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根本不用查克拉!」宮翊辰淡淡地說道,手中的雙刀緩緩抬起,「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內力。」
宮翊辰主動出擊了。
他的身形如同閃電般射出,破山和斷水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一左一右,同時斬向寶龜的脖頸和腰部!
寶龜連忙揮動光劍格擋!
鐺!
刀劍相撞,迸發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寶龜只覺得一股雄渾的力量從光劍上傳來,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了半步!他心中一驚——這個年輕人的力量,竟然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
宮翊辰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雙刀如同狂風暴雨般連綿不斷地攻向寶龜!
破山勢大力沉,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逼迫寶龜不得不全力防禦。斷水靈動飄逸,每一刀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尋找著寶龜防禦的破綻。
兩把配合得天衣無縫。
寶龜雖然集齊了四件忍具,攻防一體,但在宮翊辰這種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一時間竟然只能被動防禦,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他的無限孔鎧雖然能夠吸收查克拉,但對宮翊辰的內力卻效果甚微。他的光劍和孔雀雙劍雖然威力強大,但宮翊辰的凌波微步太過靈活,他的攻擊總是差之毫厘,無法命中。
更讓他感到憋屈的是,宮翊辰仿佛能夠預判他的每一個動作。他每次出招,宮翊辰都能提前做出反應,輕鬆避開他的攻擊,然後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反擊。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和一個能夠看穿未來的對手戰鬥,讓人感到無比的憋屈和無力。
兩人在竹林中激烈交鋒,所過之處,地面崩裂,竹木傾倒,一片狼藉。
周圍的居民們早就被驚動了,紛紛遠遠地躲開,不敢靠近。
牙神十兵衛抱著陽炎,站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緊張地觀看著戰鬥。
「十兵衛叔叔,宮叔叔能贏嗎?」陽炎緊張地問道,小手緊緊抓著牙神十兵衛的衣領。
「能的。」牙神十兵衛堅定地說道,「他一定能贏。」
但他的心中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那個寶龜在集齊四件忍具之後,實力已經達到了影級。而宮翊辰雖然也很強,但他畢竟還年輕,能否戰勝戰鬥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寶龜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凌厲迅猛。
逆鱗陣雖然威力強大,但對查克拉的消耗也是極其恐怖的。他剛才吸收了那些瀧忍村忍者的查克拉,但那點查克拉根本不足以支撐長時間的消耗。他已經快要力竭了。
而宮翊辰卻依然氣定神閒,呼吸平穩,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緩。
北冥神功為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內力,凌波微步讓他的體力消耗降到最低,洗髓經讓他的精神力始終保持高度集中。這種高強度的戰鬥,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修煉和磨礪。
「該結束了。」宮翊辰淡淡地說道,手中的雙刀忽然變招!
他左手破山猛地斬向寶龜的光劍,迫使寶龜全力格擋,右手斷水則如同毒蛇般刺出,直取寶龜的咽喉!
寶龜瞳孔一縮,連忙側身閃避!
但宮翊辰的這一刀太快了!
嗤!
斷水的刀尖劃破了寶龜的脖頸,帶起一串血珠!
寶龜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伸手捂住脖子,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滲出,染紅了他的手掌。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輸了。
他集齊了四件忍具,發動了逆鱗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卻依然輸給了這個年輕的木葉上忍。
「為什麼……」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為什麼你的查克拉……我吸收不了……」
「我說過了,我用的不是查克拉。」宮翊辰收刀而立,看著寶龜,平靜地說道,「你敗給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執念。」
寶龜的身體晃了晃,然後緩緩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身上,四件忍具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最終徹底熄滅。
他敗了。
敗得徹徹底底。這樣一個對手,還是一個未知數。
宮翊辰走到寶龜面前,看著他跪在地上的狼狽模樣,沉默了片刻,然後彎腰,將他身上的四件忍具一一取下。
「這些東西,我就收下了。」他說道,「作為你們阻攔我的代價。」
寶龜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但他已經無力反抗了。
宮翊辰將四件忍具收好,然後轉身,朝著牙神十兵衛和陽炎的方向走去。
「走吧。」他對兩人說道,「此地不宜久留。」
牙神十兵衛點了點頭,抱著陽炎,跟上了他的腳步。
三人快步離開了這片狼藉的戰場,消失在竹林的深處。
在他們身後,寶龜依然跪在地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周圍的廢墟中,橫七豎八地躺著那些瀧忍村忍者的屍體,以及昏迷不醒的水虎和龍眼。
而孔雀,早已不見了蹤影。
第二天清晨,宮翊辰三人來到了匠之國港口。
港口中停泊著幾艘船隻,最大的一艘是一艘前往川之國的客船,船身漆成白色,桅杆上懸掛著一面藍色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飄揚。
「就坐這艘船吧。」宮翊辰看了看船票,帶著牙神十兵衛和陽炎走上了踏板。
客船不大,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是貨艙和船員休息室,上層是乘客艙室和甲板。乘客大約有二十多人,大多是商人、旅行者和一些流浪忍者。
宮翊辰三人走上甲板,正準備找一個位置坐下,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大約十五六歲,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衣,外面套著一件藍色的短褂,腰間掛著一對空空的劍鞘。她正靠在船舷邊,看著遠方的海面,神情有些落寞。
正是孔雀。
宮翊辰微微一愣,然後走了過去。
「真巧啊。」他在她身邊站定,語氣平淡地說道。
孔雀轉過頭,看到是他,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她的目光掃過他身後的牙神十兵衛和陽炎,又落在牙神十兵衛背後那四個用布包裹著的忍具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你……你怎麼也在這艘船上?」她有些心虛地問道。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宮翊辰看著她,「你不是四天象人嗎?怎麼一個人跑到船上來了?」
孔雀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沉:「四天象人……已經破產了。」
「哦?」
「寶龜敗了,水虎和龍眼也傷了,匠之國的那些仇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孔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他們會趁機打壓我們,甚至追殺我們。我本來就是在那裡打工的,卑微得很。組織破產,我不走,難道留在那裡等死嗎?」
她抬起頭,看著宮翊辰,眼中帶著一絲懇求:「我現在只想離開匠之國,去其他地方謀生。我之前雖然得罪過你,但那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
宮翊辰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只要你不再與我為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孔雀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與你為敵了!」
宮翊辰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到甲板的另一側,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牙神十兵衛和陽炎也跟著他坐了下來。陽炎好奇地看了看孔雀,又看了看宮翊辰,小聲問道:「宮叔叔,那個姐姐是誰呀?」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宮翊辰淡淡地說道。
陽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