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蕭家三少爺,你那位徒弟的前未婚夫……」
蕭炎的聲音在雲韻腦海中迴蕩。
雲韻眼神呆滯,無數的疑問從腦海中浮現。
蕭火就是蕭炎,是她那位徒弟的前未婚夫,被她徒弟退婚的那位?!
他為什麼現在告訴自己真實身份?
他為什麼一開始就隱瞞身份?是那時候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等等,蕭炎比他那位徒弟還要年少,比外貌看起來還要青澀,時至今日連18歲都不到……一個不到18歲的6品煉藥師?!使用秘法後還擁有著高階斗皇的實力?!
雲韻大腦近乎宕機。
蕭炎看著雲韻出神,舉起茶杯細細品嘗。
向雲韻攤牌之後,雖然有點緊張,但更多是鬆了口氣。
接下來,不管雲韻是什麼反應,他都應下來便是。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房間裡靜得落針可聞。
蕭炎耐心等待了許久,雲韻回過神,眼神無比複雜的開口了:
「難怪你會對木家如此。
不是因為木戰招惹了你,而是因為木家企圖對蕭家出手吧。」
「你如此重感情,怎會不動怒呢。」
聽著雲韻沒有一開口就問責自己為什麼欺騙她,蕭炎放鬆些許,點頭道:「不錯,就是因為如此。」
「家人是我的底線,我絕不會允許他們受到任何傷害,否則我絕對會不擇手段的進行報復。」
「木家沒被直接滅族,已經是因為他們並沒有真的對蕭家造成傷害的結果了。」
雲韻對此不做評價,她性格比較心軟,但也理解蕭炎的所作所為
尤其是……她也曾被蕭炎這般不顧性命的保護過。
時至今日,每每在入睡之後,她也總是夢到蕭炎替她擋下那一擊,導致他自己血肉模糊危在旦夕的場景。
「雲韻,我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對你的衝擊有些大,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
岩梟就是蕭炎這個事實,只要你不去說,納蘭嫣然她是不會知道的。
等到帝都的事情辦完,岩梟這個身份我便會捨棄,到時候讓岩梟這個名字漸漸消失。
之後,你我依然是彼此最佳拍檔。」蕭炎語氣認真道。
和徒弟前未婚夫的秘密關係?雲韻臉蛋瞬間充血發燙,臉頰浮現一抹粉紅,心臟砰砰跳得飛快。
「我……」雲韻唇瓣微抿,偏過了頭。
蕭炎道:「你不說話,我便當你預設了。」
「人生在世,有一段生死情誼不容易,我不想和你因為身份原因就斷了往來,希望你也是如此。」
雲韻沒有回答,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舍。
蕭炎沒在此事上多加言語,他從納戒中取出兩個玉瓶,對著雲韻道:「你為我收集了五朵獸火,四朵五階,一朵六階,這些必然要消耗你不少的資源與精力。」
「在魔獸山脈之時,你我有過約定,你為我收集獸火,我為你煉製丹藥。」
「這兩個瓶子裡裝著的分別是四品丹藥·三紋青靈丹,和六品丹藥·皇極丹,便是我給你的報酬了。」
「三紋青靈丹,皇極丹!」雲韻一聽,連忙拒絕。
「按你所說,你我是生死情誼,不過是幾朵獸火,我怎麼能要你的丹藥?
你便是要給,也不該拿出皇極丹才對。
同階獸火的價值不如同階丹藥,幾朵獸火,你給出幾枚四品丹藥便足夠了。
三紋青靈丹,與那時候欠你的紫心破障丹報酬加在一起,你這皇極丹收回去!」
雲韻振振有詞,十分堅決地表示拒絕。
蕭炎微微皺眉,一把拉住雲韻的手腕,拉過來,把她手心攤開,強硬地把個玉瓶塞進她手心。
雲韻的手有一些涼,握上去像是在摸一塊冷玉,蕭炎不容置疑道:「給你,你就收下。」
「你不去算那朵六階獸火的價值,難道我就會計較給你一枚皇極丹有多少損失?」
「而且……不論是紫心破障丹還是三紋青靈丹,你都不適合服用,定然被雲嵐宗其他人服用,比如納蘭嫣然。
皇極丹……起碼能落到你的嘴裡。」
說完這話,蕭炎自己都感覺有點過於關心了,於是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道:「咳,總之丹藥你就收下吧。獸火你在煉藥師大會結束之前給我就行,我不急。」
嘎吱——
蕭炎戴上面具,推開木門離開。
站在外面的雲驚看著蕭炎離開,扭頭看向房間裡。
只見茶桌旁,雲韻呆呆的看著手中兩個玉瓶,眼中浮現出以前從未有人見過的柔情。
她嘴角微微上揚,臉頰泛著紅暈,嘴裡呢喃著讓人聽不清的名字:「蕭炎~」
……
納蘭家。
納蘭桀臥房。
當蕭炎抵達之時,納蘭肅與納蘭嫣然早已在此等待。
他不慌不忙的點頭,問道:「昨天祛毒之後,納蘭家主的身體狀況如何?」
納蘭肅笑著回答道:「經過岩梟大師您的異火祛毒,家父昨晚以及今日白天的狀態良好,不像以往受那烙毒的折磨,痛苦不已。」
「那就好,開始今天的祛毒吧。」蕭炎道。
「是。」納蘭肅走到床邊,攙扶起身體依舊虛弱的納蘭桀,讓其坐起身。
蕭炎走過去,喚出萬獸靈火,旋即一掌按在納蘭桀後背。
萬獸靈火順著毛孔進入納蘭桀體內,找到附著在骨頭上的烙毒,開始了猛烈灼燒。
很快,一絲絲黑色的霧氣從納蘭桀體內飄出,融入異火之中。
蕭炎立刻加大火力,將黑色霧氣徹底焚燒成精純能量,送入體內。
重複這個步驟,他斗王七星到八星的阻礙愈發鬆動。
納蘭桀體內的烙毒也在一點點的減少。
直到納蘭桀發出『啊』的慘叫聲,他才適時收手。
將萬獸靈火收回體內,蕭炎緩緩調息,旋即站起身便往外走去。
「今日的祛毒就到這了,明天我會再來。」他語氣平淡道。
納蘭嫣然瞧著蕭炎辦完事就要走,眼中閃過一絲不舍,靈機一動,端著茶杯走上前:「岩梟大師,喝杯茶再走吧。」
她走到蕭炎身旁,鼻子微微一嗅,下意識道:「師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