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逆轉時空,蕭炎絕對會回到一個多月前,給偽裝成岩梟的自己一巴掌。
沒事犯什麼惡趣味!
本來想著尋一尋樂趣,這才同意了納蘭嫣然當婢女的事。
結果呢?
納蘭嫣然那糟糕的服務水平,讓他一點好沒落到,現在更是給他添了麻煩。
蕭炎搞不懂,納蘭嫣然究竟是怎麼從沙漠外圍被抓到沙漠深處蛇人族的。
現在,救她倒不是什麼問題。
可這樣一來,師徒倆一堆帳,他岩梟這個身份鐵定暴露。
而雲韻呢?又知道他蕭火的假身份。
這兩個名字單獨一個還好,倆加一起,只要不是豬,都有不小機率往他真實身份上猜,到時候一調查,那不就暴露了!
「不對,若是以這對師徒的智商,說不定還真有可能猜不到……」蕭炎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冒險:「算了,還是想辦法遮掩遮掩吧。」
「身份現在暴露,心理還沒做好準備啊。還是等三年之約的事情結束了,恩怨清空,到時候揭露身份好一點。」蕭炎心裡有了決定。
他看向雲韻,回道:「不是什麼大事,我會向美杜莎說一聲的。」
雲韻聞言表情一喜,眼眸明亮地溫婉一笑:「謝謝你了,蕭火。」
蕭炎點頭,補充道:「不過如果事後問起,你不要告訴她我的存在,就說是你自己動用資源給她換了出來就好。」
雲韻不解,身體微微探向前,靠近了蕭炎些許,一縷濃厚的香氣飄了過去:「為什麼?」
蕭炎在腦子裡想了想,給出答覆:「我進行的一些計劃,越少人知道我的存在越好,你若覺得對我不公平,你給我補償便好。」
雲韻接受了這個說法,捋著粘在臉頰的髮絲至耳後,淺笑道:「好。」
蕭炎知道雲韻雖然腦子笨呢,但不是嘴欠的性格,安心了不少。
只是,他怎麼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微微蹙眉,鼻尖抽動,仔細嗅聞那股味道。
那味道並不單一
有淡淡的花香,像是每日浸泡在玫瑰花浴里,長久下來沾染的絲絲味道
同時,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帶著輕微讓人上頭的酸澀,以及讓人暈厥的奶香。
如果要形容這味道的具體來源……
蕭炎借用自己強大嗅覺系統,緩緩靠近真相,旋即便感覺自己的臉貼到了一片柔軟之上。
「蕭……蕭火!」雲韻聲音發顫,似乎不敢相信蕭火突然的舉動。
蕭炎迅速回神,發現自己竟然把臉埋進了雲韻的大麵團里,頓時坐直身體,面不改色地輕咳道:「咳,我只是聞到了一點味道,聞一聞從哪散發出來的,你別介意。」
雲韻臉蛋瞬間染上緋紅,卻保持著雲嵐宗宗主該有的雍容,淡聲道:「修為被封,又不得清洗,身體自然排濁,所以……」
「麻煩給我安排一間洗浴之地吧。」
蕭炎連連點頭,直接喚來一名蛇人族侍從,讓其帶著雲韻去洗浴。
而他自己,則是把納戒中的面具帶上,準備去看看自己那位前未婚妻+前婢女。
……
溫泉浴池中。
雲韻身無一物,邁著白皙如雪,細看下還帶著細微淡粉的雙足走進池中。
進入池子裡後,她左右觀察,確認絕對沒有人之後,緩緩抬起了手臂。
她鼻子靠近,對著腋下輕輕一聞,當聞到一縷輕微的酸澀之時,臉蛋頓時紅如殘陽。
「怎麼就被他聞了去……」
雲韻尷尬的搓洗腋下。
她的腋下,白的像是溫潤的白玉,帶著些許皮膚的自然褶皺,合起才能看出幾道,整個表面上更是沒有一絲毛髮。
若是輕輕一按,軟的不像話,簡直能把手完全陷進去,還會帶動些許瘙癢,讓她面紅心跳。
她是比較少見的少毛髮,沒有毛髮,就是會敏感一些。
只不過除了自己,還沒人碰過呢。
言歸正傳,雲韻平日裡對自身的清洗從未懈怠,哪怕修為在身時身體不產污濁,一樣時常清洗,
沒想到因為被抓起來,少有的產生異味,就被心裡最為重視的少年郎聞了去,當真讓她有股羞恥到撞死的感覺。
而且不止是腋下……
就是那ru下,那一縷淡淡的奶香,竟然也傳了出去……
美婦閉緊眼睛,羞恥地將大半身子全部沉入水裡,臉蛋紅的像是能滴出血。
……
蛇人族監牢。
蕭炎找美杜莎打了聲招呼後,徑直走到了監牢內部,站在了納蘭嫣然牢房外。
此時的納蘭嫣然坐在牆角,雙手抱腿,將臉埋進去,像個雕像一樣,半點動靜也沒有。
蕭炎用指節敲了敲牢門的欄杆,發出清脆的響聲。
牢房裡,納蘭嫣然聽到動靜,把頭抬了起來。
「您怎麼會在這裡!」
蕭炎不回答,直接道:「一會兒就會有人把你接出去,出去後你就跟你師傅一起離開,回到雲嵐宗吧。」
納蘭嫣然懵了:「我被放出去了?」
蕭炎點頭,聲音平淡:「嗯,你師傅用資源把你換出去了。」
「我過來找你,是為了告訴你,我來到這裡有自己的事要做,你不要把我的身份和資訊透露給任何人,你的師傅也不行,知道了嗎?」
納蘭嫣然下意識點頭:「知道了。」
旋即她意識到:「不對,師傅才離開沒多久,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把資源帶過來,資源不帶過來的話,美杜莎女王怎麼可能會放我走?」
納蘭嫣然在心裡猛然意識到,絕對是有另一個人出面,用不知什麼代價換她離開了。
有能力讓美杜莎女王網開一面,還恰巧在塔戈爾大沙漠的人。
除了她眼前的這位六品煉藥師,岩梟。
還有其他人嗎?
納蘭嫣然抿唇,心裡一陣感動。
心道:「難怪不讓我跟師傅說他的資訊,是怕我跟師傅說完,就會知道是他救了我吧,真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她沒有選擇揭穿,只是在心中想著,以後一定要報答岩梟。
除此之外……
她感覺自己對岩梟,好像生出了一些別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