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加藤君,我就先帶自來也老師回去了,綱手大人這邊就拜託你了。」
波風水門不好意思地對加藤拓哉雙手合十地說道,本來只是一次聚餐,但是兩個酒鬼都喝醉了。
兩個三忍在大白天喝得這麼厲害,讓波風水門也十分不好意思,他的這個自來也老師喝起來也是癮大。
加藤拓哉一愣地問道:「嗯?漩渦中忍不幫幫忙嗎?」
讓他一個人帶一個醉鬼回去倒不是不行,但綱手是女性,很多事加藤拓哉不方便。
漩渦玖辛奈也十分不好意思地雙手合十:「加藤君,等下我要和水門去修煉,十分抱歉。」
「你一喊我加藤君,就讓我感覺沒什麼好事。」
加藤拓哉嘆口氣道:「算了,你們去吧。」
波風水門背起自來也後,便離開了烤肉店,漩渦玖辛奈也跟在身後。
在他們兩人走後,加藤拓哉搖搖頭地看向醉得迷糊快要睡著的綱手,搖搖頭道:「綱手老師,你還真是喜歡喝酒...」
「烏魯烏魯烏魯...」
綱手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加藤拓哉感覺沒好話。
她現在這狀態,自己走路都要栽水坑裡,加藤拓哉也不能不管...他現在就是有點後悔,沒給千手宅里放一個飛雷神苦無。
背起綱手後,加藤拓哉頓時感覺兩坨奈白擠在他的脖子上。
要是沒有那麼大的酒味,那這確實算一點小福利。
過了一會後,加藤拓哉將綱手背回千手宅,將綱手放在床榻後擺好,床邊放好水後才拍拍手離開。
他接下來要去準備忍者小隊的事情,卡卡西和夕日紅都算是他的同學,所以加藤拓哉親自去問效果最好。
「卡卡西也不知道在不在村里,先去找紅問問。」
加藤拓哉恰好知道夕日紅家在哪,夕日紅暗示了他不少次,不過加藤拓哉一次都沒有上門。
這次他買了一盒糕點,找到夕日家後,便按響門鈴。
咯吱。
門打開後,加藤拓哉首先看到的是一個臉色嚴肅的中年人,他的瞳孔和夕日紅一樣是紅色的。
「下午好,夕日上忍,我是加藤拓哉,是紅的同學。」
加藤拓哉自我介紹後,又接著說道:「這次突然拜訪,是關於忍者小隊的事情,想跟紅商量一下,還有夕日上忍。」
「加藤君,紅跟我說過你。」
夕日真紅開口後便是誇讚:「忍者學校中的天才忍者,不亞於旗木卡卡西。」
「爸爸,是比卡卡西還強!」
夕日紅這時候跑出來插話道,在看到加藤拓哉後,小臉上便一直笑盈盈的:「拓哉,進來坐吧。」
「...」
夕日真紅一陣鬱悶,隨後看到加藤拓哉看向他的目光,還算比較滿意,知道詢問他這個父親。
於是夕日真紅開口道:「進來說吧,加藤君,我也想知道你說的忍者小隊。」
等加藤拓哉進屋後坐到會客廳,在夕日紅端來茶點後,他才開口說道:「夕日前輩,我這次來,是想邀請紅提前畢業,加入綱手老師組建的忍者小隊。
說起來也是有我原因,因為我的實力已經足夠成為一名忍者,接下來需要忍者的經驗,所以綱手老師便想接任務。」
「而兩個人的小隊有些少見,綱手老師便希望組成四人忍者小隊,所以我便想到紅,她的幻術十分不錯,應該達到了畢業的要求...」
夕日真紅在聽完後,點點頭說道:「原來是綱手大人帶隊,那紅還真是榮幸。」
夕日紅也在一旁有些心急地說道:「父親,我想提前畢業!」
能加入三忍的小隊,機會太難得了,尤其綱手還是忍界第一女忍者,幾乎是所有女忍者的偶像。
「紅,你的實力真的足以達到提前畢業的標準了嗎?」
夕日真紅神情嚴肅地說道:「如果只是幻術達到,忍術和體術不夠要求,那讓你畢業,就是給綱手大人添麻煩。」
「父親,我覺得我應該夠資格了...」
夕日紅越往後說,聲音越低,顯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實力還差一點。
至少不如當初提前畢業的卡卡西。
「夕日前輩,如果在任務中歷練,那實力增長會比忍者學校中快很多。
就算紅現在的實力距離提前畢業還差一點,但我相信她加入綱手老師的隊伍里,會有很快的增長。」
加藤拓哉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至於安全,還請夕日前輩放心,我會保護紅的。」
「加藤君,紅她的實力,恐怕會給綱手大人...」
「夕日前輩還請放心。」
加藤拓哉打斷夕日真紅的話,隨後繼續說道:「綱手老師知道紅,在這方面我可不會瞞著綱手老師,老師她沒有意見。
另一個隊友,我打算去找卡卡西,他目前好像沒有固定小隊,如果卡卡西同意的話,那以後我們三人就是固定小隊。」
夕日真紅聞言後,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既然綱手大人都知道,那我沒有任何意見。
加藤君,感謝你對紅的關照,還請幫我轉達對綱手大人的謝意。」
這是在提攜他的女兒,夕日真紅沒有理由拒絕,何況加入綱手大人的小隊。
他的女兒畢業後能被上忍帶隊就已經很好了,能加入綱手的小隊,那真是六道仙人保佑。
「加藤君,晚上留下來吃飯吧。」
加藤拓哉笑著說道:「下次吧,夕日前輩,我還要去找卡卡西說這件事,等小隊成立後我還會登門拜訪的。」
夕日紅聞言後頓時不開心地問道:「拓哉,那下次你一定要來,下次我給你...」
「好了,紅,忍者小隊的事情要緊。」
夕日真紅忍不住說道,他再不打斷,這個女兒要把自己家也送出去了。
上次他多給的零花錢,是不是被女兒花在這個加藤拓哉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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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夕日家告辭後,加藤拓哉便向卡卡西家裡趕去。
旗木家的位置他也從夕日紅那裡打聽到,很快便來到了旗木家。
「卡卡西!」
加藤拓哉在門外喊了兩句後,院門很快被打開,一個白毛面罩腦袋探出來,看到加藤拓哉後,便開口道:「是你啊,有什麼事?」
「一年多沒見了,怎麼對同學這麼冷淡,卡卡西。」
加藤拓哉指了指屋內,繼續說道:「不請我進去嗎,難道要在門口說事?」