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姑娘……」
施餅看著這位美眸疏離的仙子人物。
他那陌生的情緒中帶著一種驚喜:「你怎麼會是……月娥姑娘?」
她的清冷,不似拒人千里之外,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
而是,月娥原本的柔弱多了層疏離,所帶來的清冷。
恰恰是這疏離的清冷,不僅不會讓人產生不適。
反而使人想去接近她,了解她,想守護她。
施餅默默看向李雲深。
以前的月娥姑娘也很好,可是她的殘缺與李雲深的天賦放在一起,不太合適。
如今,再看二人並肩,那麼般配。
「月娥的清冷氣息是……是靈力,你,你修煉成了鍊氣士。」
蕭紫鳶神色複雜。
很難將這位清冷疏離的仙子,與之前怯弱卑微的月娥,聯想到一起。
鍊氣三重,修為很低。
可這一股清冷蘊含的靈力純度,比起蕭紫鳶的上品上等冰體,亦絲毫不弱。
屬性為同,她絕對沒有感知出錯。
即便蕭紫鳶的靈胚尚殘缺,可是,蘇月娥連靈體也沒覺醒,冰系靈力純度,已經可與她分庭抗禮。
遠遠地,蘇清苗望著李雲深懷中的女子,失神喃喃道:「她穿著蘇月娥的衣服,她是誰,她怎麼會是……瘸子蘇月娥!」
她的腿完全康復,連容貌也變得好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夠讓一個人重煥新生!
面對眾人的驚愕。
蘇月娥輕輕轉頭,淡淡對眾人頷首。
她依舊抱緊李雲深,或許她都不曾察覺,無論怎麼改變。
她對李雲深的依賴,從未變。
「誰是李雲深?」
一聲攜帶戾氣的叱喝傳來。
頃刻間,一股築基境九重威壓,降臨在瞭望月居的廢墟。
不像劍峰來人,因為,這聲音是個女人。
眾人抬頭,卻見空中,一位身穿黃色法袍,腰間玉佩閃爍光澤的女子,緩緩落在地上。
她青絲在頭頂束為高高的馬尾,插著一枚白骨簪,二階上品靈器的強大波動正從骨簪瀰漫。
「林靜秋,御法峰實力排名第二親傳。」
許多人認出她,為之色變。
林靜秋,上品上等靈體,外號白骨仙子,是御法峰性格最要強的女人。
此時,在她的身邊,還有劍峰玉面小郎君,沈宮。
林靜秋冷冷地落在李雲深跟前,猛然看到蘇月娥,目光定格住了。
這股疏離的清冷感,柔弱中仿佛又充滿堅韌,使人對她產生一種強烈的守護欲!
鍊氣三重,實力好低!
可這容貌與氣質釋放的壓力,竟比大師姐還勝幾分,還要引人渴望接近。
「這位姑娘,你好,認識一下,我叫林靜秋,我……我能與你成為朋友嗎?」
林靜秋心急地眼神,注視著蘇月娥,內心嘆為觀止。
「唉!」
沈宮見狀,不由手掌一拍腦門。
疏忽了啊!
薛玉失敗,他找到更強大的師姐,要討回場子。
御法峰的大師姐,在閉關。
首選便是林靜秋。
可這女人,她是個男女通吃的。
如今,蘇月娥的容貌與氣質,在對林靜秋釋放出致命的殺傷力!
沈宮無奈了,好不容易找過來打手,出師不利,臨陣倒戈了!
他萬萬沒想有到,李雲深的身邊,有這麼一位容顏出眾的佳人!
可惜,蘇月娥的修為還太弱小,根本不在沈宮的菜譜上。
他需要的是強大的女人。
美貌什麼的,靠後站。
因為他自己,足夠美了。
太弱小的女人,不值得玉面小郎君付出辛苦。
「你找我雲深哥哥有何事?」蘇月娥疏離的眸光,瞥向林靜秋。
林靜秋神色一時慌亂,周圍的施餅、蕭紫鳶都能夠感受到,蘇月娥一個眼神,帶給林靜秋的壓力。
僅憑氣韻,便壓了這位築基九重一頭!
林靜秋理了理身上儀態,正要客氣開口。
突然,她看見地上,戰熊正在躺著。
是死的!
林靜秋剛平復下來的慌亂,化為了眼神內的驚懼。
金丹境不出,誰能斬殺戰熊?
她築基九重修為,若與戰熊相拼,也極大可能會被後者打死!
「他來向我求劍,殉道了,你也過來向我求劍的嗎?」李雲深開口,指向戰熊的屍體。
沈宮緊張,扯了扯林靜秋的衣服:「林師姐,我受的委屈不當緊,你可千萬不能……」
林靜秋色變看向李雲深,急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路過的……」
她話沒說完,轉身一腳踏地,逃似地飛向御法峰。
戰熊都被打死了!
她怎敢與李雲深動手,她剛築基九重啊!
「林師姐,你等等我……」沈宮趕緊追過去,空氣中瀰漫著他的抓狂與不甘!
李雲深走向孫邈,見渾身傷痕,道:「若你丹道有不解之處,隨時可來找我。」
無論如何,孫邈都算是幫了忙。
靈器是無法歸還了。
15萬功勳值化為月娥的養料。
李雲深能夠做的,便是指點孫邈一些高深的煉丹法。
「好像你在施捨我,我出手又不是為了你。」
孫邈看一眼蕭紫鳶,見她無恙,拖著傷勢離開。
李雲深輕笑,還是個傲嬌,隨即,目光冷冷盯向外圍的一群劍峰弟子。
轟——!
一個眼神望過來,劍峰弟子如驚弓之鳥,倉皇狂逃。
「金丹大師兄不出面,劍峰何能敵李雲深?」
「他殺了戰熊,宗門定會重罰。」
「戰熊是執法衛,執法峰沒有一個是善茬,素玉宗將無李雲深的容身之地。」
望著逃竄的劍峰弟子。
蘇月娥疏離的眸子,隔空盯向蘇清苗,警告道:「蘇清苗,以後,你最好別來惹我。」
「腿好了,你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區區鍊氣三重,你自己弱的簡直可笑。」
蘇清苗不屑,忌憚地看了眼李雲深,拋出飛劍,御空趕緊離開。
蘇月娥見蘇清苗臉上不屑,美眸閃過一絲憤怒。
換作以前,她可能會卑微的躲起來,
如今,她很快就放下了怒意,並不覺得壓抑。
鍊氣三重,是很低。
以前,她看待蘇清苗,就像不可觸動的山嶽。
可她現在,有了修煉的資格了,也不覺得超越蘇清苗是遙不可及。
弱,沒有關係。
她修煉就是了。
「你們都退下,本座有要事與李雲深談。」
望月居回歸平靜,華鵲從廢墟中走過,面朝李雲深,驅離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