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了咔大導,石崇心情好的飛起。
次日一早,石崇依舊是五點鐘起床,收拾了一下約五點半來到了馬廄。
這時候天還沒有亮,瑞安和馬休兩人也剛到馬廄,兩人正在清理馬廄。
「BOSS!」
瑞安看到石崇這麼早,有點奇怪,至於馬休已經不奇怪了。
石崇笑道:「習慣了」。
說著,找來了毛刷,開始打理口水兵。
「這麼聽話了?」
馬休有點奇怪,前天一人一馬還在圍欄里槓了好久,怎麼今天完全不一樣了,居然BOSS在打理灰馬的時候,連個轡頭都沒有給灰馬戴,更沒有固定馬頭,直接拿著毛刷就開始刷了起來,灰馬這邊不光是沒有一點反抗,還時不時的用嘴筒子,咬著BOSS的背。
這是馬極為親近人的表現。
「可能是它認識到了,我能給它飯吃,所以就投降了」。
石崇聽到馬休的疑問,扭頭衝著馬休笑著說道。
馬休心想:你騙鬼呢?我是牛仔,當了快二十年的牛仔,也和馬打交道了快二十年,你拿這事糊弄我?
心中這麼想,但馬休沒有說出來,BOSS的事情,他哪裡會傻到管這麼多,只要BOSS正常發工資,別說是一匹馬對他好,就算是在馬廄里搞幾個女人開銀派,馬休也沒有興趣管。
馬廄清理乾淨,確切的說是先把馬廄的馬糞剷出來,簡單把幾匹馬刷一刷,馬上要用到的備上鞍,用不到的便關進外面的圍欄里,由著馬兒自由吃草。
今天的天氣不怎麼樣,但天氣預報說今天沒雨,僅是陰天,所以牛群得趕到外面的草場上去。
這邊的活幹完,瑞安、馬休和石崇各騎著自己挑選好的馬,石崇自然騎著口水兵,雖然口水兵年紀小,但每天騎這麼十幾二十分鐘還是沒什麼問題。
不能長時間騎,因為兩三歲的小馬發育還不完全,一直騎的話會把馬脊骨騎變形,但是偶爾騎一騎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瑞安騎的是自己帶來的馬,名叫海盜,馬休挑了一匹標色馬,鼻樑上有一道大流星,也就是大白斑,他給起名叫長水河。
配上石崇胯下的口水兵,嗯,也可以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這仨沒一個會起名字的。
三人來到牛棚門口,馬休和瑞安下馬,拉開了牛棚的門,門一開,石崇便嗅到了一股子草帶著,怎麼說呢,也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不是單純的臭,純吃草的牛拉出來的糞,並不太臭。
這味像啥呢,有點像是草味中帶著一點放了幾天微微有點發餿的味道,也不單純是,反正有點怪。
石崇以前在陳家牧場,因為牛少,而且大部分都是餵料,所以陳家牧場的牛拉出來的糞可比現在臭多了。
「BOSS,這是咱們牧場第一天趕牛,你覺得趕到哪裡去吃比較好?」瑞安衝著石崇問道。
石崇聽後有點詫異:「這還有講究?」
馬休回道:「沒有,不過第一天,圖個吉利」。
石崇明白了,只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於是衝著瑞安和馬休說道:「你們決定吧,你們也在牧場轉過一圈了,覺得哪裡不錯就放哪裡」。
現在外面的氣溫還不低,牛從牛棚里出來,可以直接扔到野外,偶爾一兩天的沒什麼問題。
牛也不傻,等天黑了,自然知道往小樹林子裡躲一躲,而現在fiy rich牧場裡,最不缺的就是小樹林子,幾乎每一棵樹都在一人合抱以上。
別說是晚上了,就算是下點小雨,躲在樹林裡問題也不大。
只不過,時不時要牛仔過去看一看,別遇到什麼偷牛賊就行。
美國這邊小偷可不少,鄉下這邊日常百姓沒幹這個的,但是偷牛賊那都是團伙,還是流竄犯案,一群牛被他們盯上,一個晚上就能偷走上百頭,但凡是牧場主沒有一個不恨的。
石崇以前真不知道,就陳家牧場那一點牛,也不值當人家偷牛賊惦記,但現在不同了,一千多頭牛,而且都是無角黑牛,也就是安格斯牛。
飛黃騰達牧場買的都是好品相的母牛,放到黑市上可以算是不錯的貨,自然得看的緊一些。
這些都是昨天聽馬休和瑞安說的。
一千頭半大的母牛,兩個牛仔趕起來該是很順利的,但加上石崇那就不一樣了。
此刻現場就像是啥呢,就像是原本關張二戰和呂布干架,關張都有幾保能力,和呂布能戰個有來有回,甚至還能占點小上風,結果石崇這個大耳賊拎著兩把劍衝上來了,拿兩柄劍對著人家老呂的方天畫戟,結果關張二人不光是要戰呂布,還得防止大哥被呂布給乾死。
於是原本十拿九穩的事,結果給弄成了手忙腳亂。
但大哥就是大哥,關張二人也不好罵人,只得忍著。
現在飛黃騰達牧場的首次趕牛情況就是如此。
瑞安和馬休心中恨不得大吼:BOSS,請您收了神通吧,去你的大豪斯里歇著可好?您這是越幫越忙,我們求求您了!
這是馬休和瑞安兩個老牛仔的心聲,無法發出來的心聲,因為兩人發現,BOSS玩的很愉快,愉快到讓他們都想起來,自己還在試用期。
不論是馬休還是瑞安,兩人都是打零工的牛仔。
像瑞安和馬休這樣打零工的牛仔很多,甚至在牧場活不忙的時候,這些人還得干點別的活,比如說當個建築工啥的,當然了,也是臨時工,鄉下的活原本就不多,好位置也輪不到他們,哪個老闆沒親戚朋友?好位置,但凡是親友能勝任的,誰會交給外人。
對於瑞安和馬休來說,新開的飛黃騰達牧場,可能會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那就是一個穩固的落腳點,以後不論是什麼時候,只要牧場還在,BOSS還在,他們就不用像以前一樣,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所以,二位脾性火爆的牛仔,為了自己的前途和穩定,不約而同地決定:忍!
只要BOSS開心,自己這邊忙活點也就忙活點了。
石崇這邊又不傻,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味了,瑞安和馬休人家兩人,總能在牛群發生異動之前,準確地排除掉那些引發異動的因素,而自己這邊純粹就是等著事情發生了,甚至變得不可控,最後才讓兩人之一過來替自己收拾爛攤子。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教教我!」石崇不恥下問。
瑞安聽後哈哈一笑:「BOSS,你得注意觀察,要時刻注意牛群的動向,看到有些牛要耍滑頭,想脫離牛群的時候,就得搶先卡住它們的位置……」。
嗯,說的挺好,但石崇真的不明白。
石崇瞅著自家的牛,個個都像是濃眉大眼的朱時茂,但一扭就發現,其中混入了一頭高大尉、龐太師這等奸賊,不光自己奸,還帶著身後幾頭糊塗蛋,跟著它也要脫離牛群。
等著自己趕過去的時候,這些奸賊居然還和自己玩起了躲貓貓,你往東面堵,它就帶著糊塗蛋往西邊躥,你往西邊堵,它帶著糊塗蛋往東邊跑。
一點也不讓自己這個領導省心。
「我怎麼看不出來?」石崇問道。
馬休聽後奇道:「你不是以前在牧場幹過麼?怎麼看不出來?」
「以前的牧場就二十來頭牛」石崇回答道。
馬休和瑞安一聽便明白了,在他們的眼中二十多頭牛,哪裡能算得了牧場,說是有錢人家的牛圈還差不多,養出來的牛估計都是自家吃的。
事實證明人家馬休和瑞安猜的不錯,陳家牧場裡的那些牛還真是陳家留著自己吃的,或者說是有客人來了,宰上一頭待客用。
「你注意觀察,牛群中如果有些東張西望的,就是不存好心思的,看的久了自然而然你一眼就能發現它們,僅憑說也說不明白,這需要時間」馬休衝著石崇說道。
石崇哪裡能不明白,動手和動嘴的區別。
於是,一邊聽著馬休和瑞安分析,時不時的看兩人還指出牛群外圍,那些不三不四的破壞團結穩定的反牛群分子有啥表現,慢慢有了一些淺顯的心得。
第一天,瑞安和馬休也沒想著把牛群趕多遠,更何況還有BOSS這個累贅在一側添亂,所以把牛群趕到了離著牛棚差不多兩三里外,牧場小河的中下游段,便把牛群扔在了河水旁,讓它們隨意吃草。
回到了生活區這邊,瑞安和馬休開始清理起了牛棚,石崇這邊也搭把手幫忙。
三人一起,加上石崇也沒有添亂,這活他幹著比兩個牛仔都不遜色,所以不到三十分鐘,三人便把牛棚給清理得乾乾淨淨,原來沾上牛糞牛尿的墊料層,加了一些料,鋪平之後,牛棚就算是打理好了。
這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
大家各自回去,石崇回自己的大房子,瑞安和馬休則是回到自己的宿舍,大家開始做早飯,吃完早飯之後,瑞安忙活了一會兒牧場的工作,到了八點鐘左右,送他的閨女莉莉安去牧場門口等校車。
這時候,石崇才看到瑞安的閨女莉莉安長啥樣,嗯,一眼便看出來莉莉安是瑞安的親閨女,丫頭長的壯壯實實的,跟個小牛犢子似的,一臉憨厚模樣。
石崇一眼望去就覺得這孩子心性不錯,只是這學習怕是不怎麼樣。
有些孩子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不是學習的料,明顯,瑞安這棵歪脖樹上,沒有結出什麼好果實,至少不是讀書的料。
當然,不關石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