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具壓迫感的聲音襲來,讓閱鈴母女身軀再度一震。
林蓮才剛剛起來,就被對方這股精神力壓得喘不過氣。
撲通一聲。
下一秒,母女二人竟是紛紛跪倒在了虞撩的面前。
伴隨著她們跪倒在地,膝蓋包括她們的腿都開始緩緩結冰。
閱鈴都直接傻眼了。
虞撩?
怎麼可能呢!
上次她看見她的時候,明確可以感受到,她身上一點精神力都沒有!
無疑就是一個廢雌!
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卻又告訴她,眼前這個擁有強大精神力的人,的確就是虞撩!
而且比起先前遇見的,她好像又變漂亮了!
肌膚細膩白皙,仿佛最瑩潤美麗的玉石,更襯得她們二人粗製濫造,肌膚粗黑不已!
虞撩見兩人無法動彈了,剛剛輕動的指尖才緩緩收回,內心卻划過不爽。
本來她是想用銀色尾巴的,畢竟銀色尾巴數量最多。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流淵好感度升到90級以後,空間裡的銀色尾巴就又被鎖起來了。
本來是想像上次那樣,燒光這兩傢伙的頭髮的。
聽瀾的毒師有反噬,實在太疼。
閱情的又不知道是什麼,慕白的力量貌似也不太好在這裡用,也就只能用原栩的冰系了。
不過也的確是好用,幾乎是一瞬間,就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凍成了冰雕,但是卻不會讓人瞬間死亡。
隨後,就見她居高臨下地望著閱鈴,「閱鈴啊閱鈴,上次我揍完你,才過了多久啊?還記得嗎?嗯?」
說完,她揚手便是一個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空曠的庭院,林蓮見自己女兒被揍了,頓時開始發瘋。
「賤人!你敢在閱家撒野!你敢打我寶貝女兒!我殺了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虞撩側頭瞥了對方一眼,「哦,差點忘了還有你了。」
話音落,反手一巴掌就甩到了林蓮的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武力值增加的緣故,虞撩也不經常打架,就感覺自己的力道還有些控制不住。
稍微一不小心,就會用力過猛。
這不,這巴掌,她明明才用了兩成不到的力氣。
可她似乎忘記了,林蓮年紀大,而且身體素質肯定不如閱鈴這種年輕的s級獸人。
於是她瞬間就打掉了林蓮兩顆牙齒。
血沫順著她鼻子和嘴角流下,半邊臉也是腫得跟豬頭一樣,一片血肉模糊!
「母親!」
林蓮倒在地上,被這一巴掌打的,頓時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只聽見她顫抖著聲音問閱鈴,「玲兒!她……你不是說她只是個f級的廢雌嗎?這可是冰系的異能者啊!」
閱鈴眼底也全是慌亂,「我,我也不知道啊……」
在現在的虞撩面前,她甚至就連自己的能力都用不了,就像是獅子口中的兔子,毫無反手之力!
而虞撩打完人,見她還活著,才伸手開始在兩人身上摸索。
成功搜出印章後,她才伸手,解開了眾人身上的束縛。
啪嗒一聲,眾人身上的冰塊瞬間消散。
其他獸人們感受到了虞撩的威力,再也不敢貿然上前,反而紛紛跪在地上求饒。
「雌,雌主,饒命啊……我們就是混口飯吃……」
虞撩有些厭煩。
明明有這麼多人,卻在閱情受到傷害時,除了墨凡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
也難怪閱情一有重要的事,就老是要墨凡親自去跑腿。
雖然他們這些人都是些打工人,身不由己就是了。
她也不想為難他們,便不耐煩地揮手,「行了,都出去吧!」
「是,是。」
眾人戰戰兢兢,隨後才起身離去。
虞撩見閱鈴母女還在,眉心一皺,喊住了他們。
「把這兩個也弄出去,看著心煩。」
「是,是。」
隨後,昏迷的閱鈴母女也被抬了出去。
虞撩這才覺得空氣清淨了。
誰知一轉身,就看見披著雪色長衫,倚靠在屋外的閱情。
這是虞撩第一次看見這麼素淨的閱情。
他面色蒼白,身形比上次看上去還要瘦弱,渾身上下也沒有一點飾品,但那紅色的長髮卻依然艷麗。
虞撩總覺得,他的紅髮就像是他的人一樣。
風情萬種,明媚瀲灩的同時,卻又高貴疏離,笑意也從未曾達到眼底。
猶如皚皚白雪的地里,盛開的一抹梅花。
傲雪凌霜,凌寒獨放。
轉身看見他,虞撩嚇了一跳,也不知道他站在外面站了多久。
回過神來,她忍不住地跑上前,「你怎麼出來了?有沒有傷到?」
她也是第一次用這種異能,剛剛可是沒有收斂任何力道,閱情現在虛弱成這樣了,這要是再被自己傷到一次,那不是慘了?
就在虞撩上前查看時,只是手才剛剛放到閱情臉上,卻被閱情別開臉,躲開了。
閱情仿佛也是第一次回過神來,紅色的瞳孔微微顫抖著。
他別開頭,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與往常無二,「沒想到,你使喚我的人,也挺熟練的。」
虞撩有些心虛地別開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也就還好吧。」
說完,她又忍不住抬頭,「我這是在給你出氣哎,好端端的,怎麼就病成這樣了?」
剛剛她靠近時,才發現閱情雖然身上沒有新傷,但是從胸口到脖頸那邊,都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恐怕隱藏在衣服下的肌膚,早就已經傷痕累累了。
閱情似乎也察覺到了虞撩的視線。
他心下慌亂,忍不住後退一步,拉好自己鬆散的衣襟,「沒,沒事,我也是剛剛聽見動靜才出來的。」
「哦……」
虞撩應了一聲,才忍不住開口,,「慕婷……她下手這麼重嗎?」
怎麼就把人給打成這樣了,就算是退婚,也用不著下手這麼重吧?
隨後,她忍不住苦口婆心地說,「不是我說,你向來都很冷靜理智的啊,知道你未婚妻是個暴脾氣,就收斂一點唄,委婉一點告訴人家不就行了,幹嘛非要惹怒她呢?到時候還不是自己吃虧。」
說著,內心暗戳戳補充一句。
可別真把她的財神爺給打壞了。
閱情一愣,「你怎麼知道是慕婷乾的?」
下一秒,他便立刻想到了罪魁禍首。
銳利的視線瞬間射向了旁邊的墨凡。
墨凡仿佛是被定住了一半,身軀猛地一顫,忍不住站直了身體說,「不,不是的閱情大人,我……」
他想狡辯幾句,但是下一秒,還是認命地低頭,承認了。
「是我告訴虞撩小姐的,不過我也是關心閱情大人啊,大人現在身邊就我一個人,要是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德拉就真的危險了啊!」
虞撩只能出來打圓場,「和他沒什麼關係,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自己問他的,墨凡也是迫於無奈才告訴我的。」
「你問墨凡?」
閱情神情再度一滯。
她為什麼要問墨凡自己的情況?
是……關心自己?
還是她也在想自己?
思及此,握著衣襟的手微緊。
「先進來再說吧。」
說完,他便率先轉身回屋。
虞撩見此,便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