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一日不離開,她怕是一日都不會回隊裡。
而他,明明合法,卻愣是一下子就成了「名不正言不順」……躲躲藏藏的,真心煎熬!
周思遠越想越鬱悶,他輕嘆了聲,下巴又抵在了她肩膀:「團團的事好辦,最近隊裡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我能照看得過來。
實在忙不過來的時候,也可以找隊裡的嫂子幫忙照看照看……」
男人說罷,微頓,側眸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繼續道:「所以說,與其擔憂那臭小子,還不如多擔心擔心你男人!」
「……」宋熹微有些無語的嬌嗔了他一眼:「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可多了。」周思遠瞧著她這沒心沒肺的小模樣,更心塞了。
他低低沉沉的嗓音控訴著:「你想想,我這多合法的存在,硬生生被大哥迫使成了地下的,心不傷嘛。
還有,這動不動就要提防,見你都得偷偷摸摸,晚上更是要獨守空房,不難受嘛?」
聽著他幽怨連連的話語,宋熹微黑珍珠般的眸子翻了翻,無奈夾雜著隱隱的笑意都快要從眸底溢出了。
她伸手,捧著男人的臉,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周大團長,忽然就有點好奇,你手下的兵們,都知道他們團長這副樣子嗎?」
周思遠:「……」
他薄唇側移,咬了咬女人的手指,有些含糊不清道:「獨家私有,概不外傳。」
「嘶,屬狗啊~」宋熹微吸了口氣,嬌嗔著他,漂亮的杏眼彎成了月牙:「好啦,別鬧,說正是呢。」
她甩了甩微微泛痛的手指,暗暗揉搓著男人的俊臉,叮囑道:「團團的來歷特殊,一旦泄露,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你帶他時,一定要多注意些,別讓他說一些不該說的,還有,若是太忙顧不到他,想要找人幫忙帶,也一定要找信得過的人……」
宋熹微說著頓了頓,一咬牙又道:「實在不行,你就給我打電話,或者讓人將團團送我這來。」
「知道了。」男人語氣別提多幽幽了:「放心,定會將你的寶貝兒子給你帶好的。」
「……」宋熹微手上的力道稍稍加了幾分,憤憤地瞪了他一眼:「不是你兒子啊。」
周思遠任由她揉搓著自己的臉,滿眼委屈:「可我滿心滿眼都是你,絕沒有那臭小子。」
宋熹微:「……」
她收了手,捧著男人的臉,親了親他的薄唇:「好啦,別耍活寶了,你也不能在這裡呆太久了。
我大哥這指不定什麼時候又過來了,你一次兩次的還能找個由頭給圓過去,次數多了,我大哥又不傻。
當心你別到時成了還沒「拋妻棄子」,就已經開始誘拐人家寶貝妹妹的渣渣了。
那後果,可就不是你剛剛想的那麼簡單了哦。」
「……」周思遠薄唇動了動,無言反駁,真的是好扎心的事實。
沒辦法,為了自己以後的路能好走點,眼下也只能忍了。
他挑著女人的下巴,又欺上了她的紅唇,加深了她若即若離的吻。
那另一個大掌也沒閒著,摸索著她腰間的衣衫,一點點地探入了。
女人柔軟纖細的腰肢,是她身上最為敏感地方,甚至比耳垂還甚,他一直都知道……
又纏著她鬧了許久,周思遠才不舍地放過了她。
他暗啞至極的嗓音在她耳邊蠱惑道:「等大舅哥走了後,在好好補償我,可好?」
「……」宋熹微忍無可忍,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快走!」
男人精瘦的腰腹結實有力,硬邦邦的,不知有沒有掐到他,反正自己的手挺酸的。
周思遠握著她的手,動作輕柔地揉著,嘴裡念念叨叨:「瞧瞧,一天天的,不是臭小子就是趕我走的,這日子,還有得過不?」
「……」男人那活脫脫的一副怨夫模樣,瞧得宋熹微既想笑,又無奈。
他真的,每天都在不斷打破著她對他的認知!
又念念絮絮了好半晌,周思遠才起身了,儘管千般萬般不舍,但還是強忍著離開了。
宋熹微被他按在沙發上,目送著他的背影,眉眼止不住地彎了彎。
男人真的是,超級霸道又強勢,還動不動就泛酸,跟個粘人精似的……不過,嗯,還挺不錯的……
視線中,那道背影隨著他關上門後,就徹底消失了。
宋熹微收回目光,忽然感覺偌大的房間有些空蕩蕩的。
這些日子以來,身邊不是有男人,就是有小糰子在,尤其是小糰子,幾乎就沒離開過她。
現在一大一小兩人突然都不在,還讓人真的挺不習慣的。
也不知道小傢伙這會在幹嘛,有沒有想她。
離開她之後,周思遠便去接小糰子了。
而另一邊的小糰子,此刻正在楊敏慧的飯店,有些心不在焉地玩著。
他想爸爸媽媽了,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來接團團。
不遠處,楊敏慧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她有意想親近小糰子,但幾番嘗試都被小糰子拒絕了。
沒辦法的她,她也只能暫且放棄了。
望著那道小小的身影,楊敏慧忽然間就想起了一句話:那有什麼故人之姿,分明就是故人之子。
他的孩子,不僅長得與他一模一樣,就連這清冷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性子,都如出一轍。
門口,一陣頗為整齊的腳步聲傳來,她依靠在飯店大廳櫃檯前,隨意瞥了一眼,見是幾個食客。
楊敏慧便沒有放在心上,又收回目光繼續看向了小糰子。
然而,進來的幾人中,為首的男子在瞧見不遠處的小糰子時,腳步猛地一頓,瞬間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