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倒頭就睡,睡得昏昏沉沉,一覺睡到天色漸明。
「額啊——」
徐飛起身,打了個哈欠,順便伸了伸懶腰,舒展舒展身子。
又是全新的一天。
今天,月考。
徐飛看了一眼時間表。
2013.12.01
他苦笑一聲,說實話,他打死也想不到,會重新回到這個時間段。
要是從襁褓嬰兒重新開始他也認了,非得從高三重新開始嗎?
不過這還算好的,要是一覺醒來,重生在高考考場上,徐飛是真的得跳了。
那這還說啥呀,給你了給你了。
穿上衣服,洗漱完畢,徐飛背著書包,跟老媽說別做他的那一份了,他出去吃,便推門離去。
看著兒子走出家門,徐志強李淑芬夫妻倆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尷尬。
昨晚確實是太激動了點,連事情都沒問清楚就把事情定下了。
「其實吧…」,李淑芬端著餐盤,小聲道:「真的發生什麼也沒關係的,小婷是我看著長大的,當兒媳婦也滿意…」
徐志強瞪了老婆一眼,「說什麼呢?孩子還小,昨晚要不是你攔著,我就下去看了。」
「切——」,李淑芬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別跟我說,你不想小婷當你兒媳婦?」
徐志強幹笑一聲,搓了搓手,有些尷尬道:「主要是這事太快了,不好跟老方交代。」
「老方?呵,他也配叫父親?」
李淑芬冷哼一聲,言語裡是滿滿的不滿,「小婷生的那麼可愛,就為了個兒子,就捨得把小婷趕回來,他要是敢出現在老娘面前,老娘非得把他罵死不可!」
「咳咳咳…,唉…,清官難斷家務事,疏不間親呀…」
……
……
徐飛走在清晨路上,順手在街邊買了幾個包子,邊走邊吃。
「阿彌陀佛,哦不,無量天尊,居士請留步。」
中年沉厚男聲從背後傳來,徐飛一愣,扭頭一看。
一名鬚髮具黑的道士,正站在他身後。
須髯俱長,仙風道骨,身高大約一米八。
只不過渾身微微顫抖,徐飛定睛一瞧,頓時笑了起來。
這道士一身道袍單薄,在十二月冬日的清晨就穿這麼點,還真不怕凍著。
徐飛撇了撇嘴,路上這種裝道士的騙子多了去了,不能信。
理也不理,徐飛轉身就想抽身離開,那道士卻笑著跟在了他的身邊。
「貧道張維,居士可願留步一敘?」
徐飛瞥了他一眼,加快步伐,卻仍舊沒能甩開他,只能無奈停下腳步。
「張道長,哥們兒只是個窮學生,連煙都蹭兄弟的,哪有錢給你?」
徐飛咬了口大肉包子,滿嘴流油,饞的張維直咽口水。
徐飛嘴裡塞著包子,含糊不清道:「我有個兄弟叫楊學文,很好騙的,我帶你去找他,坑到的錢五五分成不成?」
張維嘴角抽搐,為了維持形象,輕咳一聲,這才笑道:「居士誤會了,貧道看居士相貌不凡,剛好貧道算命一絕,才想…」
徐飛打斷了他,「可我沒錢算命。」
「誒,不打緊,貧道如今餓得發慌,居士如願意管一頓飯,貧道便願意一算。」
徐飛笑了,不是,一頓早餐能換一次算命,那麼便宜。
「得,道長跟我來。」
徐飛領著張維走到一個包子攤前。
這家是出了名的難吃,專門坑沒吃過的人。
「老闆,來十個大饅頭。」
張維的笑容微微僵硬,拐彎抹角道:「居士,道士是不忌葷腥的…」
「哦,可是你們道士不是不能吃牛肉嗎?」
「我是不吃牛肉,是因為…」
「我們這的包子基本上都是牛肉做的,你吃不了。」
張維瞪大了眼,指著徐飛手中啃了一半的豬肉大蔥包子道:「那你這是什麼肉做的?」
「我這是大耳朵羊的肉做的,很難買到,不過道長你可以試試這饅頭,王哥莊新鮮大饅頭,外邊都沒得賣的。」
看著徐飛一臉認真,張維終究還是沒罵出聲來,只能反覆告訴自己,出家人要平心靜氣。
老闆打包十個大饅頭,徐飛順手遞給張維,有些好奇地看向他,看他到底會不會吃。
張維倒沒多說什麼,竟一連吃了十個大饅頭,絲毫沒嫌棄難吃,看得徐飛都目瞪口呆
旋即又有些慚愧,看來這位確實餓得不行,自己剛剛好像有點過了。
為了緩解尷尬,徐飛點點頭稱讚道:
「真棒呀,全都吃下去了呢。」
此話一出,張維立馬抬頭,目光幽幽看向他,卻一言不發。
徐飛:「???」
這道士竟然聽得懂他話里的意思,正經嗎?
徐飛拔腿想走,張維卻笑著叫住了他。
「居士,不打算讓貧道算一算嗎?」
徐飛停下腳步,他一向不太信這個,可鬼使神差般道:「道長,要不你給我算點別的,讓我看看你的技術,哦不,修為?」
張維撫須長笑,「這有何難?」
說罷,掐指一算,開口便道:
「450***************」
聽著這一串數字,徐飛面色怪異道:「不是呀大師,這也不是我身份證號呀。」
「我知道。」,張維面色平靜,「這是這本書作者的身份證號,他不想著好好寫書,只想水文,貧道特此開戶以示懲處。」
徐飛:「???」
徐飛乾笑一聲,「道長,你別開玩笑…」
張維笑而不語,從手機里彈出一張照片,「此女你可認識?」
徐飛定睛一看,瞳孔驟縮,心底翻起驚濤駭浪。
「不是,道長,這困困兔你哪來的?」
「呵呵…,如若居士想找,貧道可以送你去見她的。」
「呃,會不會臭了點?」
「誒,不講不講,莫笑農家臘酒渾。」
徐飛看著張維,對方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居士可相信貧道的修為了?」
困困兔是大約七年後出名的網紅,可這位道長卻有這張照片。
那就是說…
徐飛頭皮發麻,細思極恐。
不是吧,該不會被制裁了吧?
徐飛乾笑一聲,徹底相信了這位道長的修為。
「嘿嘿,那個啥,這王哥莊大饅頭沒什麼好吃的,我帶你去買大耳朵羊肉餡的沁油大包子。」
張維仰天大笑,「居士何以前倨而後恭?」
徐飛尷尬一笑,「道長可以算算我的命了嗎?」
張維撫須一笑,搖了搖頭,「事不過三,貧道一日只算兩卦,今日已經算完了,不過可以告訴居士,日子一切正常,貧道並不會攪亂居士的打算。」
「這…」
張維呵呵一笑,朝著東邊一指,一臉高深莫測。
「貧道近日在城東白雲觀掛單修行,居士有時間可以來白雲觀尋人。」
(我會寫什麼取決於當天我刷到什麼,吃點宵夜,繼續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