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正!」
卡卡西那一聲驚呼,如同利箭刺入宮翊辰耳中。他餘光瞥見,遠處良正被鬼燈滿月的鮃鰈衝擊波轟飛,如同破麻袋般摔在沙地,鮮血狂噴,生死不知。而鬼燈滿月正提刀步步逼近,殺意凜然。
還好止水及時趕去支援。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混合著同伴遇險的焦灼,在宮翊辰胸中轟然炸開!他原本沉靜如冰的眼神,瞬間被熾烈的金紅光芒點燃!體內《洗髓經》《北冥神功》的渾厚內力、以及那尚未完全消化的、狂暴的四尾查克拉殘餘,仿佛受到了刺激,瘋狂奔涌、咆哮!
「滾開!」
面對輝夜贊岐再次如狂風暴雨般襲來的骨刃風暴,宮翊辰不再選擇以柔克剛的纏鬥。他發出一聲低沉的、仿佛來自胸腔深處的怒吼,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八門遁甲·第六門·景門——開!」
轟——!!!
但宮翊辰周身空氣猛然扭曲、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沙灘以他為中心,塌陷下去一個淺坑。他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變得通紅,如同燒紅的烙鐵,青筋與血管如同虬龍般暴起,肌肉賁張到極限,仿佛蘊含著炸裂星辰的力量!更駭人的是,那股混合了多種能量的、駁雜而狂暴的氣息,此刻在八門遁甲對身體潛能的極限壓榨下,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爆發出令人靈魂顫慄的毀滅性威壓!
這是宮翊辰第一次,在久經戰鬥、體內能量駁雜的情況下,強行開啟八門遁甲第六門!劇痛如同無數鋼針,瞬間刺入他每一寸經脈、骨骼、內臟,傷勢被瘋狂牽動,幾乎讓他眼前發黑。但《洗髓經》對身體的淬鍊和強大生命力,以及《神照經》的生機吊命,讓他硬生生抗住了這恐怖的反噬!
代價是有的,但換來的,是瞬間超越極限的、爆炸性的力量、速度與反應!
「什麼?!」輝夜贊岐瞳孔驟縮,撲面而來的狂暴氣浪和那股讓他屍骨脈都感到刺痛的毀滅氣息,讓他心中警鈴瘋狂炸響!本能告訴他,危險!極度的危險!他想也不想,骨刃風暴瞬間轉為最極致的防守姿態,同時全身骨骼瘋狂增生,試圖將自己包裹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骨球!
然而,晚了!
開啟了景門的宮翊辰,速度已經超出了他肉眼和感知的捕捉極限!
「嗖——!」
仿佛瞬移一般,宮翊辰的身影,如同燒紅的流星,瞬間撕裂了兩人之間十餘米的距離,直接出現在了輝夜贊岐的骨刃風暴中心!沿途的骨刺,被他周身那層由狂暴能量和高速移動形成的扭曲力場,直接撞碎、崩飛!
「龍爪手!」
宮翊辰右手五指成爪,皮膚赤紅,青筋暴起,指甲邊緣隱隱有淡金色的光芒流轉。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純粹的力量、速度、以及對時機的把握!在輝夜贊岐骨球尚未完全閉合的剎那,他的右手,如同穿透豆腐般,無視了外圍脆弱的骨刺防禦,精準無比地、狠狠扣住了輝夜贊岐的脖頸!五根手指如同燒紅的鐵鉗,瞬間刺破皮膚,深深嵌入了他的頸骨之中!
「呃……!」輝夜贊岐眼球暴突,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劇痛和窒息感同時傳來。他瘋狂掙扎,骨刺從身體各處暴起,刺向近在咫尺的宮翊辰!
但宮翊辰根本不理會那些刺入身體的骨刺,因為大部分被金剛不壞禪功和狂暴的能量削弱。他左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輝夜贊岐瘋狂揮擊的右臂,將其死死固定。
兩人以極其怪異和慘烈的姿態,緊緊貼在了一起。
然後,宮翊辰眼中金紅光芒大盛,扣住輝夜贊岐脖頸的右手,猛地發力,將對方的頭拉向自己。
「北冥神功!」
這不是常規的北冥吸納,而是宮翊辰在極度憤怒和狂暴狀態下,將北冥神功運轉到極致,配合八門遁甲的狂暴能量輸出,形成的強制吞噬!以自身為熔爐,以接觸點為橋樑,瘋狂掠奪、撕扯、吞噬對方體內的一切能量——查克拉、生命力、甚至……屍骨脈的本源血氣!
「啊啊啊啊——!!!」
輝夜贊岐發出了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他感覺自己的查克拉,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向脖頸處那五根燒紅鐵鉗般的手指!不止是查克拉,連維持屍骨脈的血繼限界力量,以及自身的生命力,都在被瘋狂抽離、吞噬!他周身的骨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軟化、崩解,皮膚迅速失去光澤,變得灰敗乾癟,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迅速萎靡下去!
他想反抗,想掙脫,但脖頸被死死扣住,右臂被制,體內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甚至連意識都開始模糊。他眼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絕望。這是什麼怪物?這是什麼忍術?竟然能直接吞噬他人的查克拉和生命力?
「不……不要……饒……」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求饒聲,但宮翊辰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動搖。
短短三息時間!
輝夜贊岐那原本強橫的氣息,如同風中殘燭,徹底熄滅。他身體軟軟垂下,眼珠翻白,皮膚緊貼著骨頭,形如骷髏,早已氣絕身亡。一身查克拉和生命精氣,被宮翊辰以近乎魔道的方式,強行吞噬一空!
宮翊辰鬆開手,輝夜贊岐的屍體如同破布般摔在沙地上。他本人也踉蹌後退一步,強行開啟景門,又施展霸道的北冥神功,對他身體的負荷達到了極限,但此刻北冥神功瘋狂運轉,轉化著新吸收的查克拉內力,感覺自己剛消耗的內力又飽滿了一些。
但他沒時間調息,他目光如電,掃向遠處良正的方向。
那裡,止水剛剛逼退鬼燈滿月,將重傷的良正拖到相對安全的礁石後,正與重新逼上來的鬼燈滿月、以及似乎暫時壓制了傷勢、也圍攏過來的照美冥對峙。而卡卡西,依舊被白頁的冰遁死死纏住,難以脫身。剩餘的霧隱暗部,也重新開始蠢蠢欲動,試圖包圍上來。
局勢,依舊危急!良正重傷垂危,卡卡西被拖住,止水要以一敵二,而他自己,已是強弩之末。
「止水!」宮翊辰強提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和劇痛,身形晃動,朝著止水與良正的方向衝去。他那股剛剛擊殺強敵、吞噬其力的兇悍氣勢,讓沿途試圖阻攔的兩名霧隱暗部心神劇震,竟不敢直攖其鋒,被他輕易突破。
看到宮翊辰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以如此慘烈霸道的方式擊殺了輝夜贊岐,並朝這邊衝來,鬼燈滿月和照美冥的臉色都變了。
「贊岐……死了?」鬼燈滿月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忌憚。輝夜贊岐的實力他清楚,雖然性格暴躁,但屍骨脈的攻防能力極為難纏,竟然這麼快就被那個用劍的小子幹掉了?而且死狀如此詭異悽慘!
照美冥捂著血流漸緩的胸口傷口,碧綠的眼眸死死盯著衝來的宮翊辰,尤其是他身上那未散盡的凶煞之氣和嘴角暗紅的血跡,心中警鈴大作。這個木葉劍客,比情報中描述的更加危險,更加……不擇手段。
「攔住他!別讓他匯合!」鬼燈滿月厲喝一聲,不再遲疑,雙刀·鮃鰈藍光大盛,率先迎向衝來的宮翊辰!他知道,絕不能讓這兩個危險的小鬼匯合,尤其是那個剛剛爆發出恐怖戰力的宮翊辰。
「你的對手,是我。」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鬼燈滿月的前進路線上,兩把脅差交錯,擋住了鮃鰈的劈砍。「鐺」的一聲,火星四濺。止水借著反震之力,輕巧地卸力後退,同時寫輪眼轉動,幻術波動悄然擴散,干擾鬼燈滿月的心神。
「煩人!」鬼燈滿月被迫停下,與止水再次戰在一處。但他心中焦急,餘光瞥見宮翊辰已經衝到了礁石附近,與照美冥對上了。
「良正,琳,怎麼樣?」宮翊辰來到礁石後,快速掃了一眼。
良正面如金紙,氣息微弱,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在溢血,但暫時無性命之憂。琳則臉色蒼白,但眼神還算清明,正雙手閃爍著微弱的醫療查克拉光芒,按在良正胸口的傷口上,試圖止血。
「還活著……但傷很重。」琳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急切,但手卻很穩。
「堅持住。」宮翊辰對良正說了一句,又看向琳,「保護他,也保護好自己。」
說完,他轉身,面向了已經逼近到數米之外的照美冥。
照美冥此時已重新凝聚了查克拉,雖然胸口傷勢不輕,但作為身經百戰的霧隱的天才,她依舊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她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浴血、氣息不穩、但眼神卻如受傷孤狼般兇狠銳利的少年,心中再無半分輕視。
「木葉的宮翊辰……」照美冥舔了舔紅唇,眼中殺意與忌憚交織,「不知道你還認不認識我,當初你可是說過要對我負責的。」
「負責?我需要負什麼責呀!把話說清楚啊喂,你這句話很容易引起誤會的。"宮翊辰回答道,手中緩緩舉起了手中裂紋蔓延的霜韌劍。
「哼,你這個變態!色狼!混蛋!三年前你是第一次碰人家那裡的人,那是你還說你是個負責任的男人,讓我找你,怎麼,現在就不記得了?」
「第一次……那裡……負責……」其他人聽了照美冥的話也不禁愣住。
有瓜吃,好想聽聽,信息量有點炸裂,超八卦的。要不要先停下手中的戰鬥聽一聽。
於是戰爭居然以這種詭異的方式暫緩了下來,眾人都留幾手,想聽聽劇情是怎麼發展的。
宮翊辰這才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見照美冥時的情況。(詳見53章,都過來99章,誰記得)心中有些後悔,當初射出的子彈此刻正中靶心,
當初就不應該多手雙掌拍中照美冥胸口的,說實在話那時候還小,沒什麼手感。現在宮翊辰看著照美冥的胸口,嗯,經過三四年的發育已經初具規模了,手感……
照美冥看到宮翊辰正盯著自己胸部,不由氣惱。「哼,宮翊辰,你果然是個變態!色狼!混蛋!」心裡也暗暗竊喜!
卡卡西、良正、止水:「噢,有故事,隊長絕對有故事。」
琳也意味深長地看著宮翊辰。
鬼燈滿月和白頁也有種看戲不嫌事大的趣味,停下手中的攻擊。
眾人看著宮翊辰和照美冥,好像在說你們繼續。
宮翊辰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果然被誤解是表達者的宿命。
此刻宮翊辰體內雖然空虛劇痛,但剛剛吞噬的輝夜贊岐的查克拉,正在被《北冥神功》和《洗髓經》瘋狂轉化、吸收,雖然杯水車薪,且駁雜不堪,但也勉強為他提供著一絲持續戰鬥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的意志,如同出鞘的劍,愈發冰冷、堅定。
「多說無益,還是手上見真章吧!」說完便提劍劈去,但手上的劍並沒有以往的鋒利,只是試圖將照美冥擊倒而不是擊殺。
「我的照美冥大小姐,說話要看場合呀!這種話合適在這個場合說嗎?」宮翊辰在心裡暗道,希望照美冥能懂他。
眾人見沒有瓜吃又開始戰鬥。
另一邊,止水與鬼燈滿月的戰鬥也再次升級。鬼燈滿月急於擺脫止水,去支援照美冥,雙刀·鮃鰈的力量解放程度更高,刀光如海嘯般洶湧澎湃。而止水則憑藉著鬼神莫測的瞬身術、精妙的刀法、以及防不勝防的幻術,死死纏住鬼燈滿月,不給他絲毫脫身的機會。兩人身影交錯,刀光如雪,水汽瀰漫,戰鬥激烈程度,絲毫不遜於之前。
卡卡西與白頁的戰場,也進入了白熱化。白頁因之前被卡卡西所傷,攻勢更加狠辣,冰遁變化層出不窮。卡卡西則依靠著剛剛領悟的、對雷遁的靈活運用,與白頁打得難解難分,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剩餘的十餘名霧隱暗部,則在幾名上忍的指揮下,開始從外圍緩緩包抄,試圖壓縮木葉眾人的活動空間,並尋找機會攻擊最虛弱的良正和琳。
海岸邊的局勢,仿佛再次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