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
石崇敲了敲桌子:「要寶物!什麼賽博坦本源,星球的能量,甚至是星系的能量,都可以讓領袖們吸收,提升,但不能用能量這麼籠統的概念,你們得起個響亮的名字,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東西很強!
無論是狂派還是博派,只要吸收了這些能量就會提升技巧,太空篇要圍繞這些寶物展開……擎天柱威震天這些也不能僅僅是個領袖。
領袖就不能分等級?
領袖也要進化,也要升級,升級的名稱也要搞得炸裂一些,比如說引入現實的爵位系統,開始的時大家只是個騎士,後面升級成星球騎士,星際領主,天空公爵,我只是舉個例子,怎麼搞你們自己去琢磨,總之這些稱號一定要讓人一聽就覺得很厲害,很炸裂……」。
石崇這邊可是看過以後的洪荒短劇的,最喜歡也最撓人的自然就是層出不窮的寶物,什麼先天靈寶,什麼後天至寶之類的,多撓人啊。
變形金剛,擎天柱威震天一死,換個什麼補天士之流的上來,一點存在感都沒有,生生就把觀眾的欲望給砍了,石崇可不能這麼幹,他要求的是,故事線中,一層層的釋放這些寶物的等級,從星球到星系,再到宇宙,一層層的牛皮吹下去。
對手越來越強大,狂博兩派要有合作,也有拉扯,機甲也要引入生命觀。
只不過,現在好萊塢的編劇們可沒有開這腦洞。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幫編劇們挨罵,那是挨得一點也不冤。
挑了足足一個鐘頭的刺,石崇這才把這幫編劇們趕了出去。
等著人一走,陳松達跟著石崇回到了石崇的辦公室。
門一關便笑著說道:「估計明天又得有兩個編劇辭職」。
「辭職就再招人,很難麼?」石崇瞅了陳松達一眼。
陳松達繼續樂道:「你現在的名聲在編劇圈可不怎麼樣!」
「我要在編劇圈的好名聲做什麼?我請他們來不是鬧著玩的,是讓他們寫出好東西來,想把事情做好,挨點罵算得了什麼?
做不好被人嘲笑,和做好了被人罵,我肯定選第二條」石崇說道。
陳松達收住了笑:「行,我知道了,咱們繼續改就是了,對了,你這麼看好這東西,動畫片的事情是不是也得提上日程」。
「先不急,把故事先講好,後面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以後這就是我吃飯的傢伙,容不得一點馬虎」石崇正色說道。
陳松達點了點頭。
接下來又說道:「要不要再看看劇本,這些日子又有不少人投了一些劇本過來」。
石崇說道:「拿過來讓我看看」。
「那行,你先忙你的,我回去忙我的去了,星際大戰周邊是賣得越來越火了,我估計明年的銷售額就可能突破一億」陳松達說道。
石崇嗯了一聲。
到了門口,陳松達又停下了腳步,轉了回來:「還有一件事情,很多公司有意購買星際大戰的版權和周邊權利,現在最高的一家出到了一億美元」。
「想屁吃哪!一億美元就想買星際大戰的周邊還加上版權,他們怎麼不去死?光是版權就不止這個價,再加上後續的錄像帶分成之類的,要是一億他們賣我!」石崇聽後撇了一撇嘴:「跟他們說,不賣!撿漏撿到撿漏祖宗門口了,他們還真敢想」。
「還有,福克斯那邊要啟動第一部,導演依舊定了盧咔斯……」陳松達樂了一聲後,又說道。
「可以談,就像是前面我說的一樣,別給合作設太多障礙,但該咱們的利益一步不退,差不多這樣就行了」石崇說道。
歷史上原本第二部的導演並不是盧大導,而是別的,具體是誰石崇記不清了,反正不是盧大導。
但這時候,石崇這一棍子敲的盧大導不輕,沒了版權沒了周邊,僅僅拿了幾十萬美元的盧大導,沒有底氣折騰什麼工業光魔去了,老老實實的接了第二部的活。
石崇知道工業光魔是如何牛逼,但他對於工業光魔沒什麼興趣,對於電影行業是起了很大的促進作用,但石崇不是來促進電影行業來的,他是掙錢的,這種光耗錢,最後把自己耗沒了的公司,石崇哪裡會投錢。
該死哪去,死哪去!這就是石崇對於工業光魔的態度。
他不光知道工業光魔,還知道皮克斯、維塔數碼這些,可是他都沒興趣。
至於技術,他根本不擔心,沒有這兩家公司,還會有別的公司,因為技術進步是擋不住的,尤其是能帶來利潤的技術,不可能因為自己不投,它們就不會出現。
還有就是,原本第二部也沒有這麼快,石崇來的時代,到八零年才開拍的第二部,實打實的提前了,就目前的形勢來看,至少提前了一年半的時間。
「哦,對了,我還想起來一件事情,一家出版商想和你談一下,想寫一本你的自傳」陳松達說道。
聽到這話,石崇有點懵逼了:「我才多大,寫自傳?這幫出版商可真會掙錢」。
陳松達笑道:「誰讓你這一年這麼火呢,雜誌評選你為今年的風雲人物,最年輕的億萬富豪,你的財富估值兩億三千萬美元……」。
「這特麼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還估的有零有整」。
聽到陳松達的話,石崇忍不住樂了起來。
「所以啊,出版商自然找上門來和你合作,他們開的價碼可不低,現在報的價格就是六十萬美元,還不用你寫,光拿錢就行了,怎麼樣,有興趣沒有?」
石崇聽後琢磨了一下,有點心動。
大美麗這邊的書可是很貴的,就算是這時候,一本普通的書,賣個三四美元也不是什麼新鮮事。這時代三四美元可不便宜,一個普通家庭一年才八千美元的收入,你說這書貴不貴。
六十萬美元的話,怎麼說也能換回飛機的起落架吧。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再說了還能給自己刷一波聲望,這事怎麼看怎麼合算。
「行了,你和他談談,要是合適的話就接了」石崇說道。
陳松達聽後愣了一下:「這錢你也賺?」
「不是錢麼?」石崇反問道。
「是錢,不過,你現在也不缺這點錢吧」。
陳松達真沒想到石崇會答應,所以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因為這事和石崇本身的性格反差有點大。
石崇的性格喜靜,這麼出風頭的事情該避著才對。
「這不是缺不缺錢的問題,算了,說不明白,有人給寫自傳,我淨拿錢有什麼不樂意的」石崇笑道。
「那行,我和他們談就是了」陳松達說道。
等陳松達出了辦公室,石崇繼續看帳本,時不時地翻一下這段時間送來的劇本什麼的,也沒什麼他相中的劇本,至於有些劇本看起來不錯,但石崇沒什麼印象,也就扔到了一邊。
電影這東西,劇本只算個參考,能拍出什麼樣來,還得看導演的水平,石崇知道的大導演沒一個跳出來的,這些小嘍囉們,哪裡能讓石崇提起興趣來。
晚上回到農場。
「東家,今天回來的有點晚啊」。
看守農場的是華裔,以前在陳家幹過活,也是陳道臨推薦過來的,歲數在五十來歲,一家四口人,媳婦同樣在農場幹活,兒女則是住在別的城市。
這邊就算是華裔,父母也很少跟兒女一起生活,當然這是指孩子混出來的家庭,混不出來啃老的另說。
這人姓張,石崇稱為張叔。
老實本分,最重要是兩口子都事少嘴嚴,除了石崇安排的事情,別的事情他們不管也不問,很適合看農場。
農場這邊平常也沒有多少人,就老張兩口子,像是什麼播種打藥收割這些都是僱人乾的,所以兩口子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看大門。
「張伯,吃了沒?」石崇停下車子隨口問了一句。
張伯笑道:「剛吃過!」
「馬上聖誕節了,兒女今年回不回來?」石崇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張伯說道:「不回來,地方離得遠,而且孩子們都挺忙的」。
老張的孩子都在東部,工作也很體面,一個是醫生一個是高校的老師,只不過,兩孩子的體面似乎並沒有給老張兩口子的生活帶來多大改善。
不過,這也不是石崇該關心的事,淺聊幾句,石崇便回到自己在農場的屋子。
到了八九點鐘,石崇去了農場這邊的倉庫看了看,原本的農機倉庫這些,全改成了料庫,貯藏著石崇從農場收割上來的草捆,還有時不時從空間裡送出來的草捆。
來到倉庫,石崇把空間裡不久前剛扎捆好的草料推到了倉庫中,把幾個庫塞到了七成滿,這才離開了料庫回屋休息。
睡了一覺,被尿憋醒後,石崇進了空間。
「咦!」
剛踏入空間,石崇便驚奇地發現,原本自己留在土地上的玉米根子居然又長出了新的嫩葉。
前幾次,石崇都是收割完了就把地犁上一遍,然後再種上新一茬的玉米,結果上次偷了點懶,沒有把地里的根犁出來。
結果現在居然又長了一茬出來,搞得像是韭菜似的,一茬割了還長出一茬來。
「這下真省了不少事!」
石崇走過去,來到新長出來的玉米杆子旁邊,伸手掐了一下玉米竿子,發現玉米竿子依舊很嫩,撇了一根淺淺嘗了一下,自己感覺似乎和以前的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