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入盟,便能免費獲得進入其中淬體苦修兩個時辰的無上機緣!」
「千鈞元磁密室?」
林野眉頭一挑。
「不錯!」
徐茂良重重點頭,語氣鄭重無比。
「在那密室之中,元磁重石自發引動地脈重力。」
「身處其中,全身上下每一寸筋骨與真氣,都要承受比外界沉重兩倍以上的極端壓榨!」
「在裡面練一炷香的拳腳,比你在外頭苦熬三天還要來得兇猛!」
「尋常弟子想要進去一次,哪怕花上數百兩雪銀都求不來名額!」
一件百鍊重兵,一整瓶上品提血丸,還有一次地脈重室淬鍊肉身的機會!
深深吸了一口氣,林野眼神在這一刻徹底亮了起來。
這三樣東西,簡直就是為他眼下情況量身定做的一般!
可他這念頭剛剛落下,徐管事竟再度開了口。
「還有……」
聞聽此言,林野抬了抬眼皮,有些意外地問道。
「還有什麼好處?」
「還有以市面上絕無僅有的底價,採買修行資糧的權柄!」
見他這幅意外的神情,徐茂良臉上也忍不住再度露出笑容。
「就拿最尋常的提血丸來說,外頭藥鋪里,一枚下品提血丸少說也要賣到三十兩銀子。」
「而在咱們武盟庫房,自家弟兄只需二十兩便能支取。」
「你方才不是心心念念想要上品提血丸麼?」
「嗯。」
林野點了點頭。
徐茂良嘿嘿一笑,神色間多了幾分自得:
「在那雲州城裡頭,你若是無門無路,沒個深厚的跟腳。」
「那就手裡捧著成箱的黃金白銀,也休想從那些深宅大院裡摳出一枚上品丹丸來。」
「可是在武盟,只要你積攢的盟勛足夠,想換多少就換多少!」
「而且價格一律按外頭市價的九折結算。」
「若是往後你在盟中的功績卓著、盟勛極高,甚至能拿到八折的優惠,連那通脈境強者渴求的凝氣丹也是這般規矩!」
「這麼說來,原本一枚作價兩百兩雪銀的上品提血丸在盟里一百六十兩就能拿下了?」
「正是這個理!」
「不過裡頭折算的差價,須得拿盟勛來抵充,一兩雪銀便算一點盟勛。」
「當然了,你若是缺錢的時候是可以用盟勛來兌換銀錢,可這銀錢卻不能抵換盟勛。」
徐茂良撫須道。
「那盟勛除了換丹藥,可能換取其他的修行物件?」
「比如高階的武學秘籍,或者神兵利刃?」
林野追問了一句。
「自然能換!」
徐茂良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拔高了三分:
「咱們武盟屹立大虞這麼些年,家底何其深厚?」
「單單是適合鍊氣境武夫修行的上乘功法,分舵庫房裡就藏了足足幾十部。」
「至於那通脈境乃至真元境的高深法門,總舵那邊一樣有藏本!」
「神兵寶刃更是數不勝數,只要你的盟勛夠用,盡可自去挑選。」
說到最後一句,徐茂良的聲音稍稍低了半分。
顯然在他看來,積攢盟勛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林野暗自點頭。
鍊氣期的武學有幾十種就不提了,連通脈境,真元境的高深功法也有存貨。
這可比在宋家堡老巷子裡跟那個神神叨叨的老頭子淘殘卷要靠譜得多。
雖然在武盟兌換功法需要盟勛,攢起來也不容易。
但總歸是一條看得見摸得著的通天大路。
如果以後從那老頭手裡再也榨不出油水的話,武盟這邊就是一個很好的退路。
「對了,徐執事。」
心裡一動,林野上半身稍微前傾,小聲開口。
「盟中有沒有可以納物藏形,內含乾坤的須彌寶物?」
「這……」
徐茂良原本紅光滿面的臉色立一僵,露出幾分苦笑。
「兄弟,你可真是難為徐某了。」
「那納芥子於微塵的須彌錦囊,是那些仙家福地的大能或者頂尖的陣道術士,用天外隕鐵和空冥晶石耗費數年時間煉製的異寶。」
「雖然我們武盟勢力很大,但武盟只是普通人的武夫組成的組織。」
「特別是我們本身就和術士們不怎麼對付。」
「這種級別的寶貝,我們除了殺人越貨的時……咳咳,真沒門路能弄到。」
徐茂良輕咳了一聲,又正色道。
「當然,要是真能攀上內城那些通靈術士的高枝,自然也有機會被賜下一兩件須彌物件。」
「可那些個術士老爺一個個眼睛長在頭頂上,向來視尋常武人為驅策的草芥家奴。」
「即使有很多武者削尖了腦袋去他們門下鑽,到最後能分到殘羹冷炙的又有幾人呢?」
「而咱們武盟,講究的是凡夫立命、武道自強!」
「盟里的資糧全憑功勞說話,只要你有真本事,那就不用看任何家族的臉色!」
林野心裡暗暗好笑。
徐茂良這樣說雖然有為武盟拉人的心思,但是話里的骨氣倒也挺合他的口味。
但他也清楚,這是武盟真缺高手,所以給出的條件才這般不遺餘力。
不過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術士門閥比起來也很好了。
那些人給的骨頭再肥,也只是給人當看家護院的鷹犬。
稍有不慎還會被扣上個莫須有的罪名,死無葬身之地。
更別說林野手裡剛宰了一個柯文博,與柯家本就是死仇。
權衡利弊,武盟現在算是最好的靠山了。
「好,優缺以明,今日林某願意入盟。」
念頭落下,林野不再猶豫,爽快地應了下來。
徐茂良頓時喜形於色,眼角的皺紋都笑得合不攏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一個人就殺了十幾隻中階凶獸。
一身神力深不可測,絕非一般的鍊氣武夫所能比擬!
能將此等強者拉進雲州分舵,他在總舵記上的功勞少說也能添上一大筆!
「兄弟爽快!」
徐茂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既然小兄弟點頭了,徐某這便帶你去見咱們雲州分舵的舵主!」
「按照盟里的規矩,正品客卿入籍,需得由舵主親自過目考量一番身手。」
「不過以小兄弟的能耐,走個過場罷了,斷無通不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