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本身底子就不錯,再加上這段時間不斷的強化,他的體魄變得愈發強悍。
寬闊的肩膀,緊實的窄腰,還有那稜角分明的腹肌,加之這段時間在荒島上風吹日曬,他整個肌膚都染上了一層健康的小麥色。
在搖曳跳動的火光下,凌風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力量感,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
白玥的瞳孔驟然一縮,兩頰燙的像燒起來了一樣,目光不受控制的牢牢定在了凌風的腰腹上。
好半天,才慌亂的把視線挪開了。
另一邊守在火堆旁的許苗苗見到這一幕,眼睛也猛地睜大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渾身湧起了一陣燥熱。
「杵在那幹什麼,過來啊!」
只見凌風直接往地上鋪好的乾草墊子上一趴,閉起來眼睛,一副坐等白玥伺候的模樣。
白玥滿臉通紅,慢吞吞的挪動腳步,屈膝跪在凌風的身側。
只見她那雙細細軟軟的小手控制不住的微微發顫,試探著輕輕搭在了凌風寬厚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揉捏了起來。
她是半跪在凌風的身側的,所有的力氣都壓在了兩條玉腿上,上半身根本借不上力,導致這手上的力道軟綿綿的,她整個人動起來也十分彆扭。
火堆邊的許苗苗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神里瞬間閃過了一絲狡黠的靈光。
隨後,她快步走上前,伸手一把拽住了白玥的胳膊,手上微微發力,直接將她整個人都往凌風身上拽。
「哎呀,玥玥姐,你這個姿勢使不上力的,怎麼可能會把凌風哥哥按摩的舒服呢,你得坐到他身上來呀。」
「啊!」
白玥猝不及防的驚呼出聲。
她完全沒有料到許苗苗這丫頭力氣竟然這麼大,拽的她身子直接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都不得不直接跨坐在了凌風精壯的腰腹上。
一時間,白玥又羞又惱,扭頭狠狠瞪向了許苗苗。
心裡忍不住暗罵,不就是按摩嗎,犯得著擺出這麼羞恥的姿勢嗎?
她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換個姿勢。
可此時趴在她身下的凌風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能不能好好按,磨磨蹭蹭的,不能按就滾回去!」
見凌風有些生氣了,白玥更不敢反抗了,只能咬著嘴唇,繼續用這個羞恥的姿勢為凌風按摩。
她整個臉燒的滾燙,伸出手臂,落在凌風的肩頭,輕輕的揉捏著。
「勁太小了,用點力往下按。」凌風一臉享受的閉著眼睛指揮著。
白玥只能無比羞澀的把手往下挪。
「能不能使點勁,沒吃飽飯啊?」
白玥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裡嘀咕道:「我確實很久沒有吃飽飯了,要不是為了吃口飽飯,我才不會給你按摩呢。」
可她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敢反駁,只能咬緊牙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柔嫩的手掌在他結實的後背來回揉按著。
掌心之下是滾燙結實的肌肉,每一次按壓,白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凌風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
這傢伙在荒島上的日子竟然過得這麼滋潤,體魄竟然如此強悍!
白玥受驚了。
「對,就這個姿勢,這個力度,好好按,挺舒服。」凌風發出了一聲愜意的嘆息。
白玥紅了臉,緊緊咬著嘴唇,半點不敢違抗凌風的意思,只能繼續埋頭認真的給他按摩。
另一邊的許苗苗儼然一副美廚娘的模樣,站在火堆邊上,手裡握著長木筷慢慢翻動著砂鍋里煮的魚肉與牛肝菌。
濃郁的鮮香撲面而來,鍋里的魚湯已經燉成了醇厚的奶白色,咕嘟咕嘟翻滾著,表面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花。
她拿起用貝殼做的勺子,輕輕舀了一小口魚湯,張嘴嘗了嘗,味道有些淡。
她本打算去找一些果鹽過來調味,可剛一轉頭,目光就落在了一旁的砂罐上,只見罐子裡滿滿當當裝著一罐子的鹽。
她心裡一陣詫異,這看上去不像是果鹽啊!
她吃過夏晚檸弄來的果鹽,即使是成熟的鹽膚果表皮刮下來的果鹽也都會帶著一股淡淡的酸味。
她當即伸出手指捻了一點罐子裡的鹽放進嘴裡。
鹹味十足,沒有一絲酸味,很接近日常食鹽的味道。
她心中大為震驚。
萬萬沒想到,彼時的凌風竟然已經利用海水提煉出了食鹽,還弄了這麼多。
荒島上條件簡陋,連個像樣的製鹽工具都沒有,凌風卻能短時間製作出這麼多食鹽,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震驚過後,許苗苗取了少許的粗鹽撒進了魚湯里,又轉身去翻動青石烤盤上小火慢煎的羊肉。
片刻後,她又舀起了一小勺的魚湯嘗了嘗,一臉滿足的點了點頭。
火光搖曳,整個石洞無比安靜。
凌風閉著眼睛無比享受的趴在乾草墊子上,感受著白玥溫熱的手掌,還有那拿捏的恰到好處的力道。
「對了,最近你們營地那邊的日子過得如何?」凌風隨口問道。
聞言,許苗苗稍作思考後,開口道:「肯定沒有凌風哥哥你過得滋潤呀。」
「凌風哥哥~我剛剛看見砂罐里有那麼多的鹽,是你用海水提煉出來的吧?」
凌風淡淡的「嗯」了一聲。
許苗苗立馬露出了崇拜的眼神,語氣甜甜的帶著幾分諂媚,「凌風哥哥,你也太厲害了!」
「居然從海水裡提煉出了食鹽!」
「你知不知道,這些天夏晚檸被林茜瑤刁難,逼著她去用海水提煉食鹽,可卻一直都沒有成功,不過也不知道夏晚檸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在林子裡找到了果鹽,」
「這個我知道,是夏曉晴那丫頭偷窺了我的行蹤,然後泄露給了夏晚檸,才讓她找到果鹽的。」
聽完凌風這話,許苗苗臉上立刻露出了十分吃驚的神色,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對於夏曉晴的憤慨。
「真的嗎凌風哥哥?沒想到夏曉晴居然是這種人,胳膊肘往外拐去幫夏晚檸,這簡直太可恨了!」
凌風呵呵一笑,「夏曉晴這丫頭確實可恨,不過我已經狠狠懲罰過她了,量她以後也不敢再做這種事了。」
正跨坐在凌風腰腹上按摩的白玥,聞言,手上的動作猛的一頓。
凌風懲罰過夏曉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