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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國醫泰斗,白家種種

2026-09-26 00:07:14 作者: 墨一堯

  「白霽你好,我叫唐柒柒。」她站起來,微笑著面對著他,伸出手。

  白霽耳尖又紅了紅,慢慢伸出手,輕輕握了握。

  「對了,你家在哪裡?需要我送你回去嗎?」唐柒柒看著他,其實只是客氣一下,因為他看著額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

  「要的。」

  白霽下意識地開口,但是在看到她微微愣神的表情後,立刻就後悔了。

  「不是,我看你的手被劃傷了,我家有藥。」他連忙地解釋,想要掩蓋剛剛的迫不及待。

  唐柒柒這才注意到手腕上的紅痕,是有些明顯,但沒有流血。

  「不用了,這點痕跡一夜過去就會好。」她無所謂地擺擺手,想要他不要放在心上。

  但是白霽看到的,就是她要走了。

  點點頭,卻追問一句:「你家在哪?你救了我,我會讓爺爺上門感謝你。」

  唐柒柒卻再次擺手:「也不用,沒多大的事情,你好好的就行。」

  再一次的被拒絕,白霽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糾纏了,否則就會顯現居心不良,讓人討厭。

  「那好吧,不過我家就在帽兒胡同,要是你的傷口疼,或者有其他事情,都可以去帽兒胡同找我,我叫白霽。」他主動說出了自己的住址,還強調自己的名字,深怕她忘記。

  

  唐柒柒有些意外,帽兒胡同,她親選後媽的家不就是在那?

  自己還住了兩天。

  「好,帽兒胡同我知道的,你回去吧。」她笑著說了,卻揮了揮手。

  白霽看著她,最後道了一聲:「今天,謝謝你。」

  這才轉身離開。

  唐柒柒愣了愣,然後對著他的背影笑開了。

  「嘖嘖,紳士端正的少年郎,好像古畫裡走出來的探花郎。」

  自顧自的評價一句,唐柒柒轉身往四合街區的裡面走。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低語的那句品評價被對方聽到了,甚至在下一秒就回了頭。

  只是,他回頭,她也在回頭。

  她沒看見他,他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探花郎嗎?」

  白霽沒想到一直被人嘲諷的長相,有一天也會被人用作探花郎稱讚。

  直到唐柒柒進入家門,白霽這才收回視線。

  「她果然說住在這裡。」白霽自言一句,但又立馬疑惑:「這裡是張家產業,她姓唐,如何住在這裡?」

  白霽雖然想不明白,但是他明白的一點是這個女生的身份大概不一般。

  還有她身上穿的,應該是校服,款式卻是自己沒見過的。

  白霽是在天黑之後回到家了,家裡沒開燈,在夜色的掩蓋下沒人看到他身上的狼狽。

  直到他換下了衣服,洗把臉,在房間裡點上一盞煤油燈。

  用著弟弟的本子和筆,他畫下了校服的樣式,和校徽模樣。

  白齊也剛剛洗完,擦著頭髮進屋,看到他哥坐在自己書桌前寫寫畫畫,愣了一下後:「哥,你幹什麼呢?」

  白齊和白霽相差三歲,是同父異母親兄弟,長相上有幾分相似。

  還有他們的出生日期,是相差三年的同月同日。

  名字也是因為白霽出生那天下雨,選了霽這個字。




  如果唐柒柒在這,還會發現白齊,就是前不久在菜市場把人參和蔥姜蒜放在一起賣的那個人。

  白霽正好畫完,他把本子遞過去:「過來看看,這是哪個學校的校服?」

  白齊糊裡糊塗地伸手接過,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是蘊德學院的,一個近兩年才興起的私立高中。哥,你怎麼畫這個?」

  白霽頓了一下,沒回答,反而再次問起:「能看出是高几的校服嗎?」

  白齊眼睛一瞪:「哥,你這有點為難人了。你見過哪個高中校服還分年紀的?」

  白霽當然也知道正常是不會分,但這個校服的樣子跟其他正常的校服也不一樣,誰知道它到底分不分?

  白霽收回那本子,將那頁撕下來,再把本子還給他:「爺爺今天又去藥田了嗎?」

  白齊還想質問他撕自己本子幹什麼?但是當他聽到大哥的這個問話,立刻搖頭:「沒去,爺爺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庫房,對著那些賣不出去的藥材發了一整天的呆。」

  白霽也沉默了,半晌過後:「今天我去了銀行,但是沒有等到人。」

  白齊的表情瞬間憤恨起來:「什麼沒等到,根本就是故意躲著不見。」

  白霽不說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白齊還在繼續:「當年咱家好的時候,一個個帶著禮上門,恨不得把咱家門檻踩塌。現在落魄了,一個個都避之不及,好像咱身上有跳蚤似的。」

  白霽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他:「不必管別人如何,你好好讀書,考上國醫大學,將來我們白家的藥田都要交給你的。」

  可白齊卻低下了頭,他不是覺得壓力大,只是覺得:「可是哥你才是大媽生的,是白家嫡子,我只是二太太生的。」

  白霽聽到他又這麼說,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們都是爸爸的孩子,白家的東西可以是我的,也可以是你的。」

  白齊的眼眶紅了,他狠狠地點著頭:「我知道了哥,我一定會好好上學,考上國醫大學,為我們白家醫藥發揚光大。」

  說著他頓了一下,還道:「我要掙很多很多錢,給哥買房子,娶媳婦,我掙的錢都給哥花,讓哥重新當回白家大少。」

  白霽聽著他立誓一般的宣言,整個人都笑了。

  尤其是他說要賺錢給自己娶媳婦,他竟然真的有些期待了。

  「好,哥等著。」

  兩兄弟在屋裡一起說一起笑,出來倒水喝的白老聽著他們的談話,即使欣慰,又是心酸。

  欣慰這兩兄弟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始終兄友弟恭,把家族榮譽放在第一位。

  心酸的是他個老頭子拖後腿了,不僅因為當年錯信他人而敗壞了家業,還讓大孫在公幹出國深造的關鍵時候,因為他這個糟老頭子要死不死的將他拖累回國。

  他也總是在想,當時自己死掉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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