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八方英傑,群雄並起
一隻三地鼠輕輕頂了頂頭上的泥土,嗯,這個地方可以打穿。
嗖的一下探出腦袋又很快縮回去,過了一會沒有動靜,悄悄地把頭探出來觀察周邊的環境。
唔,好像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這城門附近怎麼一點防備都沒有,再往前一點看看什麼情況。
三地鼠再度縮回地底下,往自己選定好的方向一路挖掘過去。
「渠帥,前方就是長社城,城內官軍已棄城而走。」一名探馬帶回了前沿的三地鼠傳遞出的消息。
「進城休整一日,明天繼續向滎陽進發。」波才略作思考下達指示。
「老師,或許可以放緩些行軍速度。」劉辟縱馬趕到波才身旁。
這個時代普通的馬還不至於被精靈徹底替代,只要跑得比人快,在精靈沒普及開前,總還是有價值的。
「關於減緩行軍速度的事,這個等會再討論。」波才從念力土偶的回報中確定了城中沒有設伏,也稍微放下心來。
出於安全起見,波才還是分出一小股部隊先進城實地探查了一番,再三驗證了安全性o
劉辟看著城門大開的長社城陷入思考,世界線已經明顯發生了偏移。
要是受到唐周的舉報,黃巾起義倉促,缺乏反應時間。
這才會在長社城南先與朱儁野戰一波,將其逼進長社城困守等待皇甫嵩的援軍,最終引發了長社之戰波才的慘敗。
現在緣於整備齊全,火速行軍,反應不及的變成了朝廷那邊。
反倒是黃巾軍都能直接占領長社城了,朱儁的人馬影都沒見著。
他們一路上基本沒有遇到過像樣的阻擋,投降的投降、跑路的跑路。
這些地方縣城的抵抗意志比想像的還要薄弱,在搜查城中武庫時劉辟才知道了個大概原因。
這武庫的鎖都已經鏽跡斑斑,暴力破拆後,裡面揚起一陣灰塵,不知道得多久沒打開過了。
「說說吧,為什麼想放慢行軍速度,早日達到滎陽,就能早日奪取敖倉。」波才看向劉辟。
「老師,再加速的話我們就會成為一支孤軍,」劉辟頓了頓,「臨近的兩位渠帥里,汝南渠帥彭脫已被陳國牽制住。」
「南陽渠帥張曼成按理在佯攻宛城後就該來與我們匯合才對,可現在他沒一點靠攏的意思。」
「宛城那邊的鬥爭劇烈程度在與日俱增,我是看不出來他哪裡像是在佯攻了。」
「孤軍深入又缺乏接應,朝廷很輕易地就能截斷我們的退路,更何況光靠我們一支部曲,想奪取敖倉難如登天。」
波才沉默了片刻:「依你所見,我們該怎麼辦?」
劉辟心有定數:「我有良計三策。」
「上策放棄攻打滎陽,潁川之地無險可守,汝南之地袁氏根深蒂固,不若迴轉陳國方向,與彭脫部匯合攻打陳國,之後經陳留直入兗州與卜己合兵,倚黑山之險要牽制朝廷兵馬。」
「中策以長社城為壑,朝廷肯定以為我們要攻打滎陽,必然星夜行軍,我們可以以逸待勞阻擊朝廷兵馬。
加上近日裡莫名暴雨連天,河道水位必定上漲,長社城臨近處便有一條大河可從上游截流蓄水留待它用。」
「下策直接轉進南陽郡,張曼成不來找我們,我們主動去找他,宛城作為五都之一,也足夠吸引朝廷的注意力了。」
「大賢良師待我甚厚,」波才沉思了陣,「依照中策來行事吧。」
「好,那我去著手安排剩餘百姓的遷移,我想把他們送往伏牛山脈附近。」
「莫誤了正事就行。」
在得到波才的准信後,劉辟領著一群訓練家開始對長社城進行改造。
「擁有掌握挖洞招式的訓練家靠過來,在這幾個位置挖掘一些地道。」
「擁有能夠飛行的精靈的訓練家,麻煩帶著小炭仔前往高空去布置隱形岩,記得拿東西給小炭仔擋擋雨。」
「你們幾個跟我來,去這條河的上游,修建一個臨時的堤壩,人手不夠就直接來要。」
「大針蜂們先輪流適應下呆在城牆上對地面發射飛彈針的感受。」
與此同時。
黃巾舉事,天下震動。
各地都紛紛開始張貼榜文,招募鄉勇,組建義軍,無歸屬的訓練家更是能得到優厚的待遇。
天南地北的人們懷著不同的心思,有著不同的打算,紛紛加入或是期望加入這場危機與機遇並存的盛宴。
幽州涿郡。
一人生得兩耳垂肩,足以過膝的手中握著一柄藍色劍穗表面有古怪花紋的三尺劍,看向城門處的榜文喟然長嘆。
「大丈夫何故長嘆!」只見個豹頭環眼燕頷虎鬚的漢子一聲厲喝打斷那人思緒,身後跟著頭直立著身子、頸部燃燒著熊熊火焰的豬形精靈。
二人交談片刻頗為投緣入村店中飲酒,飲酒正歡。
瞧見門口一面若重棗、威風堂堂的漢子推著小車,呼喚酒保買酒來喝。
「這位兄弟坐著一起來飲便是。」
荊州宛城。
「漢升兄,你當真要投軍?」
一人看起來約莫三四十歲,正是年富力強時,手提長刃、背負硬弓,對著出言相問的同鄉回道:「大丈夫立於世,自當建功立業。」
「何況那南陽亂賊打著太平旗號,盡圖一己之私,若非他們,我們又何必背井離鄉。」
「我和狙射樹梟可還沒分出高下呢,不必為我擔心。」
剛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向宛城的徵兵榜文處。
徐州下邳。
一中年人看起來身形雄偉,目如猛虎,慢慢擦拭著手上採用鋼鎧鴉羽鍛制的刀刃。
「父親,你可是要去討伐黃巾?」一名八九歲的孩童帶著興奮發問道。
「好生在家呆著,莫要多問,照顧好你弟弟。」
說到這,那中年人也不禁看向那剛滿兩歲抱著只藍色企鵝的小傢伙,弄來這個精靈蛋可花了他不少功夫。
洛陽城中。
兩人身著常服依靠著處樓台正飲酒作樂,其中一人面帶憂愁。
「孟德,放輕鬆點,朝中定會有讓你能一展抱負的機會。」
「本初兄說笑了。」
「算了算了,飲酒飲酒。」
兩人相距不遠處,是一隻全身都被白色甲殼包裹起來只露出眼睛和四肢的奇怪精靈。
它蹲在一旁,默默等待著蛻變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