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沒管暈死過去的兩人,轉身回了家。
開門看熱鬧的也關門回去了,誰都沒管閒事。
鎖上門,溫瓷在沙發上坐下,拉過桌子,從空間拿了碗麻辣燙出來。
這碗是多菜少面的,溫瓷嘗了一口,又倒了點醋,這回味道對了。
吃完飯,溫瓷窩在沙發里打遊戲,玩到早上六點多,才放下遊戲機。
極夜很容易晝夜顛倒的生活,溫瓷喝了兩杯咖啡,硬是挺到下午一點多才上床睡覺。
午覺也只睡了不到一個小時,溫瓷哈欠連天地下床,給自己泡了杯茶喝。
喝了兩口,溫瓷又從空間拿了茶樓的點心出來吃。
極夜的生活太無聊,吃完下午茶,溫瓷剛起身要出門,桌上的通訊器就響了一聲。
除了賀之雅沒人能給她發信息了。
【基地外倖存者暴起了,引了很多喪屍過來,你自己小心。】
溫瓷皺了下眉頭,回了消息【謝謝,你也注意安全。】
她跟賀之雅交情沒那麼深,甚至連朋友都不算,她卻兩次告知她即將發生的危險。
不管她有沒有目的,這份好意她都記下了。
基地圍牆外,從極夜降臨沒多久就有外面的倖存者進來了,開始基地還是收這些倖存者的。
但現在基地已經不收倖存者了,所有人都猜測是物資短缺的原因。
溫瓷在看見外面的人之前,也是這麼以為的,直到看見圍牆外,雙眼猩紅用身體撞牆的那些人。
嘴裡還念叨著人話:「撕碎你們...吃掉,全部吃掉...」
這些人也不是喪屍,除了眼睛猩紅,神志不清外,身體還是人的樣子,不像喪屍病毒的那種變異。
更像是感染了什麼瘋病一樣,飛上來之前她去了趟任務中心,那已經關門好幾天了。
基地里的居民也是只出不進,溫瓷落在一棟樓的天台上
剛才她看見遠處有一片黑壓壓的身影在靠近,這些得了瘋病的人把喪屍吸引過來了。
溫瓷剛從天台上跳下來,基地就響起了警報聲。
同時廣播聲也響了起來。
【全體居民注意,屍潮即將到來,需要我們共同面對,但基地不會強迫,
異能者自願加入戰鬥的,請前往基地外牆處,普通人自願者可加入後勤部,前往基地各個倉庫區域。】
【不願參加戰鬥的居民請躲藏好,活下去是你們唯一的任務。】
這話聽著有些絕望,溫瓷皺著眉頭,剛才她看見的屍潮,憑京市基地的強大肯定能抵擋住。
除非往這邊來的喪屍不止她剛才看見的那些。
溫瓷往公寓的方向走,回了公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裡,戴上口罩從公寓出來,直接離開了基地。
溫瓷從上空離開的基地,往屍潮的後方向飛去。
離得近了,在高處看才看見這次屍潮的規模不小,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喪屍往這邊趕來。
溫瓷飛到屍群後方,往下扔手榴彈。
「砰!」爆炸聲響起,炸死了一小片喪屍,這是連著好幾顆手榴彈炸開的結果。
基地很快就注意到飛在空中的溫瓷了,牆上架了火箭筒,但彈藥有限,喪屍還沒到打擊範圍就沒法開火。
在屍潮進入打擊範圍之前,溫瓷消耗了兩箱的手榴彈,她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她不會在基地里和其他人奮戰,也不會相信基地里的任何高層人,遠離他們才能保全自己。
溫瓷往屍潮後面飛去,從空間拿出汽油澆下去,劃了根火柴,瞬間燃起的火焰,截斷了一部分後面跟來的喪屍。
「轟隆!」身後火光沖天,是基地那邊動手了。
溫瓷長舒一口氣,落在一棟樓的天台上,上面的幾隻喪屍朝著她撲過來。
溫瓷抽出匕首迅速解決,喪屍腦袋落地的瞬間,天台門傳來「咚」的一聲。
「嘿嘿,這有人!」男人雙眼猩紅,伸手指著溫瓷,他身後突然冒出好幾個人。
猩紅的眼睛看見溫瓷,十分興奮。
「小妹妹別怕...哥哥一定會好好享用你的...嘻嘻嘻。」幾人一步步朝著溫瓷走過來。
溫瓷轉身跳到對面的天台,朝著幾人甩出一風刃,五人全被攔腰斬斷。
溫瓷從空間拿出手電筒,電光照在地上的屍體,屍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片刻後,幾具屍體的切口處都鑽出來一條礦泉水瓶大小的蟲子。
蟲子通體白色,身體圓滾滾的像是剛吃飽,溫瓷緊盯著五條蟲子的動作。
突然有條蟲子高高跳了起來,它的目標就是眼前的溫瓷。
溫瓷扔出飛鏢向後退去,直覺告訴她,這條不明的蟲子全身都很危險。
飛鏢扎進蟲子肥碩的身體,黑綠色的液體從它身體裡噴濺出來。
液體滴落在地上,竟然直接腐蝕了水泥地面。
緊接著對面天台上至少蟲子都朝著溫瓷的方向跳了過來,它們很喜歡年輕健康的身體。
溫瓷這具身體,對它們來說是天大的誘惑。
溫瓷抬手用風刃砍斷撲過來的蟲子,落下的黑綠色液體瞬間腐蝕了水泥地面。
溫瓷從空間拿出根鐵筷子和一塊木頭,扔進液體裡。
鐵筷子沒事,木頭瞬間被腐蝕了,這回她知道為什麼基地廣播說的話會有些絕望了。
溫瓷呼出一口氣,從空間拿出水喝了兩口,擰上瓶蓋她也思考完了。
溫瓷原路返回了基地,她不上前面去戰鬥,就在基地里找這種被蟲子寄生的人。
剛回到基地上空,兜里通訊器連著響了三聲。
溫瓷在居民樓的天台上落下,拿出通訊器看了一眼。
賀知雅給她發了三條信息。
【外面徹底亂了,你小心。】
【救命,我爸突然瘋了,咬死了我媽......】
【我躲地下室的酒窖里...你能找人救我嗎?】
溫瓷從空間拿出應急包背上,朝著E區別墅區趕去。
溫瓷到賀家的時候,大門開著院子裡一片狼藉,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客廳里,穿著居家服的男人雙眼猩紅,正舉著一條斷腿舞動。
他看見溫瓷進來,咧開滿是鮮血的嘴嘿嘿笑了兩聲:「你也來當我的舞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