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詭異少女是想幹啥?
李星燃忍不住皺眉起來,他認真回憶原主的記憶,自己並不認識站在下面的那個漂亮女孩。
李星燃有些摸不清對方的底細,也不敢貿然下樓。
將陽台的窗戶關好後,看了一眼貼在窗戶上的鎮邪符,只不過這張符籙,目前更多是用作心理安慰。
沒有使用法力催動下,這些黃符,沒有任何效果。
李星燃躺到床上,想著樓下的那個詭異少女,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沒過多久,他便起身,朝下面又偷偷地看了一眼。
那個少女依舊在下面,盯著自己家,絲毫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李星燃沒敢睡得太死,直到天蒙蒙亮,他來到窗口,看下面沒有了那個女孩的身影,這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但心裡卻又緊張了幾分。
他搞不清楚那女孩究竟是什麼身份,但凌晨,在自家樓下盯了一晚上,十有八九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星燃的心裡,也多了幾分緊迫感,萬一真是什麼髒東西,一旦她找上門……
如今自己能用的手段,還真不算多。
來到廁所,原本準備撒泡尿,想了想,卻用一個小盆,先將這些尿給收集起來。
幸運的是,原主還是童子身。
一整天的時間,李星燃都沒有出門的想法,而是在家畫符。
昨天超度陳醫生後,所得到的那一縷法力,總能派上一些用處。
他花了足足半天時間,這才畫好五張燎火符,將手上的毛筆放下,他拿起一張符,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念道:
「五行神火,號令神靈,心之火精,凝神聚意,心神相合,敕令遵行。急急如律令。」
法力遊走在他指尖,終於,在他指尖的那張黃符,撲騰一聲,燃起火焰。
李星燃不急不忙地拿了根煙,點燃後,思索了一個問題。
就這點火,能幹個啥。
很快,夜幕漸漸降臨。
前半夜,倒是沒有什麼異樣出現,可到了子時後,李星燃來到陽台朝下面看去。
又來了,李星燃的眉毛皺了起來。
並且這一次,那詭異少女好似並不只是打算再在樓下待上一夜。
這座小區本就老舊冷清,到了深夜,更是寂靜無人,她步伐輕盈,竟順著樓梯,走了上來。
寂靜的樓道上,只有詭異少女上樓的聲音響起。
李星燃來到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面樓道不斷響起的腳步聲。
最終,這個腳步聲來到他的屋門外後,停了下來。
來了!
李星燃倒也不慌,他慢慢拿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童子尿。
咚咚咚。
門口竟響起清脆的敲門聲。
咦,這麼有禮貌的嗎,還知道先敲門?
突然,門把手轉動起來,門從外面打開了。
李星燃後退了兩步,門被拉開,他正準備用手中的童子尿呲對方一臉。
門外的詭異少女,面無表情地看著李星燃,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隨後開口說話了。
她說著一口類似前世的四川話。
「嘞個東西是不是你哩。」
說著,她細長的手指,夾著一張黃色符籙。
李星燃一眼就認出,這是昨天夜裡,自己在醫院超度陳醫生時用的符,咦,不對啊,他記得自己離開前,將這些符全都丟進垃圾桶了才對。
看著李星燃眼神中濃濃的警惕,少女伸出手,聲音冰冷地說道:「我叫許冰凝,嘿高興認識你。」
這語氣,可絲毫不像是高興認識自己的樣子,李星燃並未放下對對方的防備,警惕地問道:「你究竟有什麼事?」
「我要你幫忙捉個鬼。」許冰凝說著,拿出一張紙條遞了過來:「勒是地址,明天晚上六點鐘,我在勒里等你。」
說完,她轉身就要下樓離開,李星燃皺眉起來,開口說道:「你讓我幫忙,就……」
「啊,對咯。」許冰凝仿佛想起什麼事情,臉上擠出很明顯的假笑,說道:「你沒法拒絕,因為你太窮咯,我有錢,有黑多錢。」
「你想要滴話,明天就要來哦。」
李星燃面無表情,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美女,看樣子你對我有些誤會,我雖然窮,但也不是什麼生意都接的。」
這許冰凝明顯有些不對勁,她主動找上門的,能是什麼好差事?
「五萬塊。」許冰凝伸出五根手指:「夠不夠咯?」
李星燃聽到這個數,雙眼有些放光,原主身上如今還欠著二十萬的外債。
這五萬塊,能解很大的燃眉之急不說,李星燃想著腦海中的那本神秘書籍,想要慢慢修煉,進度太慢了,能夠超度鬼魂,能夠獲得法力修為,更是好事一樁。
「你看,要不要先給一點定金?」李星燃的臉上,擠出一些笑容。
「萬一你拿了錢跑咯,啷個辦,我又不瓜,明天見面我再把錢給你。」許冰凝說完,便轉身下樓。
看著對方離開,李星燃揉了揉太陽穴,好歹告訴自己那隻鬼的情況,自己也好做些準備啊。
……
老舊小區外的街道上,許冰凝徑直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一個三十餘歲的光頭男人正坐在駕駛座,這人臉上有著一道傷疤,皮膚黝黑,手上還有厚厚的繭。
他正低頭玩著手機,聽到開門聲,這才抬頭:「回來了?和李星燃見面聊過了?」
「對。」許冰凝面對這個男人,同樣是面色冰冷,明明長著一張很可愛漂亮的娃娃臉,卻總是冷著臉。
「頭,我昨天盯了他整整一晚上,啷個今天就讓我找上門咯?」許冰凝有些不解。
光頭男人聞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你暴露了,他既然已經發現你,那咱們就乾脆直接登門唄。」
許冰凝有些不解:「我隱藏得還闊以。」
光頭男人心裡暗道,自己只是讓你暗中盯著他,你倒好,大張旗鼓的站在樓下,直勾勾的看著對方,傻子也能意識到有問題了。
不過光頭男人對許冰凝這呆呆的性格,倒也習以為常了,他扭頭看著許冰凝手中的符籙,皺眉說道:「這人有些古怪,按計劃辦。」
許冰凝小聲的說道:「那明天真哩把他帶到那個地方?」
「他很有可能會死在那裡。」
光頭男人面色平靜:「他要是邪人,死在那裡正好,也給咱們省功夫了。」
許冰凝眨了眨眼,問道:「那萬一他是好人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