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撩也意識到自己母親的狀態有些狼狽,於是她接過對方的外套穿上,扣上扣子遮蓋了這裸露在外的春光。
慕白見虞撩把衣服穿好了,才長舒一口氣。
看著旁邊同樣衣衫不整的閱情,表情更是難看。
於是他再度開口詢問,「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和閱情……」
「這個嘛,嗯……那個,其實都是誤會。」
虞撩支吾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
但其實她面上淡定,心裡已經快要跪地喊救命了。
這,這……這怎麼圓過去啊!
要是面具沒掉她還能說自己和閱情兩情相悅什麼的,可現在被當場抓包,這根本編不下去了啊!
慕白也見她半天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但同時他向來清醒理智的頭腦,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也讓他能夠思考出最優解。
「算了,這也是你自己的事,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隨後他便轉身,替昏死的閱情整理好衣襟,才扛起已經暈死過去的他,轉身對虞撩說。
「戴上面具,先跟我出去。」
「哦,好!」
虞撩回過神來,趕忙快步跟上。
慕白帶著虞撩,避開了人群最多的地方,找了一個秘密的通道,直接帶著虞撩離開了宴會。
「再往前走就是車庫,懸浮車都停在那裡,你們的車編號是多少?」
「墨凡說,閱情的車,編號都是000……」
帝國能開得起私家車的獸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的。
每一輛車在生產出來後,都有獨屬於自己的編號。
而懸浮車最大的廠商,就是閱家和帝國合作開起來的。
000的編號,真可謂是極盡奢華了。
就和閱情本人一樣。
也難怪即便他天生獸體缺陷,卻依然能夠出入各種貴族場所,還深得許多貴族雌性青睞的緣故。
慕白眉心微檸,看了一眼面色已經恢復過來的閱情,又看了看旁邊髮絲凌亂,臉上的紅暈還未退去的虞撩。
雖然他知道閱情的異常,是因為那對母女的陷害,可是虞撩她和閱情……
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給閱情注射了強效抑制劑,虞撩會不會真的和他……
不知為何,想到這裡,慕白的心情有些複雜。
「你,你和閱情他……」
但話說到一半,就又被他自動咽了下去。
而慕白的聲音太低,虞撩根本就沒聽清,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嗯?你說什麼?」
慕白薄唇緊抿,別開了頭,「沒,沒什麼……」
說完,他便轉身,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虞撩有些莫名地望著對方的背影,但也快步跟了上去。
從剛剛開始,她的精神就一直是緊繃的,生怕又出什麼變故。
好在有慕白的領路,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閱情的車前。
內心這才長舒一口氣。
慕白真的太靠譜了!
「慕白,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和閱情可就慘了!
「是閱鈴母女從中作梗,她們想用這種方式陷害閱情。」
慕白不說這兩個人還好,一說虞撩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就知道是那兩個傢伙!」
「上次還是打輕了!」
「你打過她們?」
「額……是她們先動手的,我就是自衛而已!」
虞撩心虛狡辯,不敢看慕白的眼神。
慕白望著她,卻忍不住試探性地開口,「你們不是伴侶關係嗎?」
「伴侶?」
虞撩乾笑一聲,「當然不是了,我真的就是來走個過場,頂多算是個臨時保鏢,要是閱情醒來發現我那樣對他,他得恨死我!」
慕白仔細觀察對方的神情,感覺對方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
不過倒是沒看出來閱情有不情願的地方。
但是這句話,他卻下意識埋藏在心底,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最後一個問題,你必須看著我的眼睛,老實回答我。」
虞撩緊張極了,被慕白這雙純粹的金眸注視著,仿佛一切黑暗與卑劣的心境都無所遁形!
「你,你說……」
慕白說,「除了幫閱情這一次,你有沒有用這種神秘的能力,做出危險或者作奸犯科的事?」
「當然沒有!」
虞撩趕忙開口,感受到對方銳利的視線,她連忙伸手,「我發誓!絕對沒有隨便傷害別人!而且這個能力都是假的,只是別人看著強大而已,不信你再看。」
說著,她靠近慕白,想要讓他探查自己的精神力。
感受到對方的靠近,慕白心下慌亂,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不用!我相信你!」
不知為什麼,現在一感受到虞撩的氣息,他就格外不自在,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慌亂。
尤其她現在還穿著自己的衣服。
那誘人的甜香混雜著他自己的氣息,讓人浮想聯翩。
慕白深呼吸好幾口氣,才逼迫自己別去多想,轉頭伸手,將閱情放到了車上。
「他現在這副樣子,不能再被其他人看見,開車的獸人去哪了?」
閱情原先的名聲本來就不太好,要是現在這樣被其他人看見,那基本上這輩子算是真的毀了。
雖然,即便曾經,閱情徹底成為自己的妹夫,但卻慕白不怎麼喜歡閱情的做派。
不過既然閱情也是帝國公民,那他也有義務保護他的人生安全。
「墨凡應該還在一樓的員工區域,我剛給他發過消息了。」
「嗯。」
慕白點了點頭,說,「你在這裡等他,我先走了。」
「等一下!」
虞撩的聲音,讓慕白腳步猛地一頓。
「還有,其他事嗎?」
虞撩說,「那對母女這樣,是犯法了對吧?」
慕白眼中划過一抹失落,面上輕輕點頭,「是的。」
虞撩問,「一般這種情況,按照帝國法律,會被判什麼刑罰,她們還能再繼續害人嗎?」
面對虞撩的追問,慕白倒也耐心地開始解釋,「根據帝國法律的規定,她們至少會被判處三年以下,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閱鈴還會被剝除貴族籍,重新變回平民。」
僅僅只是三年嗎?
聽說這裡的獸人壽命普遍都是很長的,三年對閱鈴和林蓮來說,並不算什麼,出來以後還能繼續害人。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於是虞撩脫下自己外套,打算還給對方,「對了,謝謝你的外套。」
「不用。」
慕白伸手阻止了虞撩脫衣的動作,「穿著吧,被其他雄性看見不太好……」
虞撩說,「沒事,扣子的已經扣好了,而且我是雌性,沒關係。」
禮服款式複雜,後面的繩子都是要專人幫虞撩系的,而前面就是一排又一排的扣子。
先前被閱情蹭開了好幾顆,頓時胸腔一大片肌膚露了出來,就差一點就要露點了。
因此一開始散開的時候,虞撩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扣子系上以後,就是一個抹胸加露背的款式,其實也還算在她能接受範圍內。
而且這裡不是只有雄性需要守貞潔,雌性不用的嘛。
她看這邊的雌性基本上都是這樣穿的。
誰知慕白這一次卻格外堅持,甚至還特意折返回來,替虞撩將外套前排扣子扣到了脖頸那,完全將她的肌膚盡數遮蓋。
「還是穿著吧。」
虞撩還以為慕白思想保守,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卻沒發現慕白抿得越發緊的唇線。
有些話,他現在也只能藏在心裡。
這裡的雌性基本上都是想穿什麼穿什麼,可是他想說的是。
她那沒有一絲一毫瑕疵的肌膚,還散發著陣陣誘人的香味。
這換做是任何一個雄性聞到或見到,都是能夠瞬間精神紊亂,甚至是發瘋的程度!
剛剛那一瞬間,他都差點沒控制住自己。
連他都是這樣,那其他雄性豈不是能夠直接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