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魚又敲了敲門。
屋內依舊沒有動靜。
祁臨和簡魚的神情都有些嚴峻。
「莫宜然應該不會一大早跑出去。」祁臨說。
從倖存玩家的數量來看,早上只有一個玩家踩雷的,但是祁臨覺得應該不是莫宜然。
她不應該會一大早就走。
祁臨也跟著敲了敲門。
然而屋內依舊沒有動靜。
他嘗試著想要將門打開,但是無果。
倒是可以直接用暴力將門撞開,但是這麼一來……這個行為是危險的。
簡魚也對著祁臨搖了搖頭:「沒動靜未必就是出事,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別到時候人莫宜然沒事,他們硬闖家主房間觸發了死亡陷阱。
祁臨點了點頭:「也對,如果真的出事反而不會沒有動靜。」
畢竟玩家淘汰後是會被NPC取代。
「莫宜然作為家主,很有可能是觸發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劇情。」祁臨猜測,而後看向簡魚詢問:「你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先去餐廳。」簡魚開口,「早餐也算家宴,莫宜然如果遇到了什麼事不得不先離開,她也一定會想辦法趕去餐廳。」
祁臨也是這個意思。
莫宜然應該會去餐廳。
而他們也必須去餐廳。
在去餐廳的路上,簡魚又拿出捲軸檢查了一遍。
很遺憾,依舊沒有變化。
「看來這第十條規則是需要觸發特定情況。」祁臨不算意外,如果昨天一整天過去都沒有觸發,那麼這第十條的規則恐怕就不是那麼好觸發了。
同時,也是個極大的隱患。
簡魚將捲軸收了起來。
「未發生的事不好定論,關於昨天的事,你有什麼想法?」簡魚問。
「昨天晚上的事,最離奇的點在於那些奇怪的字母。」祁臨回。
簡魚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到點熄燈,是因為規則,但是出現的字母卻很古怪,這是在規則之外的,但是我的確也很難聯想到這些字母背後會是什麼含義。」
不止字母,還有那幾個符號。
祁臨也思考過,是不是組織起來是什麼意思,比如說拼音啊,比如說英文啊。
可那些玩意密密麻麻的來,誰還能分得清楚?
中間還夾雜著符號,甚至好像還有數字?
祁臨回想了一下,繼續說:「不像是拼音,也不像是英文。」
如果是拼音或者英文,有逗號、句號不稀奇,雙引號也能理解,但是祁臨記得那裡面還有括號,除了常用的括號外還有其他的括號形式,那個樣子倒是像……
兩人去餐廳要經過花園。
祁臨視線掃了一眼,恰好落在花園上的那些花。
「誒,這個花還挺漂亮的,我好像沒在現實里見到過。」
「像AI。」
昨天莫宜然和簡魚的對話突然闖入了祁臨的腦子。
「是代碼!」祁臨忽然開口。
簡魚微微蹙眉後豁然開朗:「代碼,ai。」
「花園裡的話根本就不是正常現實中有的,而昨天晚上出現的字母這些,如果是寫在代碼里,那麼出現的這些就都能解釋得通了。代碼,ai,這個世界是數據組成的?」
說到這,祁臨又有些疑惑了。
這當然就是個數據組成的世界啊。
他們被拉入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世界,但顯然不是世界。
這些要表達的顯然是專門針對這個遊戲的,這個副本是由數據組成?
「應該和通關條件有關。」簡魚說。
「這個遊戲的核心點是規則怪談,主題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但是背景卻又故意設置的狗血爭家產。規則限制我們的行為,主題是通關提醒,背景……浮於表面的設定或許也只是用來騙我們。」簡魚分析。
祁臨原本是在認真聽的。
作為禮貌,簡魚開口的時候,他就看著簡魚。
看著看著,祁臨心思就有些跑遠了。
簡魚蹙著眉認真分析的樣子,真好看。
簡魚完全不知道祁臨在想什麼,等說完後,見祁臨沒什麼反應,才有些疑惑地轉頭看他,眼中流露出詢問。
祁臨回神,忙收回視線,清了清嗓子,開口:「你覺得代碼這點信息,可能會是我們破局的關鍵之一?」
「嗯。」簡魚點頭,雖然覺得祁臨有些怪怪的,但是見他應對如流,也沒有多想,繼續往下說:「包括玩家被取代這一點。」
「我們下意識地覺得是NPC取代,但遊戲副本內有NPC不奇怪,被NPC取代卻又是另外的設定。」簡魚說。
祁臨出神出得快,回神後倒也能跟上簡魚的思路。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一切都能夠串聯上,或許我們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已經出現了那麼多線索,雖然謎題沒有解開,但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還缺少了一些關鍵的線索,一旦等這些關鍵的線索出現,答案或許也就會明朗。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餐廳。
簡魚沒有急著入內,而是止步看向祁臨。
「玩家被取代這一點,恐怕不簡單,小心為上。」
18個玩家,現在就只剩下了5個,誰知道這群根本不是玩家的人最後會使什麼陰招。
「一樣。」祁臨回。
而後,兩人才朝著餐廳內走去。
他們並不是最先到餐廳的。
等他們進餐廳的時候,餐廳里已經有了十來個玩家,其中就包括黎至修。
黎至修經歷的和簡魚他們沒什麼區別。
他雖然從簡魚他們口中得知了規則這些線索,但是他缺少了一些關鍵工具,比如說捲軸。
未知意味著風險,所以黎至修昨晚和玩家們分開後,在宅子裡轉了轉,在確定了自己的房間後就直接留在了房間。
他企圖從房間裡找到一些線索。
雖然失敗,但是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直到黑暗突然襲來。
雖然被打了個猝不及防,但是他很快就接受了這一切。
包括重新照明,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他一直待在房間裡。
一直等到了今天一早,NPC提醒他們的早飯時間。
於是,他從屋子裡出來。
在來餐廳的路上……
「我見過莫宜然。」黎至修看到簡魚和祁臨入內,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