行李車,二人快步地跟隨熙攘的人群往外走。
剛來到大廳,趙鑫正拿著手機撥通司機電話時,一個身影來到了她倆身邊,「去哪兒,兩位女士?巴黎的夜晚很危險,需不需要個安保人員?」
劉茜茜聞聲,側頭看向向陽。
一瞬間,她眉眼彎笑出來。
「嗯...巴黎的夜晚危險嘛?」她正說著,雙眸凝視著那張熟悉的臉。
明光閃爍出一份期待。
「當然了,不信你看。」
向陽笑著,一把將她摟住,低頭吻了下來。
躲藏在口罩下的芳唇?,被纖薄的原料蓋住,肩頭整齊的長髮被向陽的手掌撩開,露出下擺白皙的脖頸。
「嗚...」
這個吻,一點都不浪漫。
還很重。
指尖扯住了鬢角的幾絲頭髮,令人感到疼痛。
可這一吻,讓周邊的人驚訝地同時,不由心生讚嘆這該死的巴黎。
「你看,是不是很危險。」
分開時,向陽的嘴角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一雙眸子。
「沒覺得。」劉茜茜昂起腦瓜,唇齒微張地看著向陽。
在他又要說話時,踮起腳尖。
堵住了那煩人的嘴巴。
隔著無紡布,她輕咬了向陽的唇。
一聲吃痛聲傳到耳邊,她才肯鬆開,「這位先生,這才是危險。」
可還沒等她得意。
隨著身體脫離地面,她驚訝地「啊」了一聲。
「你幹嘛,快放開。」被公主抱來的她,很是羞澀地推了推向陽的肩膀。
「你說呢。」
向陽不理,接著朝停車場走去。
「陽哥...你的花!」
「你先幫我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