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市委出來,謝安去了一趟名義上不屬於自己的安洛藥房。
這些日子不能在國內汲取生命力,謝安就只能靠著藥物來壓制負能量侵蝕,原先備的藥已經不多,得採購一批。
自己的藥房,走批發市場,肯定成本會降低不少,而且藥房有煎藥機,一條龍服務,直接就能封裝成一袋一袋的湯劑保存。
藥店採購二話沒說,立刻按照老闆的要求去採購,至於為什麼是這麼大量的壯陽補藥,這不重要。
沒人會懷疑這是老闆要自己吃的,很明顯,這個量就不是一個人短時間能吃的下的。
安排好採購和煎藥之後,謝安才發現,畢業後真舒服,暫時不用上班,時間自由安排,挺好。
再次坐車到屠宰廠那邊繼續肝了兩個小時技能,謝安這才回家。
護照還要幾天,某些國家還需要簽證,不是能馬上就走的。
不過,晚上謝安還是拉上洛洛和江大明星一起,在股東群里開了個視頻會議。
主要議題,是謝安詢問兩位股東有沒有出海的意願。
林洛知道謝安肯定是需要錢,所以無腦支持。
「其實我們運營部門早就考慮過海外經營的相關事宜,畢竟歐美都有傳統的宗教恐怖文化。」
江大明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運營規劃其實是早就有過的:
「當時主要考慮你還在上學,沒空頻繁各地補充維護。
你畢業了,有時間,我們可以同時啟動國內超一線城市的布局,順便也可以做國外經營的前期調查準備了。」
很明顯,大方向上三個股東是一致的,很快達成了共識。
國內是根基,第一優先級;然後是日韓,因為離得近,好把控;接下來是歐美,人傻錢多好糊弄;最後是東南亞,離得也近。
就是國外運營需要提前培養成熟的團隊,所以需要在國內運營過程中培養一批,當然不排除招聘一些目標地本國人來國內培訓。
日韓都不大,只在首都開一家旗艦店足夠,包括東南亞在內都一樣。
美國東西海岸各開一家,東海岸就定紐約,西海岸肯定洛杉磯。
歐洲只要幾個主要國家最繁華的城市開一家就好,英國倫敦,法國巴黎,德國柏林,義大利米蘭,西班牙馬德里。
除了義大利不是首都之外,其他基本上都是首都。
其他的,非洲,南美洲,澳洲,基本上都先不考慮,等日韓歐美布局完畢之後看情況再進行擴張。
經營團隊開始忙碌起來,超一線城市多點開花,因為之前已經有成熟配套,爭取在一個月之內全部都準備完畢。
這就需要謝安同樣忙碌起來,補充京城和濱城損耗的同時,也要給新店提供充分的「技術支持」。
除了身體勞累之外,謝安自己也決定好好學習一下外語,以便自己出國方便。
英文是必學的,學校里有英文底子,加強一下就可以。
葡萄牙語……也必學吧。總不能去了巴西,連話都不會說,那麼多的工作人員,怎麼交流?
還有一件事,七月份謝安必須重視,那就是林洛生日快要到了,23號。
「林哥,問你個事,方便嗎?」
為了給林洛準備禮物,謝安也是絞盡腦汁,忽的想到了一個好東西,趕緊撥打了林洛大哥林澤的微信視頻。
「方便,你說。」
林澤和謝安說話很隨意,視頻里懶洋洋的回應道,聽起來好像有點困了。
「上次釣的那個大青魚王,肉吃了以後,有沒有留下青魚石?」
謝安也真沒和林澤客氣,直接問。
「有啊!還不小呢,你要幹什麼?」
林澤沒藏著掖著,直接說有。
青魚石不是石頭,是青魚咽喉枕骨下方的角質增生。
只有大體型青魚,至少十斤以上才會長出,魚齡越大,青魚石個頭越大、質地越緻密。
青魚石陰乾打磨拋光後,一般會呈現出蜜蠟般半透明的黃橙色調,溫潤通透,十分漂亮。
民間傳統叫「魚驚石」,人們認為有鎮驚、安神、保平安的功效,常打磨成吊墜給女子孩童佩戴,寓意順遂無憂、遠離驚擾。
上次釣到的那條青魚王,一百七十多斤,想必那塊青魚石也足夠大。
「這不是洛洛要過生日了嗎,我一時間手上沒什麼好材料,想到了那塊青魚石,想給她雕幾樣首飾,林哥能不能割愛?」
謝安笑嘻嘻的電話里問道。
「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林澤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你也說了洛洛要過生日,我不也得送點好禮物?你拿走了,我送什麼?」
「要不,算我們兩個一起?你出材料,我出手工。」
謝安笑呵呵的和林澤商量道:
「畢竟釣上那條魚的時候,洛洛也在場,比較有紀念意義。」
「也不是不行!不過……」
聽著謝安說算兩個一起送的,林澤琢磨了一下,覺得可行。
要加工青魚石,林澤又不會雕工,想做也得找人,正好謝安擅長,這不就一拍即合了嗎?
「不過什麼?」
林澤拉長了聲調的不過,很明顯要提條件,謝安趕緊問了出來。
「那塊青魚石夠大,能做好幾件首飾,不能都給洛洛,得分幾件給我媽。」
林澤也沒和謝安拉扯,直接提條件。
「合理!灰常合理!」
謝安想都沒想的就一口答應下來:
「兒女的生日就是媽媽的受難日,母女連心,用同一塊青魚石打磨不同的首飾,十分合理。」
「隔空拍准丈母娘的馬屁你是不遺餘力啊!」
林澤聽不得謝安這麼諂媚的語氣,張嘴就損了一句:
「算了,還是拉上林老二一起吧,不然我們三個一起把他孤立出來不好。」
一聽說到了林翰,謝安有點遲疑了一下。
「雖然是林老二的秘書出賣了你們,但算在林老二頭上也沒錯。林老二那個人,太過驕傲,自己用人不淑御下無方,差點讓你出事,這就是他的錯。」
林澤知道謝安遲疑什麼,開口向謝安解釋道:
「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願意當面認錯,但我了解他,他肯定會找機會補償你,到時候你也別客氣,收下就好。」
謝安依舊有些沉默,心中還是有芥蒂。
「放心吧,沈家坑你這一把,林老二也不爽。他心裡憋著火,一定會給沈硯辭一個大的,你到時候跟著看戲出氣就行。」
林澤笑呵呵的甚至有點低聲下氣的說道:
「我的意思,都是一家人,無心之失,你就原諒他好不好?給他個機會?」
「行吧,你說服我了,讓二哥加入吧,我沒意見!」
林澤把話都說到這裡了,謝安也徹底想通了,就坡下驢,點了頭。
「魚算是我和洛洛釣的,我們出材料,你出雕工,林老二出什麼名義?」
林澤忽然犯了難,向著謝安問道。
「讓他出設計,出包裝,所有花錢的都歸他。」
謝安幾乎是脫口而出,不就是個名義嗎?太簡單了,重在參與。
「我把他拉進來一起商量一下。」
說干就干,林澤這邊說著,那邊已經把林翰拉進了視頻聊天中,成了三方視頻。
「什麼事情?」
林翰看起來還在工作,忽然被大哥拉進視頻有點被打斷的慍怒。
「是這麼回事。」
林澤沒用謝安開口,自己把剛剛謝安的主意說了一遍,講解清楚之後,才問道:
「你要不要加入?」
「行,算我一個。」
林翰一口答應下來:
「我可以找個設計師迅速出設計圖,謝安你雕刻能趕上嗎?」
「包在我身上!」
謝安立刻拍胸脯保證。
「那就開干,大哥你把青魚石給我,我馬上找設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