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薇累了一天,想說不可以,但面前的男人身材實在太頂了。
她指尖輕輕划過那緊實的腹肌,心跳更快了。
今天早上的感官刺激仿佛還殘留在每一根神經末梢,她咽了咽口水,紅著臉點了點頭。
她剛做出回應,下一秒,急促強勢的吻就落了下來,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更是為所欲為。
睡衣散落,一室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雲薇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嗓子也啞了,「不要了……」
「雲醫生,現在才到關鍵時期,怎麼能半途而廢?」謝知鶴微微挑眉,「就像你給患者動手術,哪有動一半就把患者推出去的?」
「……這哪能一樣……」雲薇氣惱,推了他一把。
但她這點力氣,在某人這個大塊頭跟前,跟撓痒痒差不多。
「哪裡不一樣?」謝知鶴笑了,「動詞都一樣。」
他眼尾微微泛紅,含著一絲邪笑,和在人前的嚴肅冷酷模樣一點都一樣,這巨大的反差讓雲薇覺得更刺激了。
她也勾了勾唇,抬起胳膊環著他脖子,在他耳朵上吹氣,「那就繼續。」
「這可是你說的。」
這一回,比任何一次都久。
到了最後,雲薇直接累得昏睡過去。
幫她清理乾淨之後,謝知鶴躺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饜足地閉上眼睛。
她終於是他的了。
❀
雲薇醒來的時候,再次感受到熟悉的酸痛感,像是下地幹了一天的活。
「嘶……」
她疼得直抽抽。
真是美色誤人。
她趕緊從空間裡拿出兩顆滋養身體的藥丸,放進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沒一會,就有一股暖流順著血管蔓延全身。
她舒服地喟嘆一聲。
還好有藥,不然這日子沒法過。
她閉上眼睛,算了,再睡一會吧。
「媽媽?」
房門被輕輕敲響。
軟萌的聲音驅散了雲薇縈繞在心頭的睡意。
「媽媽醒了,一會就起來,寶寶你先去玩一會。」
「嗯。」
小傢伙跑開之後,雲薇呼了口氣。
還好寶寶沒有直接推門進來,不然看到她一身的痕跡,肯定以為她被打了。
她拿鏡子看了一下,「嘶」了一聲。
這謝知鶴是屬狗的吧!
啃得她脖子上都是紅痕!
這大熱天的,她怎麼出門!
正在她翻箱倒櫃找衣服的時候,某人進來了,「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雲薇氣惱地推了他一下,「你看看我的脖子,怎麼出門?都說叫你不要用力,你就是不聽!」
謝知鶴也沒想到會這麼明顯,有些心虛,「抱歉,我幫你抹藥。」
「用這個。」雲薇扔給他一盒藥膏,氣哄哄地警告他,「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好。」謝知鶴很聽勸,「那別的地方,是不是就可以?」
他垂眸看她,眼裡含著溫柔的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明晃晃的蠱惑。
雲薇的腦袋噌地一下炸出煙花。
昨晚上他就是用這樣的眼神……
她的臉突然漲紅。
要命,又想起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了。
但她也好喜歡,怎麼辦?
雲薇輕哼一聲,沒有看他,「隨便。」
謝知鶴嘴角微微上揚,「謝謝媳婦。」
「這有什麼好謝的?」雲薇嘟囔了一句。
沒想到,下一秒直接被他抱到腿上,「當然要謝,媳婦這麼體諒我,我很高興。」
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雲薇被嚇到了,「孩子還在外面呢。」
「他已經吃了早飯,去隔壁找寧寧玩了。」謝知鶴輕輕啄了一下她嘴唇,「這幾天我們新婚,可以晚點去工作,薇薇,就一次,好嗎?」
雲薇心臟狂跳,臉頰泛紅。
她也有點想試試,垂著眼眸點頭了。
謝知鶴喜出望外,直接把人抵在衣櫃門上……
剛剛怎麼就沒有經受住誘惑呢?
一會還要去上班呢!
謝知鶴貼心地把盛好的粥放在她跟前,還幫她剝雞蛋,「粥的溫度更好,慢點吃。」
「嗯。」
雲薇挖了一大口塞進嘴裡。
稠度剛好,軟軟糯糯的,好吃。
算了,反正他們還年輕,偶爾胡鬧一次也正常。
嗯?
年輕?
胡鬧?
雲薇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瞪大眼睛看著邊上的某人,「我們這兩天那個的時候沒有用計生用品!」
謝知鶴也忘了,「晚點我去領。」
他心裡有些不安,「你不想生孩子?」
雲薇認真點頭,「三年內不考慮,我年紀還小,身體沒發育完全,過幾年再說。」
如果沒有兜兜,她不會這麼抗拒。
兜兜是是五年後出生的,她要是在這之前有了別的孩子,產生蝴蝶效應,影響到兜兜,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聽到她的解釋,謝知鶴暗自鬆了口氣,不是不想和他生就好。
「沒事,都聽你的,你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嗯,你真好。」雲薇給他夾了一個包子,「多吃點。」
「好。」謝知鶴嘴角再次上揚。
薇薇還是很關心他的。
雲薇也鬆了口氣。
說清楚了就好,她最不喜歡誤會。
只是,想到剛剛的事,她又面露難色,「可是我們這兩天沒有做措施,會不會懷孕?」
她輕輕摸了摸肚子。
「要是真懷上了,你想生就生,不想生……我們就打掉。」
謝知鶴的思想很傳統。
在他原來的觀念里,從來沒想過打掉孩子。
但相比於孩子,他更喜歡雲薇,更希望她開心。
「應該不會懷上。」雲薇安慰自己,「還不到48個小時,我馬上吃藥!」
她「嗖」地一下衝進書房,反鎖房門,在空間裡一通翻找,終於找到了自己研製的避孕藥。
吃了一顆之後,她默默在心裡祈禱,可千萬別中招啊!
不會的。
她製作的藥,藥效這麼好,雖然服藥晚了點,但沒有太大影響,沒事的。
想清楚了這點,她終於放心。
沒事的,別自己嚇自己。
從書房出來後,她已經恢復了以前的淡定從容。
「阿知,藥廠的事已經正式提上日程,以後我會更忙,得辛苦你多照顧兜兜。」
「沒事,孩子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看顧好。」謝知鶴早已經把那個小傢伙當成家裡的一份子了。
「好,交給你我放心。」
雲薇笑著點頭。
還好當初抓住機會和謝知鶴結婚了,不然,日子真沒有這麼省心。
「媽媽,你起床啦!」
她正這麼想著,兜兜就跑了進去,抱著她的腰。
「嗯,寶寶去找寧寧姐姐玩了?」
雲薇揉了揉小傢伙的頭。
「嗯。」兜兜壓低聲音說悄悄話,「媽媽,我跟你說哦,寧寧姐姐的外婆現在不凶了,我過去玩的時候,她都不敢跟我說話。」
「那就好。」雲薇抱著他,也壓低聲音,「要是她還敢罵你,告訴媽媽,媽媽收拾她。」
「嗯!媽媽真厲害!」
兜兜眼睛亮晶晶的。
不管是以前,還在現在,媽媽都是這樣,誰欺負他,她就找誰算帳。
她最喜歡媽媽了。
小傢伙抱緊媽媽,「媽媽,你會一直這樣嗎?就算爸爸不一樣了,不是以前的爸爸,你也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他眼睛紅紅的,很害怕哪天一覺醒來,又去到了一個不認識的地方,見不到媽媽,或者媽媽和爸爸一樣變了,不認得他了,也不會對他好。
他希望媽媽永遠都在。
雲薇溫柔地親了一下他額頭,「別怕,媽媽一直都在,永遠保護你。」
「嗯,媽媽你真好。」
兜兜抱得更緊了。
謝知鶴本來還擔心這小傢伙沒有安全感,想以後對他好點。
但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什麼叫「就算爸爸不一樣了,不是以前的爸爸」?
他這麼個大活人在這,還能不一樣?
這小崽子該不會覺得雲薇以後會改嫁?
謝知鶴咬牙切齒,「寶寶,你為什麼說就算爸爸不一樣了,不是以前的爸爸?」
「你本來就不是以前的爸爸,但媽媽永遠都是這個媽媽!」兜兜脫口而出。
謝知鶴被好大兒氣笑了,「你以前的媽媽也不是她。」
「誰說不是!她就是!」小傢伙不服輸。
雲薇膽戰心驚。
這是又要自爆?
她趕緊阻止,「孩子這是沒有安全感呢,你也信?」
「他很認真,不像說假話。」謝知鶴也不知道他一個小屁孩為什麼總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言論。
雲薇心裡緊張,面上卻不顯,用玩笑的語氣說道,「孩子是不會說謊,但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而且他們思考問題的角度和大人不一樣,有些話可能不是大人解讀的那個意思。」
謝知鶴仔細一想,有些道理,「有可能。」
不過,他沒有忘記之前試探的時候兜兜說的話。
孩子說他的媽媽是在四九城軍區總醫院工作。
他打電話給在四九城軍區的戰友,讓他們打聽,他們說那裡沒有叫雲薇的醫生,那個電話號碼雖然和軍區醫院的號碼很像,但尾號不一樣,醫院正在使用的號碼里並沒有兜兜說的那一個。
謝知鶴心裡疑慮更深。
難不成,真的像雲薇說的那樣,孩子會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不,沒有那麼簡單。
四五歲的小朋友,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情況下,沒有那麼深的防備心,說出來的都是心裡話。
看來,還要找機會再試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