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虞撩話音落下。
三個人動作猛地一頓,隨後紛紛望向虞撩,神色各異。
慕白眼中划過驚訝,暗道現在的虞撩,倒是有以前的樣子了,不過為什麼他會覺得虞撩這樣,自己並不討厭呢?
聽瀾眼中卻滿是驚恐。
媽呀,他第一次看見姐姐這麼生氣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怕了!
比起前面兩位,流淵的神情就要顯得稍微要平靜一點。
短暫的錯愕之後,眼中划過一抹無奈。
要說過去的大小姐和大小姐的大小姐有什麼區別,他思來想去,可能就也只有這一點了。
那就是大小姐肚子餓了之後,脾氣就一直都不太好。
早上忙著搬家一直忙到現在,恐怕也是虞撩脾氣最差的時候了。
終於,三個人都乖乖坐到了虞撩身邊,開始吃飯。
虞撩輕吐一口氣,也端起手上的碗筷吃東西。
然而,虞撩表面上平靜,內心卻慌得一批!
媽呀,剛剛她居然就這樣吼出來了。
流淵和聽瀾就算了,慕白現在可還不是她的獸夫呢。
好在在此期間,三個人全程都非常的乖。
還真的聽了虞撩的話,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虞撩這才稍鬆一口氣。
而飯桌上,慕白卻有些心不在焉的。
雖然他有聽虞撩的話,在吃飯的時候不討論這些其他的事。
但他腦子裡全都是流淵和聽瀾說的事,根本就控制不住。
畢竟要是他們說的是真的,那就可都是自己的工作了。
「慕白,你幹嘛一直只吃米飯,是菜不合胃口嗎?」
虞撩吃到一半,才朝著慕白那邊望去,卻見他全程低頭,只知道吃自己碗裡的白米飯。
眼看著飯都吃了兩碗了,面前的菜卻一點沒動。
慕白神情一滯,下意識開口,「因為……這飯太好吃了。」
話音落,慕白內心划過懊惱。
這是什麼破回答!
雖然這特殊的白米的確是比府中的香甜數倍,想必也是價格不菲的珍品,他不知不覺就吃了很多就是了。
就在他放下碗的時候,虞撩卻說,「好吃就多吃幾碗。」
說著她轉頭看向流淵,「流淵,給慕白再盛一碗。」
「好……」
在流淵盛飯期間,虞撩又給慕白夾了些紅燒肉和雞翅。
「飯好吃也別光吃飯啊,流淵做的菜也很好吃的!」
經過虞撩這些天的悉心教導(其實是去超市買了幾本菜譜讓他自己研究)
流淵的廚藝突飛猛進,簡直和專業的廚師有地一拼!
果不其然,當慕白吃下盤子裡的肉後,他動作猛地一頓。
虞撩說,「怎麼了?不合胃口?」
不應該啊,照理說慕白是虎族,應該是喜歡這種紅肉一類的食物的。
說來也是奇葩,原主每天都和別人說,自己愛慕白愛地要死。
可她仔細搜尋過自己的記憶。
全都是這具身體愛吃的。
慕白愛吃什麼,她是真的一丁點線索都找不到。
「不是……」
慕白吞下嘴裡的肉,才緩緩開口,「非常美味,簡直比宮廷宴會上的佳肴還美味!」
虞撩那口氣這才放下,「是吧!我就說很好吃的,多吃點!」
又怕他不好意思多夾,就又給他夾了很多。
慕白看著面前的盤子漸漸堆積了起來,心裡也不禁划過一抹暖流。
這個房子是他讓臨澤找的,而且自己也來這裡觀察過。
確認無誤之後,才去聯繫的虞撩,將鑰匙交給對方。
採光自然很好,裝修也是他覺得很美觀溫馨的。
雖然沒有伯爵府那般大且富麗堂皇,但不知為何,他卻覺得和虞撩坐在一起吃飯的這一幕,讓他覺得很滿足,很溫暖。
內心竟是不討厭這種感覺。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慕白內心微微划過心驚。
隨後他忍不住在心裡提醒自己。
慕白啊慕白,你來這可是來辦正事的,怎麼從進門起,就老是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而且她給自己夾菜,也不過是覺得自己是客人,想要多招呼他一下罷了。
你可千萬不能多想!
在內心提醒完後,慕白才再度垂眸,低聲對虞撩道了一聲謝。
「謝謝。」
虞撩笑著說,「客氣什麼,你是客人嘛,照顧你是應該的。」
慕白手上動作一頓,薄唇微微抿緊,卻沒說什麼。
反觀一旁的聽瀾看得有些吃味。
他想開口,但內心卻又有些堵。
他發現每次他都要開口之後,虞撩才會真正注意到他。
為什麼姐姐老是下意識地忽略自己呢?
流淵在的時候她眼裡就只有流淵,現在流淵哥哥走了,她的心思卻全都放在慕白的身上了。
不過慕白穿軍裝的樣子的確太帥了。
平日裡他的美貌比不上自己,但穿上軍裝,那份特殊的氣質就瞬間把他秒了。
虞撩才剛給慕白夾完菜,正打算給自己也夾一塊呢,就突然感覺,一旁有一雙明晃晃的視線,正巧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虞撩的動作猛地一頓。
轉頭時,就對上了聽瀾那略帶幽怨與期盼的複雜視線。
聽瀾以前想要什麼,都會直接開口說的。
誰知這回,他什麼都沒說,但是那雙眼睛,就好像會說話一樣,就直勾勾地看著虞撩。
心思已經全部都寫在臉上了。
虞撩眼中划過一抹無奈,不過還是伸手,給聽瀾也夾了一筷子的生魚片。
「聽瀾,你也多吃一點,這段時間,你的生魚片應該不會少了。」
聽瀾見虞撩給自己夾菜了,眼中才划過一抹滿足。
「謝謝姐姐,我會全部都吃光的!」
說著,他才低頭,將盤子裡的生魚片吃下。
虞撩見此,微微嘆息一聲。
這時流淵將廚房裡的飯盆拿了出來。
虞撩微微一愣,「你把盆拿出來做什麼?」
流淵說,「我看大小姐和聽瀾都吃地差不多了,就打算給你們都添點飯。」
虞撩低頭,發現自己碗裡的確也空了。
她其實已經有些飽了,但可以再塞一碗飯溜溜縫。
最近因為流淵的廚藝實在太好了,她每天晚上都會像現在這樣吃撐。
吃的時候是很爽,後面漲地也難受,於是這次,虞撩選擇了拒絕。
「不用了,我飽了,你給慕白和聽瀾吧。」
「飽了?」
流淵眼中划過震驚,「大小姐平日裡可是要吃三碗飯的,怎麼現在就飽了?」
誰知他話音落,虞撩就猛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流淵眼中划過擔憂,「大小姐,你怎麼了,吃地這麼少是心情不太好嗎?還是哪裡不舒服!」
虞撩汗顏,「沒有……」
誰知慕白接下來一句話,讓虞撩差點把水都一起噴出來。
「什麼?你現在怎麼就吃三碗飯?你以前可都是要吃八碗飯加一整頭烤乳豬才能飽的!」
慕白說著,還忍不住打量虞撩。
說起來,虞撩最近的確是瘦了很多,但也……美了許多。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慕白耳根微微發熱。
好在這時,放在口袋裡的終端響了起來。
他向虞撩他們打了一聲招呼,才跑到陽台接了電話。
「喂,師傅,我在虞撩家吃飯……」
「吃飯?她留你了?」
「嗯,就是剛剛好趕上他們吃飯,虞撩才順便邀請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哦……」
電話那邊,是璇璣微微拉長的聲音。
「我剛剛沒問啊。」
慕白內心一緊,「師傅!」
隨後耳邊才傳來了璇璣的嘆息聲,「如果她沒有獸夫,這個實力和你倒是般配。」
「師傅,別說了。」
「慕白,老實說,你有沒有後悔和虞撩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