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馬休帶著石崇來到了圍欄旁邊,騎著自己的馬,簡單教了一下石崇如何在馬上套小牛,當然目前還沒小牛給石崇套。
「現在主要就是練的一個感覺,感覺到了,以後再套活物!」
扔下了這句話,馬休便騎著自己的馬離開了,他準備去牛群那邊看看,順帶著給幾頭新來的牧牛犬送些吃的,增加一下彼此間的感情。
石崇則是騎著自己的口水兵,留在原地練習。
催著口水兵,石崇按著馬休說的要領,開始圍著圍欄的柱子打圈,然後琢磨著怎麼在移動的馬上發力,如果在套索套中樁子的時候,飛快把索頭固定在自己鞍上的樁頭上。
咴咴!
就在石崇練的有點上頭的時候,胯下的口水兵直接站在了原地,不停地仰著頭髮出咴咴的嘶鳴聲。
「怎麼了?」
石崇伸手輕輕拍了拍口水兵的脖子,柔聲問道。
口水兵依舊叫喚著,還不停做出瞪踢的架式,好像是很不舒服似的。
看到口水兵這樣的反應,石崇還以為它的後腿上出了什麼事,要不就是有什麼東西讓口水兵不舒服了,於是翻身下了馬,抬起了口水兵的兩條後腿檢查起來。
「沒什麼事啊,你這傢伙叫喚什麼呢?」
不光是把口水兵的後腿檢查了一下,連著馬鞍,汗墊石崇都卸了下來,好好檢查了一番,看看是不是什麼硬物落到其中,扎得口水兵不舒服了。
結果這麼一圈下來,沒發現一點問題,最後甚至連汗墊,石崇都用手仔細摸了一遍,也沒有發現汗墊中沾了什麼微小的石塊什麼的。
最後,石崇這才不得不衝著口水兵問道。
口水兵自然不會回答,只不過它這時候表現得很老實,也不叫喚了,拿著前蹄當著石崇的面刨著地上的草玩。
看到口水兵的表現,石崇想著可能是異物太小,自己這邊一卸一弄之間就把它給弄掉了。
想到這兒,石崇拿起了汗墊往口水兵的背上甩,準備繼續練習自己的牛仔技能。
誰知道,汗墊還沒有甩到口水兵的背上呢,這傢伙又開始咴咴叫了起來。
「叫魂啊,老實點!」石崇有點惱了。
伸出手剛把甩上口水兵背上的汗墊整理一下,便看到口水兵直接前蹄這麼一跪,臥到了草地上。
「幹什麼呢!」石崇望著口水兵問道。
結果,口水兵咴咴叫著,直接躺到了地上,還是那種側著身體伸著四肢的那種躺。
就算是躺到了地上,口水兵也翻著大眼睛瞅著自己,嘴裡依舊發出咴咴的叫聲。
這下石崇終於明白了,同時火氣也跟上來了,抄起自己沙包大的拳頭在口水兵的脖子上輕擂了一下。
「怎麼不懶死你個狗東西!」
口水兵不想再讓石崇這個主人騎了,它累了,於是和石崇耍起了無賴。
早晨趕馬那一段路就不提了,歇了快四十分鐘吃早飯,吃完早飯,滿打滿算到現在,石崇騎著口水兵也就不到四十分鐘。
結果這傢伙不幹了,撂挑子了,人家結結實實地躺平了!
聽到石崇的喝罵聲,口水兵依舊在裝死。
石崇望著它的時候,差點被這狗東西給氣笑了,躺在地上裝死,但那兩顆大眼珠子卻時刻盯著自己,明顯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真發怒還是假髮怒。
氣得石崇又給了它兩腳,不過不是衝著脖子去的,直接踹了口水兵的大肥腚。
「下次再有馬,可不能在空間裡養太久,這都養成什麼狗東西了」。
石崇知道,口水兵現在怎麼說也得有三歲多了到四歲的實際年齡了,就現在自己這種騎乘的方式,根本不可能給它的脊柱造成多大傷害。
這狗東西現在就是和自己耍賴,不想馱著自己再練習套索了。
石崇能怎麼辦,總不能強迫它營業吧,其實也不是不能,但石崇干不出來,十二萬的馬啊,這麼貴的東西,要是傷著了也有點小心疼。
說白了,石崇就是有點太寵口水兵了。
沒有辦法的石崇,只得回到了圍欄里,拽了一匹老馬出來。
當石崇把汗墊甩到老馬背上的那一刻,一直躺在草地上觀察石崇反應的口水兵從地上翻了起來,來到石崇的旁邊,不停用嘴咬著石崇後背的衣服。
「給我滾遠一點,我現在看到你來就來氣!」
石崇伸手給了它那張大馬臉一小巴掌,然後一邊絮叨著一邊干自己的活。
重新備鞍,騎上了馬背,石崇繼續練習套索技能,至於口水兵,則是在石崇練習的地方不遠,找了一片最嫩的草地,慢悠悠吃了起來,吃一會兒還抬頭看看石崇,似乎是生怕石崇跑掉似的。
過了一會兒,馬休騎著自己的馬從牛群那邊回來,看到石崇換了馬,於是多問了一句。
「BOSS,怎麼不騎你的口水兵了?」
石崇回道:「我要是能騎,這東西給我犯起了渾,不樂意了」。
馬休聽到石崇說罷,笑著說道:「BOSS,你這不是馬,是寵物!」
「小心!」
石崇這邊剛想回答馬休,一抬頭看到口水兵這狗東西鬼鬼祟祟地往馬休的身邊湊,一看就知道,這狗東西肯定沒藏著什麼好心思。
馬休這邊頭還沒回呢,坐騎的腚便被口水兵來了一口,胯下的馬一吃痛,立刻蹦了起來,抬起後腿想反擊口水兵。
吚~~吚!
老牛仔就是老牛仔,立刻安撫起了胯下的座騎,同時一拽馬頭,讓自己的座騎面對著口水兵的攻擊方向。
誰知道馬休的馬還沒有轉回來呢,口水兵已經逃到了十來米遠的地方,就這麼側著腦袋望向了馬休和他的座騎。
「這東西報復心還挺強!」
望著瞪向自己的口水兵,馬休忍不住樂了。
石崇道:「那你可得小心一些,這狗東西賊的很」。
馬休笑道:「不怕!」
馬休一個老牛仔,怎麼可能怕一匹馬。
石崇也不管他怕不怕,專心開始刷起了自己套索的熟練度。
馬休下了馬,把馬送回到了一個空圍欄中,把鞍具直接放置在圍欄上,把汗墊鋪掛開來曬曬太陽,做好這些之後,便抱著胳膊看著石崇練習。
「BOSS,你學的也太快了一些」馬休看了片刻後便衝著石崇說道:「我當初練習的時候進度都沒你這麼快」。
自己才教了一點技術,出去轉了一圈,BOSS就掌握得七七八八了,照這樣下去,自己那一套方案似乎有點不太能扛得住。
原本他和瑞安都想著這一套下來,怎麼著也能讓自家BOSS忙上一個多月,只要BOSS一忙碌起來,自然就沒心思攪到自己兩人的工作中。
現在看來,自己那點小技術估計連半個月都扛不住。
石崇可沒有當真,手下說的奉承話,他習慣性要打個折扣聽。
於是回了一句還行後,便繼續練習起來。
這時候瑞安回來了,看到馬休站在那兒看著BOSS練習,他便也站著看了一會兒。
「瑞安,孩子上學去了?」
感覺有點累了,石崇決定休息一下。
瑞安回道:「嗯,上學了!」
「BOSS,咱們牧場的牛有點太少了,這麼大的牧場最少得有三千到四千頭才行」瑞安衝著石崇說道。
石崇也覺得牧場的牛太少了,於是點點頭:「的確,等著過幾日,咱們再買些牛去」。
馬休聽後說道:「這時候牛價雖然便宜,但是我覺得還是得到明年春季的時候再買吧」。
這個石崇倒是知道,這邊冬季比較漫長,這時候要是買了大批牛回來,雖然說牛價上占了一點便宜,但是過冬的草料可不是小數目,直接就能把省在買牛身上的錢,耗得一干而盡,並且還得往裡再搭上一筆錢。
這裡的冬天從十一月初開始,到來年的三月中,甚至是三月末才會結束,這結束還不是說大地回春,牧草繁茂,而是說開始化雪了。
這麼一算,冬季這一季就得四五個月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附近的牧場幾乎都靠著草料活著,幾千頭牛嚼幾個月的草料,那可不是小數目。
不過,那是馬休不知道,石崇還有空間這玩意兒,青貯打包機已經進了空間,以後牧場上的草料可以說源源不斷,更別說還有洛杉磯附近農場的幌子在。
「草料的事情不必擔心,我在洛杉磯那邊有個四千多英畝的農場,專門就是種植牧草的」石崇說道。
「那也得再買一些,最少還得備上百捆的料,如果這時候要是再買牛的話,還得備更多」馬休想了一下,給石崇提了一個建議。
石崇擺了擺手:「放心吧,草料不是問題」。
聽到BOSS都這麼說了,馬休還能說什麼。
「那我打聽一下,這時候哪邊有牲口拍賣會?」馬休詢問道。
「那就這樣,你多問問,我覺得咱們牧場,最少還得再進兩千五百頭到三千頭牛」石崇想了一下說道。
瑞安問道:「全母牛?」
「要不然呢?」石崇笑著反問道:「現在弄個種牛進來,不是折騰嘛」。
現在牧場這一千頭小母牛還沒有長成呢,這時候放種公牛進來,那可就有的樂子了,指不定到明年的時候,就得折損幾頭難產的小母牛。
「現在買的母牛很可能是帶著犢子的」瑞安說道。
「那正好!明年咱們牧場可能就能有五千多頭牛了」石崇笑道。
剛拿到了周邊的款子,現在石崇的腰包鼓的很,放了這麼一千頭牛,石崇也覺得不過癮了,至少他想像中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場景是沒有達到。
九千多英畝的牧場,換成咱們中國的畝就是五萬多畝,只養一千頭牛?哪裡能見的了牛,遠遠的地方連牛毛都看不見呢,看草還差不多。
這怎麼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