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飯量越來越大,現在每一筆都要精打細算,加藤拓哉自然不歡迎吃白食的。
何況現在的綱手吧,正是處於頹廢的巔峰期。
弟弟死後沒多久,戀人也死了,然後得了恐血症,脫離一線治療序列。
就算遇到重症病人,她也只能遠程指揮,一旦看到血就會渾身顫抖無力。
親人死了,醫療忍術還廢了一半,所以綱手現在連醫療忍者的培養都不想負責,每天不是賭博就是酗酒。
加藤拓哉曾經也想過憑藉加藤斷親戚的關係上,拜綱手為師或者跟綱手身邊學習醫療忍術。
但上趕著湊到綱手身邊幾次,都被無視了。
綱手看在加藤斷的面子上,頂多不對加藤拓哉動手,至於收徒或者教醫療忍術的事,她現在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兩三次被無視後,加藤拓哉就沒拜師的想法了。
除非他能像靜音一樣,在綱手離開的時候跟她一起離開,然後照顧個幾年,這樣或許能被綱手收為徒弟。
不過他樂意綱手說不定都不一定樂意...總之從綱手身上學到醫療忍術的機率太小,加藤拓哉除了加藤斷這個叔父的關係,其他沒有任何能跟綱手沾邊的。
靜音勸道:「綱手大人也吃不了多少,拓哉,不要那麼計較啦。」
「你每次都帶一大盒米飯,還有至少三分之一的配菜,這已經不少了...
靜音,以我的手藝,做出來的便當放在居酒屋售賣的話,一百五十兩總要的吧。」
加藤拓哉想了一下後,繼續開口說道:「你去和綱手大人說,我可以給她也提供便當,但一次至少三百兩。」
「居酒屋那些便當憑什麼和我比,我剛才說的只是便當的份量值一百五十兩,還沒算手藝。
何況靜音,我家裡可沒有多少積蓄,距離從學校畢業還要幾年,要是沒點收入,我連吃飽都是問題。」
加藤拓哉搖搖頭說道:「綱手大人之前是上忍,做一個任務就能賺幾十萬兩甚至上百萬兩,她不會缺錢的。
靜音,這次就算了,下次你記得和綱手大人說一下,如果想順帶讓我給她做便當,那三百兩一次。」
「好吧,我知道了。」
靜音想了想後答應下來,隨後便拿起筷子說了一句開動了,便夾起一塊雞肉放進嘴中。
隨後靜音心中便想道,其他的她不清楚,但加藤拓哉的廚藝真不錯。
如果不是嘗過拓哉的手藝,靜音也不會立刻答應下來,讓她自己做飯的話,可能也就是煎蛋卷、味噌湯和炸天婦羅。
雖然也能吃,但是和拓哉的紅燒雞塊一比,就差遠了。
吃完飯後,靜音便拿著便當盒去打包了。
加藤拓哉收拾好碗筷後來廚房一看,靜音果不其然地裝了兩個大便當盒。
這不由讓加藤拓哉忍不住叮囑道:「靜音,記得和綱手大人說伙食費的事情,不然我可負擔不起,這些原本是我明天的早飯。」
「知道了...」
靜音剛才把最後最後一些米飯和配菜全部裝走了,心裡還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她很崇拜綱手大人那種忍者,所以看到現在頹廢的綱手,就有點想照顧她的生活...而且綱手大人還和她的叔父當過戀人。
所以看到綱手那個樣子,靜音也想照顧她叔父的戀人。
「那我先走了,拓哉。」
「嗯,記得一定要說伙食費的事情。」
「放心吧,拓哉。」
送走靜音後,加藤拓哉便在自家後院繼續修煉起來。
爬樹他已經完全掌控了,接下來就是踩水,加藤拓哉這兩天在自家後院挖出來一個水池,已經具備踩水的修行條件。
這兩項修行,都是忍者熟練掌控查克拉的鍛鍊,而且也是忍者適應各種環境戰鬥的鍛鍊。
加藤拓哉其實很怕死,所以他一直想著在畢業前能擁有上忍的實力,這樣以後就能應對很多危險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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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大人?」
靜音來到綱手住宅後敲了敲門,等了一會沒聽到回應,便直接推門走進去了。
進去後發現綱手的鞋子就在門口,靜音便知道綱手八成在家,只不過可能又喝醉了。
等走到裡屋,靜音在會客屋看到酗酒後呼呼大睡的綱手,而且睡姿極其不雅觀,還露著白花花的肚皮。
這不由讓靜音無奈地上前喊道:「綱手大人?綱手大人。」
「嗯?誰...哦,是靜音啊。」
綱手迷迷糊糊地醒來後,發現是加藤斷的侄女,便撐起身撓撓頭問道:「幾點了?」
「已經快八點了,綱手大人,今天你又喝醉了。」
靜音將便當盒放在桌上後,又將屋內的燈打開:「綱手大人,我給你帶了晚飯,是拓哉做的,你快趁熱吃吧。」
「哦,謝謝了,靜音。」
綱手也沒客氣,起身回過神後便感覺肚子餓得一直叫,於是拿起便當盒便吃了起來。
她昨晚贏了一點錢後便去喝酒了,早上回家,睡了一天沒怎麼吃東西。
「味道真不錯,拓哉...是你那個堂兄吧?之前來過幾次的那個小鬼?」
靜音點點頭說道:「拓哉比我大幾個月,現在也進了忍者學校,跟我一個班的。」
「嗯...」
綱手想起來加藤拓哉這個人了,跟著靜音來過她家兩次,好像有點想跟她學忍術的念頭。
不過在木葉村中,這樣的人太多了,而且她目前也沒那個想法。
學生就要好好地在忍者學校學習...不過這個小鬼的廚藝確實不錯。
「那個,綱手大人。」
「什麼事,靜音。」
「拓哉說以後再想外帶便當的話,那他就要是收取伙食費了。」
靜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頭說道:「我現在也在拓哉家裡吃飯,每個月給他一些錢,他來買菜做飯。」
「伙食費啊。」
綱手怔了一下,回過神後便答應下來:「可以啊,他要多少?」
她好歹是三忍之一,老是蹭一個孩子的伙食費,傳出去也不太好聽。
靜音試探地說道:「拓哉說...他一頓飯要收三百兩?」
「三百兩就三百兩吧,我記得那孩子家裡好像沒什麼積蓄,父母也沒有留下什麼...」
綱手依稀記得斷說過他兩個侄子侄女的事情,靜音家裡還算富裕,但是加藤拓哉的父母都是下忍,肯定攢不下錢。
但加藤拓哉的性子還特別要強,不肯接受加藤斷的資助。
吃完飯後,綱手便從錢包里拿出一沓錢,遞給靜音說道:「靜音,這些拿去吧,先給我帶一兩個月的,花完了再找我要。」
和加藤拓哉預估的一樣,綱手雖說賭博的時候一輸就是幾百萬、幾千萬的。
但也能證明綱手壓根不在乎錢,三百兩一頓飯,對別人來說可能很貴,但綱手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