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作為整個東北行省排名第一的龐大家族,墨承又是作為墨家的實際掌控人。
他的壽宴很是隆重。
整個東北行省大大小小的家族皆是前來賀壽。
墨闌作為家主,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朝雲韻和納蘭嫣然敬酒。
雲韻和納蘭嫣然來參加壽宴,在氣氛的烘托之下,也不好直接拒絕,便都喝了一杯。
酒的味道不太對。
但兩人的身體並沒有起什麼反應,加之又是在壽宴,便也沒追究。
壽宴熱熱鬧鬧的舉行著,從早到晚足足一天一夜。
雲韻應付著來向自己敬酒的人們,並未察覺到身體傳來的微不可察的異樣?
壽宴結束之後,天色已晚。
她就算急切地想知道火焰的下落,也只能等到第二天了。
師徒二人回到住處入眠。
密室之中。
墨闌問向墨承:「大長老,那春藥確定有用嗎?我看雲韻和納蘭嫣然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
墨承一臉淡定:「這春藥雖見效雖慢,但只要用一定時間沉澱,便能附著到其骨髓之上,就算是煉藥師出手,也沒辦法配置出解藥。」
「今天一天,後續老夫再用那特殊火焰,拖延幾天,這藥便能發揮作用了。」
墨闌瞭然,旋即好奇道:「大長老,那特殊火焰疑似傳說中的異火,當真要讓給這雲韻嗎?」
墨承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墨闌:「那火焰你我都親眼見過,威力之強,以咱們墨家的手段,完全無法將其收服,告知那雲韻又何妨?」
「而且,只要計劃順利,那雲韻只會成為我墨承胯下的一條狗!屆時火焰不還是咱們墨家的!」
墨闌連連點頭:「大長老說的是!」
……
翌日。
雲韻紅著臉從床上起來,她四下打量,發現沒有人後,找了一身新的裙袍換上。
她看著舊衣上的痕跡,忍著羞恥,立刻將其收入納戒之中,準備找時機就將其徹底銷毀。
「雲韻,你真是不知羞,竟然會做如此不知廉恥的夢!與蕭火……」
雲韻捂著心口,感覺心臟都比平日裡跳動得速度更快了。
「不要想太多,儘快把火焰取走,待煉藥師大會時給他,他會很高興吧。」雲韻淺淺笑了笑,在無人的房間才敢展露小女人的姿態。
她走出房間去找墨承,半路遇到了同樣起床的徒弟納蘭嫣然。
她發現,自家這乖徒弟竟然也換了一身新的裙袍,身上還有一股莫名熟悉的氣味。
她微微蹙眉,沒好意思問,只是道:「跟為師走吧,去找那墨家大長老,將火焰出現的地方問出來後,就離開墨家吧。」
納蘭嫣然磨了磨大腿,聲音略帶嘶啞道:「是,師傅。」
雲韻立刻關切問道:「嫣然,你這嗓子?」
納蘭嫣然略顯緊張道:「應當是昨日酒水飲用多了一些,嗓子一時受了刺激,所以聲音才有些沙啞。」
「這樣啊。」雲韻沒懷疑。
納蘭嫣然鬆了口氣,心中默默道:「夢裡我怎麼會如此,竟然纏著岩梟大師……唉,千萬不能讓師傅知道,不然真是沒臉活下去了。」
師徒兩人各懷心思,找到了墨家大長老墨承。
雲韻向墨承詢問特殊火焰的所在地。
墨承心想還得再拖一段時間,不能讓雲韻現在就離開自己身邊,於是道:「雲宗主,偌大的沙漠難以尋蹤,想去到哪地方,得老夫帶著您去,您看行不行?」
雲韻自無意見:「可,那便現在就出發吧。」
墨承應下,轉身離開。
很快,一行人從鹽城出發,朝著沙漠趕去。
……
沙漠之中,少年站在烈日之下,凝神仔細感知。
片刻後,他睜開眼,似是對著空氣說道:「老師,感受到了嗎?往這邊走,火屬效能量有細微的增加。」
藥老靈魂體飄出,摸著鬍子,一臉懵:「為師可一點沒感覺到啊,你確定嗎?」
蕭炎並不頹廢:「我相信我的感覺,這個方向肯定沒錯,老師你就信我吧。」
「為師信不信,決定權也在你,你只管相信自己就好。」藥老道。
蕭炎笑著點頭,對準方向,背後雙翼全速啟動,高速飛去。
……
「雲宗主,快了,再走一段路就到了。」墨承對著雲韻說道。
雲韻迷糊的點了點頭:「快到了嗎?那就加快速度吧。」
「太好了,終於要到了。」納蘭嫣然臉蛋紅撲撲的,聲音發虛。
墨承低著頭,嘴角掛著邪笑,無聲道:「不僅快到了,藥也快侵入你們師徒的骨髓了!屆時藥石難醫!」
他抬起頭,瞬間切換表情:「雲宗主,納蘭小姐,那咱們繼續動身吧。」
「那火焰強大,到時候也就只有雲宗主有能力出手降服了。」
雲韻沒接話,晃了晃腦袋,只感覺渾身越來越熱。
「先等一等,本宗主要先休息一下。」雲韻腳步有些不穩。
納蘭嫣然以手作扇,附和道:「我也要休息一下,好熱啊~」
墨承眼神一喜,對著跟隨而來的墨家侍從說道:「還不快點立起帳篷給雲宗主和納蘭小姐休息用!」
墨家侍從們立即照做,迅速取出簡易支架和帳篷布,將帳篷搭了起來。
雲韻和納蘭嫣然走了進去,互相對視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旋即盤腿打坐調息。
她們身體裡就像是有一團火焰,無論如何打坐調息,那團火焰始終不肯熄滅。
慢慢的,火焰不僅沒有熄滅,骨縫之中反而滲出難言的癢意。
師徒倆臉蛋慢慢紅潤起來。
雲韻聲音軟的不像話:「嫣然,為師感覺好癢。」
納蘭嫣然聲音弱弱的:「師傅,我也一樣。」
「我感覺……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為師,也感覺一樣。」雲韻道。
兩人刻意的沒有壓低聲音。
也就在此時,帳篷被從外開啟。
一臉褶皺的墨承邪笑著搓了搓手,舔了舔乾癟的嘴唇說道:「雲宗主,納蘭小姐,感覺怎麼樣啊,春藥的滋味。」
墨承此話一出。
雲韻呼吸漸漸平靜下來,從納戒中取出一枚丹藥送入嘴裡。
涼意隨著丹藥入腹開始蔓延全身。
雲韻握住佩劍,表情平靜:「墨承,果然是你。」
話音落下,屬於斗皇強者的恐怖氣勢壓向了表情陡然僵硬的墨承。
「你們,一直在裝!」墨承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